他的脖子就在眼前,衬衣领上是溅上去的血渍,那只银白色的环就藏在衣领下,随着他的靠近,元锦都看到了环的边缘。
她伸手去掐他的脖子,习惯使然,她熟悉高岭之花的触感,他的皮肤无论是温度还是手感,掐起来都很合她心意,她只需要稍微用点力,再松手后,白皙的皮肤上就会浮现出她的指印。
元锦都伸出去的手反被高岭之花拦截,他掐住她的手腕,银灰色的瞳孔比刚刚大了些,瞳孔深处是兴奋。
他也很熟悉她的癖好,但如今,处于弱势的是她。
元锦都换另一只手去掐,再次被他拦下,他掐住她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
元锦都一愣,这种情况对她而言是真的新鲜,腿还未抬起,就被高岭之花的腿压住。
他一脸笑容,这次笑的少了许多阴冷感。
元锦都想,也对,自己被他轻松制服无法反抗的情况,在他这里也是新鲜的。倒不是自己在角色扮演,一方面她虽然加载了记忆,但仍缺失细节不好操作。另一方面,如今的自己体力真的很差,何况……
她扭动着腰试着挣扎,腰侧伤口的撕裂痛让她不得不放弃。
不知道辛雅的镇痛能量剂还有没有。
她与辛雅一样,带了两种能量剂来。一种能量液是蓝绿色的,仅用于日常能量补充,和充电差不多,让这具躯体能够保持健康活力。
另一种是紫红色,有烟雾的。这种能量液有镇痛镇定的作用,能短时间内大量提高身体代谢,用于伤病治疗。
她的能量剂全都用完了,辛雅的应该还有,毕竟高岭之花都给她拿过两支补充了。只不过现在自己仍是“一无所知”的元锦都,没办法开口问高岭之花要。
高岭之花的银白发垂落在她的锁骨上,发梢凉凉的,触感柔润,痒痒的。
……银白发。
元锦都心里叹了口气,难怪天天晚上被他男鬼压床。
辛雅所代表的银白发人种不需语言交流,如果对方精神感知力强但身体弱于她们,她们会将想法直接灌输进对方的大脑。
但在银河系,银白发伴随的这种精神交流特质,只能通过梦境来感知。
元锦都:“既然你认识我,为什么一开始要用假身份接近我?”
高岭之花观察着她,表情复杂,回答道:“那才是你熟悉的样子,反而现在的我……你没见过,我怕你认不出。”
“……都不认识。”元锦都说,“能讲讲吗?你认为我是谁。”
“……”高岭之花道,“我们结过婚。”
呵,真有意思。
“你不是跟九千二有一腿吗?”元锦都笑。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看,过了会儿,他的手稍微松开了元锦都,不再那么紧张。
元锦都想,他应该是信了自己没有回复记忆。
“所以我是谁?”元锦都追问他。
“我妻子。”他故事编得很丝滑,“你是我养在银河舰队的秘密情人,只有九千二见过你,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事,但最后的战役,你受了重伤,掉进了空间裂缝……失忆了。”
要不是加载了记忆,元锦都差点信了。
高岭之花真被她带坏了。
“我之前叫什么?”元锦都又问。
他会编个什么样的名字给她呢。
“我叫你小九。”他说。
元锦都险些笑场。
高岭之花一直规规矩矩叫她名字,九千二,一个字都不少。跟别人提起她时,高岭之花会叫她职务或是军衔,要么舰长要么上校。
小九,他只在烧的迷迷糊糊时叫过。
清醒后,九千二问过他:“你是在梦里捏造了个秘密情人吗?小九是谁。”
“你。”那时的高岭之花红着脸说,“……是你偏要在梦里追着我叫哥哥的,我只是在梦里安抚你。”
元锦都叹了口气。
“漏洞百出。”她说,“我没结过婚,也没有做过谁的秘密情人,你的胡言乱语说服不了我,所有人都知道九千二和你有情感纠葛。”
“你是她替身。”高岭之花突然说。
元锦都无话可说,她被震惊到了。
“嗯,你是她的替身。”他声音更轻了,扳正她的脸,“所以,你叫小九。”
“……”元锦都眯起了眼。
他精神状态还好吗?还是说,已经编故事编到忘乎所以了?
“九千二是我的初恋,从军校起我们就在一起了,后来她厌弃了我,我找到了你。”
“那你挺卑鄙的。”
“确实,我不是什么好人。”高岭之花笑着认下。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替身。”
高岭之花幽幽道:“我太想你了,所以你一回来,我就……感应到了。”
元锦都知道他是怎么感应到的。她到浮空后,跟他之间的物理距离缩短了,他觉醒的精神对接能力能找到她了。问题在于……即便是梦境的精神交流,也得有个由头,难不成是他夜夜都在几十万人的梦境里,漫无目的地寻找她吗?
元锦都:“但我不喜欢给人当替身。”
“无所谓。”高岭之花说,“只需要我喜欢就好。九千二已经消失了,我更加离不开你。失而复得,就算你讨厌我,我也不会让你再离开。”
他轻轻摸着她垂在胸前的发丝,“她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还给你。”
他把元锦都搂在怀里,又重重陷进床中。
与此同时,他的吸气声颤抖起来,他在忍痛。
想到他脖子上的环,元锦都好奇地看向他的腰际,抬起脚擦了过去。
果然是有反应的,和之前差不多,一样的热度,一样的触感,硬的。
所以只是出不来吗?
这样的话,两年多时间,他岂不是早废了?
她问:“你的病还好吗?每次亲你吻你,或者像这样……”
她勾住高岭之花脖子,用身体将他拉近了,整条身体紧紧贴住他。
“你就会发病。”
高岭之花痛哼一声,脸色惨白,额头贴在她耳边,汗津津打颤。
濒死感是什么感受?
他睫毛颤抖着,双眼失焦,元锦都没怎么费力就能推开他的身体,他翻了个身,耷拉在床边缘呼吸着。
看样子,战斗力都丧失了。
元锦都说:“副官想玩替身白月光戏码,也得看看自身条件,病成这样,就别勉强自己了。”
这句话刻薄,也是事实,高岭之花在生气,很明显。他的双眼渐渐聚焦,抬起眼皮瞥了她,发丝阴影压在眉眼间,阴沉沉的。
元锦都说:“我要回家了,请让你的行政官送我回去。”
她晃着高岭之花。被迫摇曳的高岭之花更苍白了,像淋了雨褪了色,奄奄一息被她晃成点头答应的模样。
“复大叔!”元锦都起身,扯开床幔,脚刚碰到地面,又被高岭之花压上来拦腰抱住,用力扯回了床上。
行政官的白色制服刚闪到门边,高岭之花压着嗓子道:“滚!”
行政官一言不发,给了元锦都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合上了门。
高岭之花按住元锦都,平复了呼吸,沉着脸说道:“别动,你伤没好。”
他把元锦都放回床中央,解她的衬衣扣,说道:“我生病是拜你所赐,我是不会让你这个罪魁祸首逃跑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