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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强势回宫(十一)深夜长谈

小说:

焉知非皇

作者:

李安禹

分类:

现代言情

入夜,莲房、莲亭两个在外屋值夜,刘宁还赖在外屋。

莲房打了个哈欠,道:“宁乐殿下,里屋炭火烧得足,你要不去里屋歇着吧。”

“嗯嗯。”莲亭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我们明儿还得早起给殿下煎药呢,别再吵着殿下了。”

“倒也不急,我且问你们几句话。”刘宁揉了揉眼睛,问道:“大姐姐身边那个太监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之前从未见过?”

“他呀。”莲亭同钱衡量比较熟稔,便主动回道:“他叫钱衡量,是殿下从外头带来排忧解难的。听说是钱易知的后人,卜得一手好卦。”

“哦?”刘宁纳罕,她记得,钱易知早年得罪了颖州蔡氏,通家流放。蔡氏那一族,心狠手辣,做事做绝,钱衡量竟能活下来,也是不易。

莲亭补充道:“他算得可准了,先前求雨的时候,就是他算准的日子,还有前段时间定北王殿下失踪,也是他算出定北王还活着,给我们殿下吃了颗定心丸呢。”

“哦。”刘宁对钱衡量的兴致缺缺,转而又问起刘安的事:“大姐姐是怎么病倒的?云虹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们怎么不去宫里请御医呢?”

宫里御医的水平难道不比云虹高吗?

莲房、莲亭两个对视一眼,只回了一半:“殿下太累了……突然就晕倒了,幸好莲音姐姐发现的及时。”

“殿下身子一直都不大好,先前在宫里住着的时候,福康宫密如铁桶,里里外外都透不来风,再说殿下从不想让旁人知道她的身体状况。若是请御医,岂不是将殿下病重的消息昭告天下?”

“幸而云姑娘就住在京郊山上的道观里,离得最近,也和我们殿下的关系最好,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再一个,云姑娘的医术咱们也是有目共睹的,我瞧着殿下的神色近来大好——”

刘宁打断了莲房对云虹的夸奖,颇为埋怨道:“你们在姐姐身边伺候,也不多劝劝姐姐爱惜自己的身子,她又是个不爱吃药的,到最后只能越拖越重。”

莲房无奈道:“也不是没劝过,可殿下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啊,如今若不是云姑娘在,只怕殿下还拖着不肯喝药呢。”

“再者,自殿下监国这几年,我瞧着,殿下处理的政务倒是比先前代政时要多的多。”

“是啊是啊。”莲亭附和着,向刘宁告起状来:“福宁殿陛下身边的那个杨仕鑫,隔三差五的便送折子来福康宫,折子是越送越多,殿下书房的蜡烛用的也愈发的多了起来。”

“满满一堆的折子,堆得像山一样高!”莲亭边说边比划着。

“更别提那些朝臣们有事儿没事儿的便上折子,还一个个把折子写得又臭又长!”

“有这事儿?”刘宁心中的怒火被点燃,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你们歇着吧。”

刘宁一一记下了,起身前往里屋。

云虹才宽了衣衫,与刘安、莲音在里屋说着小话,刘宁便探头探脑地闯了进来。

“大姐姐!我今夜能和你一处睡吗?”刘宁可怜兮兮道。

刘安招了招手,往里挪了个位置,笑道:“你要是不嫌挤的话,那就来吧。”

莲音忙去再找一床被褥。

云虹闻言,斜了刘宁一眼,移步到旁边的软榻前。

刘宁不以为意,快步走到刘安床边,把脑袋埋在刘安怀里:“哪里会嫌挤呢?”

贴在刘安胸口上,刘宁闻到一股浓烈的草药香气,又抱着刘安深吸一口,感慨道:“好香啊!”

刘安笑着从枕头下面取来一个香囊,提着挂在刘宁脸前:“是这个香味吧。”说着,看向云虹:“这是虹儿给我制的,说能凝神静气。你若是喜欢,便去找她要吧,我这个就不给你了。”

“那还是姐姐留着吧。”一听这是云虹送的,刘宁便没了兴致。

“给你了。”云虹从一旁走过,甩来一个香囊。

刘宁看都没看,就甩了回去:“我可不要,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莲音又拿来一床被褥,铺在旁边榻上。云虹自然而然地歇在榻上。

刘宁宽了衣衫,刘安拉着她和自己坐近一点,问:“这几年你都去了哪儿?可要从实招来啊!”

“哥哥嫂嫂惨死,母妃惨死,我无能为力,只能为他们守孝期。”刘宁笑笑,脸上带了几分疏离。

有些事,不提倒还好,不提就全当做没发生,可一提起,便是隔阂。

刘宁心里对于生母张贵妃、同胞哥哥刘茂、嫂嫂还朝的死,还是无比介意的。

她时常在想,若是当初群臣死谏时大姐姐没有拦着、若是当初大姐姐没有夜扣宫门、若是大姐姐当初没有举荐金中堂……

若是这些都没发生,蔡桐、皇后一流也就不会被逼急,母妃、哥哥嫂嫂也就不会离她而去,父皇也不会病危。

可她也知道大姐姐做的都没错,若换作是她,遇着这些事,下手只怕会比大姐姐更狠。

可她就是心里过意不去。

刘宁一说完,刘安瞬间便明白了刘宁心中的症结所在,也明白了刘宁先前为何总是躲着不见她,想来是和那些流言蜚语有关。

刘安将鬓边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问道:“是不是阿宁听到宫外有人说,是我,在父皇耳边进谗言,使得父皇幽禁了那蔡氏;是我,联合朝臣上书抨击太子抨击颖州蔡氏;是不是还说,我一杯毒酒毒死了孝懿太子?”

“这才将那蔡桐逼急了,这才有了那场叛乱?”

刘宁眼皮颤了颤,她没想到刘安会问得这么直白,她没想到刘安全都知道,一时竟有些语塞。

云虹听后,心头猛然一缩,不可置信地看向刘安,她没想到,外头的人竟这么说安儿!

云虹暗自攥紧了拳头。

刘安冷笑一声:“从前,我只以为,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这些流言蜚语,不成想……”

“却使得我们姐妹隔阂。”刘安眼里露出转瞬即逝的杀意,“外头的人还说了什么?你随昶儿一路走来,想必也听了不少。”

“他们说……”刘宁咬了下嘴唇,看了眼刘安,将她听到的街头巷尾的流言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他们说大姐姐牝鸡司晨,独断专行,误国误政;当今陛下,无才无谋,不能堪当大任。”

“大姐姐,依我看,要严查这些话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牝鸡司晨……”刘安重复了一遍,轻笑一声,她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了。

这样的话,她在程显嘴里听到过。看来程显依旧是贼心不死。

“姐姐,诚王即将入京,这些话又恰巧这会儿传出来,难道不蹊跷吗?”刘宁并不知道刘安在宫里的事,也并不知道程显说的这些话,只是凭着理解说出自己的看法,“贬低姐姐、贬低八弟,却在暗中抬高自己,哼,倒像是诚王叔的一贯作为。”

“诚王……”刘安突然发现,她忙着北征的事儿,倒是漏了诚王与程显之间的关系。

先前她还没被赶出宫时,对程显严防死守,防止他与栾南的诚王通风报信,如今她住在公主府,被夺了权,只怕是……

“姐姐,我觉得七弟失踪的事,或许就与诚王有关。”刘宁想到刘昶昏迷时手里攥着的绊马绳,说出自己的猜测。

刘安眉头轻蹙,看向刘宁,想听听她的看法:“此话怎讲?”

“姐姐还不知道?”刘宁见刘安一脸茫然,便将那截绊马绳的事说出来。

“我以为七弟都告诉姐姐了。”

“还有这事儿……我知道了。”刘安点点头,心中对诚王的杀意更胜。

确实,七弟失踪的离奇,若不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凭着他的功夫,又怎么会无端端地昏迷失踪多日呢?

“他这招可真高,竟妄想将咱们姐弟几个一网打尽。”刘安嗤笑一声。

程显可真是好计谋,好谋略,好忠心!那刘仲也真是好福气,能有个这么忠心的人为他谋划。

“姐姐,依我看,诚王叔是留不得了。”刘宁附在刘安耳边,轻声道。

“嗯嗯。”云虹在一旁的睡榻上,听着姐妹俩越聊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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