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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三十五章

小说:

别惹,她东厂来的!

作者:

风早爽衣

分类:

现代言情

少女失踪事件可以一直往前追溯到好几个朝代,只不过信息闭塞,村民家中主要劳动力为男儿的原因,许多家庭丢失女儿不会特地报官。

只在里正那里草草登记便作罢。

红颜枯骨,还未曾好好看过这个世界,便遭遇了不测。

“回禀大人,据探子来报,起初只有一些贫困偏远的山村丢失过少女,大概两年前开始,范围逐渐扩大。直至今天,拐子的手已经伸到了京城。”越说到后面,赤蝶衣越心惊,血液流速加快,语调变得尖锐高亢。

五指握成拳头,要竭尽全力才不至于失去镇定。

“不是拐子,是杀人凶手!”折子一角在符近月手心被浸湿,发黄毛边无声汲着她手上的掌纹。

那里好像破了个洞,雪水倒灌进来,彻骨的冷。

“京中可有官府收到报案?”

赤蝶衣压下眼皮,嗓音暗哑:“并无。”

就连百姓张贴在墙上的小相,不过片刻时间便被人悄悄撕掉。

赤蝶衣命楼里的人蹲守过一段时间,刚摸到蛛丝马迹便打草惊蛇,双方不得已交手。

本想留活口,哪曾想对面在被俘时即刻服毒自尽,身上并无任何特殊徽记或者标识。

除了出招狠辣,没有丝毫留下来的线索。

赤蝶衣事无巨细报告给符近月,她久久未说一个字,整个人一言不发,折子合上静静躺在桌面。

符近月的视线附着在远处一朵开的正艳的梅花上,花瓣娇艳欲滴,为这冰封沉寂的皇城点缀了无数生机。

寒风过境,花瓣不堪摧残,枝丫发出闷响。

是陨落。

咳嗽撕破一方宁静。

某个角落,一位身体佝偻,白发稀疏,拄着一根棍子的老妇人颤颤巍巍自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压皱的小相。

小相贴到墙上后,老人抹干眼泪拖着沉重步子转身,雪地崩裂出一道人形,有人倒下了。

老人很努力抬起视线,近乎贪婪的咬住墙壁上的人,随后悲伤流出来淹没住低哑到窒息的咳嗽,她的生命到此为止。

世界万籁俱寂,有些人再也不能一起等到春暖花开。

“加派人手盯紧。”

“属下领命。”赤蝶衣重声应答,别开视线时朔月看到她阴冷的半张脸。

相处多年,她知道赤蝶衣此时此刻正在抑制着滔天杀意。

不能这样下去,很伤心肺。

朔月抿唇,踱步到赤蝶衣身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方才有个不长眼的人惹到我,我没忍住教训他,手受伤了,你帮我包扎。”另一只手悄悄伸到腰后,大拇指翘掉匕首刀鞘,指腹用力划过去,血珠沉默掉在地上。

“赤蝶衣,我很疼。”

朔月伸出那只受伤的手,掌心黏糊湿热,皮肉外翻,看起来触目惊心。

“死丫头,你怎么不等血流干了再叫我?”拉起她就往药师屋里去,朔月一只手被她攥住,跟在赤蝶衣身后无声弯了唇角。

赤蝶衣最见不得楼里姐妹受伤,每次有人执行任务回来,她都会亲自盯着人上完药才肯离开去处理别的事。

赤蝶衣一定会管她的。

是夜。

东郊坟场。

惨惨阴风簌簌降落于符近月玄色大麾上,光洁漂亮的皮毛如妖鬼般在浓夜中张牙舞爪。厚底快靴之下是成堆白骨,月色凄冷寂楚,森寒白骨散发幽幽嶙火。

野狐狸嘶鸣哀绝,落在耳里宛若婴孩在嚎哭,尖锐挠人,勾心夺命。

令人听了忍不住夺路而逃。

符近月不动如山,一双眸子清冷透彻,像雪山之巅冷萃湖畔最净透的冰,比天上那挂银辉还凉上三分。

此地是一处山谷,三面环山,月上梢头之时冷风倒灌,直愣愣揉进衣领子,张着血盆大口将人的体温风卷残云般消化殆尽,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初七紧了紧身上的袍子,瑟缩着脖子,一张口便吞了满嘴冷风。

“大人要的人带来了,一个不少。”

语毕,初七朝后望去,几名番子自发让出一条路,狐狸哀鸣声中一排人迎风而来。

仔细瞧去,差不多二十余人,齐齐站成一列。正是符近月南下时期买凶杀人的背后主使之一。

今夜月色正好,适合杀人埋尸。

每个人双手吊在肚子上,细如发丝的绳索把他们的命运连接在一起。

十一挥舞鞭子,破空声尖锐嚎叫,一声声回荡在空谷之内。

暗夜中的狐鸣忽的变得更加哀绝,像在隔着看不见的屏障交流。

“这么冷的天,是不是穿的有点多?”

符近月淡淡开口,袍角猎猎作响,刮出令人胆寒的桀然。

像魔鬼在耳边怪笑。

这话一吹,凭风扩散。

长在耳朵里生根发芽,结出恐惧的果实。

“符近月,你私自绑架朝廷命官,其罪当诛!”

十一的鞭子应声落下,抽在那人的嘴上,连皮带肉一块夹带下来,血呼刺啦,鲜血淋漓。

周边皮肤顿时火烧火燎尖锐刺痛,凿出一条幽深小径,生理性眼泪滚下来,途经那条小径留下的是刺而痒的痛处。

“脱!”十一冷冷吐字,惨叫声中又有一人遭受皮肉之苦。

身旁之人两股战战,头深深埋进脖子里,呼喊声不绝于耳。

符近月皱眉,抬手,指尖弯了弯,番子立刻会意。

寒芒略过,血光乍现,一条舌头泛着热气,孤零零栽在地里。

符近月迈出一步,番子递过匕首。

双膝微弯,脊背拱起一道弧度,大麾一角舔舐地上阴寒的枯骨。

求饶声、痛苦声中隐约夹杂着一两句叫骂声。

诸如阉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苍天无眼,阉狗当道,朝纲不振。

匕首利落穿刺那截冷透的舌头,番子揪出一个脸红脖子粗的人,方才便是他喊得最起劲。

此人是户部尚书的得意门生,名叫王欲言。

听闻最近正与恩师家的三小姐议亲,双方于上月交换了庚帖。

她思忖,那个时候她好像正提刀砍人,其中一名杀手的头颅被她斩断,当时血流如注,脸上一阵温热,刚巧有风来过,似在冷眼旁观她的处境。

“叫那么大声,想必也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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