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日他们没有单独相处过,像约定好了一样,逢源夹在中间,敏锐嗅到了他们之间某种不可言说的气息。
符近月向来没有表情,徐行之一如既往笑咪咪。潘妙缘神经大条,只怕世界末日来临,依旧勘不破。
赶到姑苏那晚是月圆之夜,下马时符近月脚步摇晃,口腔肉被她咬出血沫。
脖子上冷汗涔涔。
运功调息抵挡之时收到赤蝶衣来信,归墟楼探子来报。于姑苏一处密林中发现画皮蛛踪迹,并附上一张地图。
符近月看完后将信烧掉,窗户推开,冷冽夜风扑在脸颊,卷起鬓角碎发。
转身换上夜行衣,特质面巾手套装备齐整,身子一勾,人已没了踪迹。
今日毕竟与平日不同,身体苦痛万分,轻功施展得不大爽利。
每行一段距离须得停下来休息片刻,到城外时飘起了雪。
复行几步,密林深处有轻微打斗声,符近月选择绕路,夜晚偶遇杀人事件,稍不留神很可能变成众多尸体中的一个。
只要不杀到她面前来挡路,一切都与她无关。
凄冷月色印照大地,夜间行走无需点火,符近月没走几步再次毒发。
此时打斗声逐渐清晰,他们过来了。
咬牙换了个地方,脚下不稳险些栽倒。好在周围树影密集,随手攀附其中一棵稳住身体。
舌尖泛出咸腥味,脚底犹如踩在滚烫钢刀上,步步艰难,寸寸剜心。
远离是非之地后身体情况也跟着好了不少,混沌大脑不再缠满乱麻。
山里温度偏低,符近月加快脚程,得赶在下一次发作之前找到画皮蛛。
漫山遍野被银雪覆盖,视线几乎不受阻碍,凭着记忆,她很快找到赤蝶衣地图上标注之地。
此处是一片瘴气之地,毒物横行,稍不留神被咬上一口死了尸体都找不着。
符近月每一步走得无不小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皆在她的感知之内。
不对劲!
身后有人!
眉目间滋生狠意,短刃无声拔出,银光乍现!
刃间划破空气直射而去,根据呼吸声准确判断出来人身高,迅速找到弱点。
喉管断裂的声音很是清脆,混着风声飘到符近月耳里。
还有人!
符近月侧身,对上一双水盈盈眸子,有些熟悉,但此情此景容不得她多想。
短刃划出一道细线,疼痛骤然来袭,出招的动作慢了一瞬。
那人得以逃出生天,捂着胸口,凤眸大睁。
“手下留情。”
符近月眼神凌厉,声音不稳:“你跟踪我?”
徐行之委屈:“纯属偶然。”
她不信,厉声质问:“那你为何在这儿?”
深山老林见着熟人,没点猫腻谁会信?
真当她傻的?
“到达姑苏后,我一挚友得知,稍人来说想约我面叙。谁曾想刚出客栈行不过二里地便遇上埋伏,我也是一路被追杀至此!”徐行之宛然,这批杀手素养极高,能在暗杀他的无数批之中排得上前三。
早先知道这片密林险要,他便来此躲避片刻,谁曾想后方杀手穷追不舍,几番周旋之下他亦是借着此地弥漫的毒物解决不少人。
越往深处毒虫越凶,徐行之天生吃这碗饭的,自然不怕,避毒手段奇多。
哪怕如此依旧还有一个不要命追上来,这种是签了死命令的,任务完不成横竖也是个死,于是心一狠索性豁出性命来。
“你还有挚友?”符近月反问,没别的意思,单纯想要说句话转移身体上的痛苦。
徐行之舔唇,一时不知如何接下去。
“大人没有?”
符近月厉眸扫过去,“少管!”
徐行之唇角圈出弧度,“大人也是被人追杀至此?”
“我没你那么废物。”
他有点受挫,夜色下白衣翩翩,如果忽略掉地上那具尸体还有空气中散发的枯枝败叶的腥味,确实算得上养眼。
符近月收回短刃,打眼四处扫视,面色颇为冷静。
“大人放心,这周围除了你我二人之外再无任何双脚站立的活物。”他只差拍着胸口保证。
“错了。”
“?……”徐行之。
心口钝疼,天地倒转,耳朵嗡鸣,树枝咯在腰间,徐行之轻呼。
下一瞬四肢无力,身体不受控制下陷,眨眼间面前多了一双鞋子。
她蹲在一片枯叶里,短刃半截插在土里,看样子是要杀人毁尸。
“我仔细想了想,留着你后患无穷,还是趁早解决了为好。”声音低沉,仔细听带着点女子的柔。
徐行之:“大人何不留着我,难到大人找到解药了?”
当然没有,相信徐行之乖乖给她配置解药,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届时指不定在解药里掺杂别的毒药,她可不想再次受制于人。
回去后找时间绑了魏喜那老太监,重刑之下不怕问不出解药,不能根治又如何?起码不再每月疼上个两三天。
反正这个时代活着也就那样,权倾朝野,登顶金銮殿,那些于她甚至比不了前世一部电子产品。
“闭上嘴,兴许还能多活几刻。”
符近月起身,最后看一眼徐行之,唇角轻启。
“永别了,徐行之。”
鞋子离开地面一瞬,符近月眼睛定住,漆黑瞳孔瞬间锁住徐行之肩上那只通体莹白,唯有尾部一点朱红的蝎子。
毒医说的玉骨蝎。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画皮蛛还未现身,玉骨蝎就在眼前。
腰间竹筒转到手心,符近月复又回到徐行之身边。此刻他身体已陷进去大半,沼泽吸力极强,徐行之怀疑自己真要命丧于此。
无奈之际事情迎来转机,永别变为再见,竟然就在一瞬之间。
徐行之注意到符近月的眼神,跟着她的视线转移道自己肩上。
瞬间找到生的机会。
在符近月手摸过来时玉骨蝎感知到陌生气息,速度极快钻进徐行之怀中。
符近月抓空,心情不太好,巴掌和他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苦于他施展不开双手,脸颊火辣辣像摸了辣椒油,徐行之化悲愤为委屈:“大人打我作甚?”
“打你还需要理由?”
他语塞,符近月近乎不讲道理的行为惹毛了他。
可命运似乎总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