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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十六章

小说:

别惹,她东厂来的!

作者:

风早爽衣

分类:

现代言情

李恒白花花的肉接触到雪地,瞬间提神醒脑,无奈嘴里发不出声音,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

朔月毫不留情一脚揣在他八个月大的肚子上,李恒脊背擦着雪地滑出去数十米,地面拖出道痕迹。

符近月手抱佩刀懒散倚在梁柱之上,一眨不眨盯着眼前这出来自于朔月单方面的虐待。

这等贪生怕死之辈跟着京中权贵玩潮流,学人家买凶杀人,如今落得个身死魂消的结局,只怕明日一早尸体经人发现,房中一众小妾立马卷款跑路。

朔月找来一根粗绳仔细捆绑了他,院前有一棵枯树,绳子一端挂在树上。朔月手肘发力,腰部蓄力,双脚悬空蹬在树干上,李恒犹如风中熏肉。完全暴露在夜色中,冷风肆无忌惮舔舐他的温度。

背上积雪融化顺着肥肉蜿蜒向下,没入裤头。

激得他冷颤连连,双脚尚未穿鞋,光脚掂在地板上,好几次左右打滑。

几番折腾下竟还热起来,朔月寻到合适高度将绳子打结。李恒艰难保持一个踮脚姿势,大脚趾难以承担身体的重量,最终骨折,痛苦无孔不入细密折磨着他。

*

今晚夜市很是热闹,街上人群攒动,肩背相抵。

符近月回去途中买了份宵夜,闻起来食指大动,捧在手里热气腾腾,蒸发掉外出归来的冷气。

回到客栈拾阶而上,拐角处立着一道颀长身影,象牙白的云纹锦缎,衣领处绣着几朵鸢尾花。

徐行之见着来人声音先高一个调,“大人外出觅食怎的不叫上我。”,符近月闻言脚步停顿,衣角剐蹭的冷风混了点夜市中的喧闹,不那么刺骨了。

“你是谁?”她面无表情回问,狭长狐狸眼自带的几分妖被她冷然的气质中和掉,反倒是独一份的韵味。

“我以为咱俩已经是共患难的关系了。”他略带受伤的语气轻飘飘钻到符近月耳朵里,温热气流在里面肆意追击符近月的感官。

眉目压低成一条直线,瞳孔稍稍滑动,“是救命之恩拿命相抵。”她纠正。

“大人想要如何抵?”头微微偏转,黑眸锁住眼前之人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她太平静,大多数时候情绪像死水一般掀不起半丝涟漪。

哪怕杀人,眼眸中不掺杂任何属于人的情绪。

只有一片冷然、漆黑和孤僻。

徐行之虚虚吐字,游丝一样的,如蛇一般,勾连住符近月呼出来的还带着冷冽的气。

冷热相抵,撞击之后劫掠对方的气息弹回来处。

“你不是知道?”帮她解毒。

徐行之歪头想了一瞬,仿佛刚想起来,恍然大悟般,神情浮出一点自愧,“这得回京才能着手,很多需要用到的药材只有相府有,届时辛苦大人来一趟府上。”

他缓步靠近符近月,胸腔震动,凤眸一眨不眨凝视她,攫取她的情绪,收拢她的气息,采集她散溢的体温。

“大人就只要这个?”他抛出钩子,线的一端挽在宽厚掌心,另一端沉浮于水中,在等鱼儿咬住。

符近月眼皮上挑,手中的宵夜热气逐渐流失,下垂带来的重量在食指留下一道浅沟。

血液被挤压,皮肤泛着微小到几乎捕捉不到的痒。

她更宁愿称之为蹂躏欲。

她想摧毁他!

每当徐行之不知死活凑上来,拖声拖调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没有边界感的距离,小到那张嘴里吐出的呼吸。都那么的让人产生破坏欲。

如果说徐行之是一朵鸢尾花,那么符近月想要做的就是化作一场暴雨,肆无忌惮、随心所欲摧毁他。

她遵从自己本能,试探嚣张自骨头缝里爬出,张牙舞爪、乖戾暴躁。

“你能给什么?”符近月主动逼近徐行之,脚尖抵着脚尖,呼吸纠缠着呼吸,衣角无声摩擦抵弄。

一黑一白,色调分明。

“大人想要什么?”钩子失力往下坠,手心这端快要捏不住,看不见的红痕印在那里。兴奋有之,失望有之。

太快上钩似乎也便没了乐趣,上岸后等待的不是华美温度适宜的环境,而是腐烂的、锈迹斑斑的猎刀。

徐行之的乐趣是揭露符近月冷酷外表下那颗不示于人的内里,他想知道,迫切的想要见证,是不是如他一样,正在散发着恶臭的、盖不住的枯败味道。

他们是同类。

至少徐行之是这么认为的。

“你。”她直白而又大胆、是平铺直叙,声音毫无起伏,“上你。”

惊雷炸响,窗外忽然跳出淅淅沥沥的雨声,房顶上,砖瓦里,屋檐中凝聚的雪正在遭受一场狂虐的暴击。洁白美好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千千万万个急流灼出的洞。

徐行之完美笑容拉直,眼角瞬间僵硬,唇色上附着阴影。

“大人还真是。”努力编织最适合的语言,意图击中她,最好撕破那张平静面皮。

“恬不知耻。”

“贱骨腥膻。”

“骨缝渗秽。”

符近月:“就这?毫无攻击力。”语言上的攻击于她来讲甚至比不上蚂蚁咬上一口,她更肆无忌惮了。

“先在床上,然后是地上,接着是窗沿,在浴房收尾。*到你站不稳,*到你哭不出,*到你跪下来求我。”

徐行之何曾听过这等不堪入耳、□□污秽之词。如玉俊颜寸寸龟裂,那些被他隐藏起来的,只在黑暗里爬出来的恶淌出来。

猩红泥点子滚在符近月裸露的肌肤上,张着血盆大口,獠牙口器扎穿她、钉透她。

徐行之袖口掉出一个又一个毒物,有蝎子,有蚂蚁,有蜘蛛。多不胜数,团团围住,符近月四面受敌,一片平静。

受此大辱,徐行之没法冷静,柔软面皮丢掉了,含笑容颜隐藏起来。凝眸森寒,里面仿似盘踞了一条毒蛇。

正吐着蛇信子,随时将毒液灌注到符近月颈动脉。

符近月忽然扑倒他,徐行之受到向后的推力,脊背撞在墙上。

闷哼溢出。

地面之上的毒虫感知到主人情绪,立马分辨出造成他情绪外露的来源。

邀功般爬到符近月鞋面,顺着大腿爬上去,盘旋在腰际。

“猜猜看,是你的东西先咬穿我的皮肤,还是我的刀先割断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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