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之所以对丁伟业提出的“文物征集”合作方案如此有信心,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
他有现成的、极其得力的帮手。
关老爷子,破烂侯。
这两位,在四九城的古董旧货、文玩收藏圈子里,那可都是跺跺脚地面都要颤三颤的人物。
关老爷子德高望重,眼力、人脉、规矩,样样都是顶尖,堪称行业泰斗。
破烂侯虽然行事风格混不羁,但那双“贼眼”和几十年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渠道、信息,还有那股子为了好东西敢拼敢闯的劲儿,同样不容小觑。
有这两位“地头蛇”兼行业翘楚相助,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尤其是关老爷子,以苏远对他的了解和两人之间逐渐建立起的默契与交情,只要苏远开口,关老爷子为了那些可能流失的宝贝,也多半不会拒绝。
破烂侯那边,虽然需要一些利益驱动和手腕,但苏远自信能拿捏得住。
这就等于苏远还未正式入场,就已经手握了一副极好的牌。
而在丁母那间略显狭窄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卧室里,气氛则是另一番光景。
丁母坐在床沿,手里握着女儿刚刚给她涂过雪花膏的手,眼圈又忍不住泛红,声音哽咽着:“楠楠.委屈你了是妈不好,没本事也怪你爸,他.他就是太急着想找个安身立命的工作,太想往上爬了,才.才让你.”
话说到一半,她似乎觉得有些说不出口,那未尽之言里,包含了太多对女儿“无名无分”跟着苏远的愧疚和心疼。
丁秋楠却用力握紧了母亲的手,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委屈,反而闪烁着一种明亮而坚定的光芒。
她摇了摇头,语气轻柔却异常肯定:
“妈,您别这么说。”
“我不委屈,一点也不。”
她看着母亲眼中那难以置信的神色,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幸福和满足:
“跟苏远在一起,是我自己愿意的,也是我心里早就盼着的。”
“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尊重我,也很照顾我。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心,很快乐。”
“这就够了。爸有他的难处和打算,但这事,说到底是我自己的选择。”
“您别怪爸,也别总觉得我受了多大委屈。我现在过得很好。”
丁母呆呆地看着女儿,看着女儿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听着她话语里那份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幸福。
过了许久,她才长长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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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有释然,有心疼,也有一种“女大不由娘
她伸出手,轻轻理了理女儿鬓边的碎发,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女儿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客厅里,丁伟业和苏远已经将合作的大致框架和初步细节聊得**不离十。
丁伟业最初还跃跃欲试,想着要不要再找机会去跟图书馆馆长和博物馆馆长讨价还价一番,为自家女婿,也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好处和主动权。
但苏远却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他这个想法。
“丁叔,不必了。
苏远端起茶杯,语气平静而笃定:
“那两位老先生能给出这样的条件,允许这样的合作方式,恐怕已经是他们权衡再三、甚至顶着一定压力才做出的决定了。
“这大概就是他们权限和心理上所能接受的极限。再去讨价还价,索要更多,一来未必能成,二来反而可能显得我们贪得无厌,失了分寸,坏了印象。
“万一惹得他们心生疑虑,收回成命,或者多加限制,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这个框架,只要运作得当,已经足够我们施展。贪多嚼不烂,见好就收,才是长久之道。
丁伟业仔细琢磨着苏远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那两位馆长都是老派的文化人,讲究体面和规矩,能同意这种略带“擦边球性质的合作,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担当。
自己若再不知进退,确实可能适得其反。
他不由得更佩服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光和定力,连忙点头:“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全!是我太心急了。
事情谈妥,丁伟业心中大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借着这股东风在单位里更进一步的景象。
他兴奋地握住苏远的手,用力摇了摇,语气里充满了热切和期待:
“好女婿!这事.可就看你的了!你本事大,门路广,肯定能办得漂漂亮亮!到时候,咱们两家都跟着沾光!
那神态,俨然已经把苏远当成了自己仕途和家庭未来最大的指望和靠山。
苏远淡然一笑,既没过于谦虚,也没大包大揽,只是点了点头:“我会尽力。
眼看正事谈完,时间也不早了,苏远便起身准备告辞。
这时,丁母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还有些微红,但神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她走到苏远面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半真半假:
“就这么着把我家闺女给‘骗’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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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行!太便宜你了!
她顿了顿,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味:
“这几天,我得让我闺女好好陪陪我!说说体己话。你呀,这两天就先别来找秋楠了,让她在家住着。
看到苏远和女儿都看向自己,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放心,就两天。两天过后,我保证,让她去找你。这总行了吧?
苏远闻言,脸上露出了温和而理解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旁边有些着急、想说什么的丁秋楠,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对丁母说道:
“阿姨说得对。女儿多陪陪母亲,是天经地义的事。秋楠是该在家多住几天,好好陪您说说话。我这边不急。
说完,他礼貌地向丁伟业和丁母道别,便转身离开了丁家。
苏远一走,丁秋楠就忍不住撅起了嘴,拉着母亲的胳膊轻轻摇晃:“妈!您这是干什么呀?为什么突然不让我去见苏远?还两天您是不是还是不满意?
丁母看着女儿这副情急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叹息道:
“傻闺女哟!妈这是为你好!
“这男人啊,尤其是像苏远这样有本事的男人,你不能让他觉得你太容易得到,太离不开他。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往往就不懂得珍惜了。妈让你在家待两天,冷一冷,也让他心里挂念挂念你。
“这叫‘张弛有度’,明白吗?妈是在帮你,让你们以后处得更好!
丁秋楠听着母亲这颇有些“过来人智慧的话,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心里虽然还是想立刻见到苏远,但细品之下,又觉得母亲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便不再反驳,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歪理.
却说苏远从丁家出来,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脑海里盘旋的却是另一件需要立刻处理的事情——昨晚有人潜入自家!
这件事不查清楚、处理好,他的家就永远谈不上安全。
尤其是接下来,如果真要和博物馆合作,开始有意识地收购、经手一些文物古董,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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