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刘晚看着眼前这人,身上锐气丝毫未减:“阁下是谁?”
那人和颜悦色的说道:“莫慌,在下只是在路上碰到过你和你的师兄,见你今日有难,自当拔刀相助。”
刘晚不明所以,却还是道了谢。
刘晚还没来得及问名,那人已然乘云而去:“过路人罢了。”
看样子,还是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好,可这又该用什么理由离开呢。
至今没有见过那传说中的四位长老,听那王老千的意思是四位长老应当不是好惹的,而这掌门……
笑面虎。
原来这风澜书院是个老虎窝啊,这十八年不知残害过多少人。
刘晚回院路上忧心忡忡,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将那些被关在牢中的可怜人给解救出来。
“你们风澜书院必须给我们枯罗谷一个说法,赵朔师兄就这样平白无故死了,让杨萧滚出来。”
刘晚还未走到院门口,就被这锣鼓喧天的声响吓了一跳。
枯罗谷?他们来干什么。
刘晚走进院落,前院各个角落围满枯罗谷的人,层层叠叠,几乎不留分毫空隙。
刘晚不由得感叹,枯罗谷这是祖宗十八代都来了吧。
在声势浩大的对面,站着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是风澜书院的掌门和其中两位长老。
“让杨萧滚出来!”站在第一排的其中一位枯罗谷弟子喊道。
刘晚简直被眼前这个阵仗开了眼界,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门派之争:“不会打起来吧。”
可刘晚没有一丝想上去拉架的冲动,就想躲在房顶上凑凑热闹,看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不过就因为一个赵朔,整个枯罗谷就和风澜书院撕破脸皮,当真愚蠢。
就在刘晚打算挑一个好姿势躺下观摩的时候,有人突然叫住了她。
“就是她,是她杀死了赵师兄。”
?
“你看到我杀人了吗?”刘晚跳下屋顶,站到那人面前,语气极冷,威胁道。
“不是你就是杨萧,赵师兄体内有你们风澜书院的内功,而那天只有你们二人见过他。”那人张着血盆大口说着,连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刘晚皱着眉嫌弃的摆了摆手:“注意仪态啊。”说完就后退一丈。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们杀了你们赵师兄,可在我们离开之前你那师兄分明还活着,怎么?你们师兄突然死了也要怪我们风澜书院不成,况且,在场还有一位穿着黑袍的人。”刘晚张开扇子挡在唇前说道。
刘晚为了不露出破绽,特地拿了把扇子挡着,还是上次在对战赵朔时,看到杨萧拿了把扇子扇风,倒是风雅的很。
“你信口雌黄。”那人又上前一步,面目狰狞的说道,明显不服气。
刘晚看他又向自己靠近,嫌弃的转过了头,忍不住说道:“这位大哥,离我远些好吗?你嘴臭啊。”
那人脸上的面子瞬间挂不住,拔剑就要向刘晚刺去。
“还请各位自重。”杨萧站到刘晚身前,一剑挡住了刺来的剑柄。
“人是我杀的。”杨萧没有半分推脱的意思,直接把罪名拦了下来。
刘晚看他这样说,嫌弃之心溢于言表,将杨萧拽了拽,轻声说:“你在干什么,我搪塞过去就行了,你在这倒什么乱。”
杨萧低头安慰:“我并非乱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交给我就行。”
“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杨萧正正有词的说道。
刘晚这是第一次感觉到杨萧这么正直。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孰轻孰重分不清啊,事情闹大了,轻则赶出风澜书院,重则丧命。”
杨萧像是听到了好消息一般,笑着说:“那不正好。”
刘晚以为他想寻短见,赶忙开导:“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本就身无分文。”
“你还在怪我花你的钱买了被褥?”刘晚想劝阻杨萧寻死的念头,说不定以后还能一起解救牢内的玄云旧部。
“钱财乃身外之物。”
刘晚被这话气的说不话来,心生一计,大哭道:“师兄,纵使你再喜欢我,还不该为我担下如此罪名啊,若你真被冤枉致死,我心何安呐——师兄——啊啊——”
情到深处还跪了下来向掌门求饶:“师父,徒儿不孝,干下如此孽事,求师父罚我一人吧。”
“这……”
“师父,人确是我杀的,师妹没有能力去杀赵朔,此事是我一人所为。”杨萧再度上前,坚定开口。
“哼,竟然如此恩爱,不如死一起好了。”那人上前挥出一道剑气。
被掌门一掌轻而易举的挡了回来。
枯罗谷众人,被掌门挡回来的剑气震倒在地。
“呃——”
“是当我不存在?枯罗谷如此挑衅,意欲何为。”掌门大呵道,前院瞬间没有声息,压迫十足,连一只鸟叫都没有。
“枯罗谷一个小门小派,也敢在我风澜书院撒野,是混够了,想从江湖消失吗?我允了。”
“归戮!”
说罢,一柄杀气腾腾红剑从大堂内飞来,稳稳的停在掌门身旁。
此件周身皆是血气。
杨萧见过这把剑,是掌门在风澜书院在江湖站稳脚跟的第一年,在武林大会击败一众敌手,拿的了魁首。
那年他5岁。
刘晚从未见过一把剑能被杀气滋养成如此形态,又联想到王老千说四位长老皆听掌门行事,这样一样,把罪名担下来,被赶出书院,也未免不是一条好路。
“世间恩怨,皆以杀戮收场,所以,我给他起名归戮,尔等还有遗言?”掌门被彻底激怒,被小门小户当众挑衅,掌门本想随便将这二人拉一个顶出去,可没想到,枯罗谷一再不知好歹。
掌门想借机告诉这个江湖,现在这个江湖是以风澜为尊。
枯罗谷被掌门样子吓到不敢说话,一瞬间变得悄无身息,原想下山,可这件事被如此多人观摩,枯罗谷日后定然难以在江湖立足,一时间呆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小辈们玩闹,殷掌门不要动怒才好。”
一位身穿紫衣的男子从人群中走来。
“谷主。”众人毕恭毕敬行礼。
“我最不喜拿小辈说事的人。”掌门依旧怒气未减,反到怒气更甚。
“消消气。”谷主依旧笑面春风。
“哼,枯罗谷没了,我的气自然能消。”说罢就拿起一旁的归戮,用内力催动将归戮变成一百零八剑,全都指向枯罗谷谷主。
谷主见他想动真格,也不在隐藏,“那便战吧。”
刘晚见此情形,对杨萧说:“就因为一个赵朔,不值得两派厮杀吧。”
“枯罗谷本就对风澜书院不满,两派明里暗里较劲,这次赵朔的死算是一个良好的契机,就看谁还能继续站在江湖了。”杨萧倒是退至一旁看起了热闹。
“这样会死很多人的,说不定你也会死。”刘晚焦急说道。
可杨萧只是淡淡笑道,眼眸沉了下去,都死了才好呢。
下一瞬——
殷掌门掌风骤起!
一百零八道归戮剑影凌空成型,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猩红剑光如血色暴雨,密密麻麻锁死整片江州,每一剑都带着经年累月的杀伐戾气,锋芒刺骨,压得周遭空气凝固。
“一万八千剑!”
剑网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尽数对准枯罗谷谷主心口要害。
谷主面上从容笑意彻底散尽,抬手捏诀催动内力,周身骤然腾起一层深沉黑雾。
“殷掌门称霸江湖多年,未免太过霸道。”
话音未落,他率先祭出看家毒功花片醉,无数粉白开刃花瓣自黑雾纷飞四散,裹挟醇厚酒毒,一旦吸入便会内力瘫软。与此同时腰间软鞭破空横扫,像是要划破天际,鞭身浸满蚀骨腐毒,和毒花相互配合,攻守兼备。
铮——!!
金铁交鸣之声炸裂耳膜!
百零八道归戮剑劈碎大半毒花,细碎花瓣顺着剑缝迂回游走,毒雾缓缓漫开。谷主借着软鞭巧劲卸开多数剑势,黑雾与血色剑光剧烈相撞,气浪轰然炸开,横扫整座庭院。几名靠前的风澜弟子不慎吸入酒气毒雾,当即脚步虚浮,扶着廊柱不住喘息。
刘晚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劲风刮得衣发凌乱,连忙屏息避开飘散的毒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