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慕容晴体内恶剑魔的内力会突然生出异动?
危急关头,慕容暝顾不得多思多想,她悄然伸手环过慕容晴的脑袋,用衣袖将她的脸遮掩在暗处。若是被任何一个人看到慕容晴额间的天崭印,必将招致大难。
“萧迢。”慕容暝随口扯了个理由,“小晴的旧伤复发了,我要替小晴运功疗伤,大概需要一炷香的时间,还请你为我护法,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旁。”
萧迢明白事理,没有追问其中缘由,爽快应下:“好。”
随后,萧迢站起身来,手握悲天立于廊下,转而背对着她们。慕容暝将慕容晴扶起坐直,指尖几番起落,果断点起她周身几处大穴,催动内力引渡至慕容晴的经脉之中,以此调和她体内正在兴风作浪的殷崭内力。
这并非是对萧迢说的什么疗伤,而是蓝令容曾经教给她的,能够压制殷崭内力的秘术。
随着秘术逐渐起效,慕容晴体内汹涌翻腾的内力由躁动转为平息,她面色好转,额间那道极浅的崭绝印终于再次消失,重归无形。
慕容暝缓缓收势,一直悬起的心终于松了些许,轻声叹道:“幸好……”
慕容晴从方才的冲击之中寻回神志,恍惚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紧拽着慕容暝的衣袖,语气虚弱却格外笃定地道:“姐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闯进禁阁的事吗?我刚刚的感觉……和那次一模一样。”
慕容暝惊觉,回想起了多年前的那桩旧事。
彼时,她和慕容晴年纪尚小,玩心颇重。有一日,姐妹二人追着一只蝴蝶,不知不觉间寻到了问剑谷中的禁阁。
禁阁中收藏着问剑谷开宗以来所得的各种奇珍异宝,等闲之人不得擅入。可慕容暝和慕容晴显然算不得等闲之人,一个是本门少主,一个是宗主养女,值守禁阁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都没有阻拦,任由姐妹二人进了禁阁之中。
慕容暝也是头一遭踏入禁阁,心中满是好奇,抓蝴蝶的事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和慕容晴一道在禁阁里四处赏玩起来。
二人辗转行至禁阁的最深处,一座四方石台豁然现于眼前。石台上陈放着一把玄铁大剑,剑身通体乌黑,其上满布着不知名的深红色纹路。那把剑被粗如手腕的铁链禁锢,死死锁缚在石台之上,剑身之上还张贴着不少镇邪符篆,似是在镇压一头穷凶极恶的洪水猛兽。
只一眼,慕容暝便觉得这把剑邪戾冲天,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慕容晴从慕容暝身后探出脑袋,她的目光在玄铁大剑和慕容暝额间的崭绝印之间逡巡着,像是发现了件新奇不已的事,讶然道:“姐姐,这剑上的花纹和你额头上的印记好像啊。”
慕容暝闻言,只觉心跳骤然一窒,通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流转,冰冷凝结。她抬眼看去,那剑身上的纹路确实和她的崭绝印如出一辙,这把剑的身份也昭然若揭——
殷崭的崭绝剑。
当年崭绝山一役之后,慕容连衡带回了弃置于殷崭尸身旁的崭绝剑,封存于禁阁之中,不得再见天日。
但凡和殷崭沾边准没好事,慕容暝此刻兴致全失,只想赶紧离开禁阁,道:“小晴,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快走吧。”
说着,慕容暝匆忙牵起慕容晴的手,却见慕容晴脸色剧变,五官因痛苦而纠结扭曲,她的手无力地从慕容暝掌心中滑脱出来,猝然倒地。
“姐姐……我好难受!”
一阵阴风吹入阁中,将剑上的符纸吹得哗啦作响。慕容暝骇然望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剑身周遭似有隐隐有黑气飘散,上头的红色纹路随之散发出如血般殷红的邪光。
慕容暝那时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面对这样的情状亦是惊惧交加,她赶紧蹲下身抱起慕容晴,疾呼道:“小晴,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慕容晴浑身剧烈颤抖,她嘴唇翕动,声音渐弱:“好疼,全身都好疼……!姐姐,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带我走好不好……”
“好,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出去找大夫!”
慕容暝从未见过慕容晴这副模样,不免乱了阵脚,唯恐她有任何差池,慌忙将慕容晴背起从禁阁中飞奔而出。
可二人甫一踏出禁阁地界,慕容晴的痛苦之感却又顷刻消弭了。这症状来也突然去也突然,慕容晴转眼间又活蹦乱跳,就好像从未产生过任何异状。
慕容暝仍旧不放心,带着慕容晴去了医所,可医所的大夫替慕容晴仔细检查过后,也说慕容晴身体康健,并无异常。
慕容暝将此事如实禀报给了慕容连衡和蓝令容,三人一番商讨,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慕容晴体内的内力感应到了崭绝剑中属于殷崭的气息,二者同出一源,近距离相遇产生了共鸣,引得慕容晴体内内力激荡,才会有此反应。
慕容晴形同一个可以随时感应到殷崭内力和气息的人形司南,但凡有和殷崭相关的事物出现在她附近,就会引发她产生这种由内力共鸣引发的痛苦异状。
时隔多年,慕容晴此刻竟再一次出现了这种症状,而禁阁离拭剑台相隔甚远,绝不会是里头的锁着的那把崭绝剑引起的。
唯一的原因,便是这拭剑台上,存在着某个人或某样物品,与恶剑魔殷崭有关!
慕容暝只觉得似有一口铜钟笼罩着她,钟杵悍然撞击,搅得她心神俱震。她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萧迢听到了慕容晴的声音,估摸着慕容暝已经疗伤完毕,回过身来,却见慕容暝面色沉凝,不由问道:“慕容少主,你怎么了?”
慕容暝感到一阵悚然寒意顺着脊背蔓延扩散,似有双无形的眼睛正在暗处窥伺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慕容暝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大祸当前,不是打哑谜的时候,她言简意赅地道:“拭剑台上定有和恶剑魔殷崭相关的东西存在,而且离我们很近。”
萧迢和慕容晴俱是一惊:“什么?!”
萧迢问道:“少主是如何得知的?”
慕容暝当然不能告诉他们真正的原因,只好信口胡诌:“……因为我的身份,我当然能感应得到。”
萧迢看着慕容暝额间的崭绝印,恍然明了。是啊,她本就身怀着恶剑魔殷崭的内力,能感应到这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慕容晴思忖片刻,忽然灵机一动:“对了姐姐,我之前给你做的避邪盘可有带在身上?”
“我一直带着的。”慕容暝应道,一边从腰间悬挂的锦囊中取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罗盘。三人定睛一看,赫然发现罗盘上的指针起了反应,正左右踌躇摇摆,最后稳当地停在一处。
三人齐齐抬头顺着指针望去,赫然见越子游在那大喇喇地坐着。他似有所觉地抬起了头,见对面三人不知为何都直勾勾盯着他,眉尾不耐地一挑,满脸莫名其妙。
越子游:“……?”
慕容暝沉声道:“竟然是越子游。”
萧迢不明所以:“这个罗盘是什么?”
慕容晴颇为骄傲地解释起来:“这是我亲手做的避邪盘,是姐姐将殷崭的内力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