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令容所言不虚,慕容暝捱过了那三个时辰之后,缠髓蛊果真自行离体,此前所有的痛苦瞬间消散,精疲力竭的倦意接踵而至,她再也支持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慕容暝精准到令人发指的生物钟让她准时在辰时醒来,她正欲出门前往拭剑台,却发现暝雪居大门外蹲守着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慕容暝看清那两人,不解道:“小晴,江尧师兄,你们怎么在这?”
慕容晴和江尧对她受刑之事放心不下,整夜惴惴不安,两个人不谋而合地起了个大早,守在暝雪居门口,说什么都要将慕容暝一路护送到拭剑台。
就这样,他俩一左一右夹着慕容暝,三个人硬是走出了一种左牵黄右擎苍的汹汹气势,引得一路上行人侧目。
慕容暝见他们二人将自己当成一尊不经摔的瓷娃娃般小心护着,颇为无奈地再次重申:“……我说了,缠髓蛊离体之后已经没事了,你们不必如此。”
慕容晴:“姐姐你有什么事从来都只会往自己的肚子里咽,疼了也不会说的,叫我们怎么能放心?”
江尧点头附和:“小晴说得一点不错,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没事,可信度必须打对折。”
慕容晴又问:“姐姐,等会的武擂真的没关系吗,要不……要不换江尧师兄上?”
江尧一声感慨:“我倒是愿意呢,只可惜我年龄超过集英大会的要求了,已经是人老珠黄咯,没资格上武擂的。”
慕容晴:“师兄你又谦虚了,你十九岁那年参加集英大会夺魁的事我还历历在目呢,让你这位曾经的魁首再回锅重赛一次,依我看也无不可嘛!”
慕容暝见他们一唱一和,说得简直越来越离谱,斜睨了一记眼刀过去,总算让他们噤声片刻。
三人一路插科打诨,总算行至拭剑台,擂台旁早已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只因今日不仅有武擂的最终轮比试,更有萧迢和越子游的生死决,可谓盛况空前,押注的桌前更是挤得水泄不通,无处下脚。
慕容暝从来不关心押注的事,但架不住慕容晴和江尧非要挤上去凑热闹,便也随他们上前瞧了一眼。
人群中,有人拿着银锭挤上前来:“诶,让一让啊,让一让……我要押慕容少主赢!”
一位热心群众拉住了他,道:“这位兄台且慢啊,你没听说慕容少主昨日受刑的事吗,她眼下只怕一身伤痛,你还敢押她?”
那人闻言,肉眼可见地踌躇起来,高举着银锭的手垂了下去:“竟有这事?我确实没听说……”
这倒不出慕容暝所料,押注的告示板上,她的名牌之下一片冷清,几乎无人问津。只因她昨日受刑的消息不胫而走,众人都以为她受刑后负伤在身不利于比试,自然不肯做这注定赔本的买卖。
慕容晴从人堆里退了出来,忿忿不平道:“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如此小瞧姐姐,真是没眼光。”
说着,慕容晴摸索起自己的钱袋子,准备给慕容暝撑撑场面,扭头却见江尧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道:“师兄,你不跟我一起帮姐姐争面子就算了,怎么还这副表情!”
江尧乐不可支:“哈哈哈……没想到阿暝也有这样惨淡的时候。行吧,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给阿暝押上一个铜板,以示我作为师兄的支持。”
江尧虽然嘴欠,说着只押一个铜板,却直接解下了腰间的钱袋,打算将整个钱袋放到慕容暝名下。慕容暝看在眼里,拦下了往外送钱的两位散财童子,道:“不必了。”
江尧还以为慕容暝脸皮薄,不好意思让他们破费,摆了摆手道:“没事的,阿暝,就当我们俩人傻钱多,有钱没处使就好。”
慕容晴瞪眼回呛道:“我是钱多,师兄你才是人傻。”
慕容暝听这对活宝围着她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哑然失笑,道:“不必白费这些银子,我今日做不了你们的财神爷。”
慕容晴和江尧俱是一怔,齐齐扭头看向她,问道:“什么意思……?”
一种不祥的预感自慕容暝心底油然而生,她只道:“或许等不到我上场,就要变天了。”
慕容晴没太明白她这句云里雾里的话,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对慕容暝笑道:“姐姐,萧少侠在那边呢。”
慕容暝依言望去,见萧迢正端坐在不远处的回廊下,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晨光熹微,透过回廊檐蔓延在他的面庞之上,灼灼光华,英姿斐然。而他的手中,正拿着他阔别多日的刀,和它的主人一般神锋敛彩却有藏千钧之势,恍惚间,慕容暝仿佛看到了昔日那个在北阙宗意气风发的萧迢,这才是他原本该有的模样。
慕容暝独自走到萧迢身边默默坐下,萧迢从思绪中倏然抽离而出,见来人是慕容暝,关切道:“少主,你的伤如何了?”
慕容暝:“已经完全无碍了。”
萧迢听到她的答复,却疑虑未消,看向慕容暝的目光难掩忧心。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他早就明白慕容暝是不会在人前示弱的性子,她从不将苦痛宣之于口,总是习惯默默隐忍。
慕容暝看到他的眼神,便知道他仍旧不放心,笃定道:“真的,不是骗你。”
“……那就好。”
慕容暝话锋一转,切入正题道:“可有在徐秉山那探查到什么异动?”
萧迢将昨夜见闻一五一十向慕容暝道出:“昨夜我潜入北阙宗的住处,见院中守卫格外森严,各处都有弟子把守。我无法靠得太近,只能在外处远观,曾听见师叔屋内传出些动静,小半个时辰后,越子游带着刀从师叔房间出来,遣散了守卫的弟子,随后他也返回了自己的房中,没再出来过。”
慕容暝觉得事有蹊跷:“我知道北阙宗弟子以佩刀为荣,但是越子游深夜回到住所依然刀不离身,还带刀出入你师叔的房间,是不是太过夸张了。”
萧迢颔首认同:“确实疑点颇多,不过当时夜色昏暗,我离得又远,没能再探查到更多细节。”
“说到佩刀……”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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