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豆回到前院的时候,刘大虎正和几个负责守夜的人在赌钱。
见刘小豆回来了,他连头都没回,扔下一张牌,随口问了一句。
“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小豆不敢和刘大虎说自己其实没去,抬起手揉了揉鼻子,含含糊糊的随便糊弄了几句。
“嗯……嗯……走的快了点”刘小豆在席间看了几眼,寨子里几个女人正在收拾桌子,剩下的菜早就被收拾完了。
眼下还有肉的地方,也只有刘大虎他们几个旁边的桌子上的下酒菜了。
刘小豆凑过去,躲在桌子下,抓起块儿块猪耳朵就往嘴里塞。
胳膊却一不小心怼了一旁正在打牌的胡克一下。惹得对方发出了不满的抱怨
“你小子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饭桶啊!吃了一晚上了,还没吃饱?”
胡克嘴上嫌弃,手上却没真跟他计较。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牌上,随手把桌子上的肉菜都推到一旁,让刘小豆到别处去吃,别在这儿碍事。
刘小豆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嘴里的一口吃的都来不及咽下去就含糊不清地嘟囔:“本来就没吃饱……”
刘大虎大概是拿了副好牌,心情正好着呢,也没多管他“你吃好了,就赶紧回去睡觉,少在这儿闹腾。对了回来的时候锁门了吗?”
刘小豆随口应了一声,左右环视了一圈后又重新凑在了胡克旁边。一边吃猪耳朵和胡克搭话。
“胡克哥,你怎么在这儿打牌呀。你不怕香嫂子和你生气吗?”
胡克的媳妇儿香兰最近怀孕了,胡克每天紧张的不得了,恨不得一天到晚呆在家里,已经好几天没来打过牌了。
今天突然出现在牌桌上,实在是有些反常。
“我今晚值夜,你香嫂子去赵三平家,和赵家媳妇儿聊天去了今天不在家。”
刘小豆抓了一把花生豆,一边吃一边看刘大虎打牌。听见胡克这么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险些被嘴里的那口花生呛死“你说什么?今天你值夜,那我碰到的是谁?”
胡克被他这一惊一乍的动静弄得莫名其妙,连牌也不打了,皱着眉瞥他:“什么谁是谁?你小子撞邪了?”
刘小豆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花生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我刚才去送饭,碰到两个人,他们说……说他们是值夜的人。”
“我看他们胳膊上还系着红丝巾,我就……我就把钥匙和东西都给他们了……”
“什么!”
刘大虎脸上的笑意直接僵住,缓缓转过头来,眼神阴鸷的像是要把刘小豆直接吃了似的。
“你说什么?寨子里的人你不认识吗?”刘大虎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你别跟我说,你把钥匙,给别人了?”
“寨子里不是来了一批新人吗。”刘小豆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吓得往胡克身后缩了缩,急忙给自己辩解:“况且我、我也是以为他们是自己人啊!他们也都系着红丝巾……”
胡克听完,把手里牌全扔在了地上
“你小子昏了头了吧,今天晚上就我们几个兄弟值夜,都在牌桌上呢,谁有空给你送什么饭!”
刘大虎抬脚就要去踹刘小豆的屁股。
“你个蠢货,眼睛里是混了鸡屎吗?一个寨子的人等了一个多月了,才好不容易等来这两个肉票,你就这么给我放跑了?你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胡克和几个兄弟见状,都赶忙把刘小豆护在身后,纷纷出言劝道“老大,你也别这么着急了,现在天这么晚了,看着是要下雨,他们跑不了多远的,事到如今最要紧的是把人追回来才行,不是吗?”
刘大虎盯气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浑身的气血感觉都要翻涌在脑子里了
“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叫人!都给我抄家伙---人跑了!”
顾璟他们四个人在山路上没命的跑了半天。
大约是到了半山腰,孙玉宁实在是跑不动了,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不行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我们歇歇再跑吧。”
江枣也喘的厉害,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靠在了一旁的树上。
就在这时,刚才在前面探路的谢章,匆匆忙忙的回来了。
“不好了,他们应该是追过来了。”
见他神色凝重,顾璟回头一看
果然,不远处的漆黑的山林被一点刺目的火光刺破了。
一点,两点,三点……无数的火光连成了线,把半边山头都被映成了火红色。
“是他们追来了!”孙玉宁脸色惨白,下意识的抬手抓住了江枣的衣袖。
顾璟眸色一沉,当即弯腰去拉江枣的手:“不能歇了,快走!往林子里钻!”
路过一条岔路的时候,顾璟快速扫视了周围一圈
“谢章,我们分头走。你带着孙小姐走另外那条路!”
“好!”
江枣被顾璟一路上半拉半拽的拖着跑。胸口剧烈起伏嗓子里好像是火烧似的火辣辣的疼。耳边只剩下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江枣感觉自己肺好像成了个老旧的风箱“呼哧,呼哧”的往外冒风。
顾璟的手心滚烫,一路上都紧紧的把江枣护在身后。
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近,喊叫声,马蹄声,都穿过树林狠狠的砸在了人的心上。
“天这么黑,他们又没有火把,跑不远的!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的给我搜!”
“找到那两个女的,老子重重有赏!”
江枣浑身一颤,脚步踉跄实在是有些站不稳了。
顾璟见状,也停下了脚步,环顾了一圈,最后扶着她就近躲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又将身上披着的外衣脱下来,盖在了江枣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微微的喘,却异常沉稳
“别怕,躲在这里他们发现不了的,别出声。”
说完,他站起身来把山洞里的石头都推到了洞口,在确定外面看不到这里后。才重新在江枣的不远处找了个找了块空地坐下。
江枣感觉浑身有些发冷,山里的夜风顺着被石块堵着的缝隙里透进来,好像要顺着人的骨头缝,吹进四肢百骸一样。
江枣抬手,叫顾璟坐过来。“你过来坐吧,我们俩个坐在一起,暖和点”
顾璟见状,先是犹豫了一下,坐在原地没动,但还是起身坐在了江枣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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