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枣和孙玉宁被那伙人单独关在了一间破屋子里。绑她们的人似乎是并没有想过,她们可以逃的出去。
所以除了在来的路上用黑布蒙住了她们的眼睛以外。回来以后,除了把她们两个关起来,也并没有对她们实施什么太过暴力的手段。
关她们的这间屋子,应该离刘大虎他们不远,江枣在这儿也可以听见他们喝酒庆祝的声音。席间划拳、饮酒的喧闹声顺着房门飘了进来。
江枣靠着离门最远的一面墙坐了下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窗户都用木板是封死的,只在侧面留了一扇小门供人出入。可在外面上了粗锁,单凭她和孙玉宁两个人的力气是绝对打不开的。
孙玉宁则在屋内焦躁地踱来踱去,一边走一边还不死心地扒着门缝往外张望。
江枣看她转的有点头晕,索性闭上了眼睛,可还是劝了几句:
“阿宁,你别转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吧。他们离我们很近,单凭我们两个是出不去的。况且他们的目的是为了钱,一时半会儿不会儿的,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孙玉宁不死心的拉了拉门,最后还是不情不愿退后的挨着江枣坐在了墙边。
“那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
“不是坐以待毙……”江枣掀开眼皮,和孙玉宁对上了视线“是静候时机!采茶跑出去了,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听了她这话,孙玉宁也安心了点,不再说话了。
江枣闭着眼,虽然刚才劝孙玉宁,可自己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要是采茶没有跑出去怎么办?下了山碰不到人怎么办?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大约过了半晌,没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半大孩子,大概十五六岁,穿了身粗布的短打,胳膊上也和那群马贼一样带了条红丝巾。手里挎了个篮子。
他进来的时候一脸的不情愿,脚步放的的很快,眼神也不敢往孙玉宁和江枣身上放,显然是被人叫来跑腿的。
刘大虎的笑声在不远处传来:“小豆儿,快点儿,你小子一见着漂亮姑娘丢了魂了!走不动路了吗?”
他的这句话一出,立马引的周围人一阵哄笑。
那少年听见席间人的笑闹声,动作更急了,把篮子往门口一丢,连句话也没说就匆匆关上门跑了。
听他走远了,江枣才站起身来,走到篮子旁蹲下。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个冷硬的麦饼,和一碗清水。
江枣拿起一块麦饼,掰了一半递给孙玉宁。
“先吃点东西,保存力气,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酒席一直到后半夜才散了。
地上一片狼藉,酒瓶子东倒西歪的散落了一地。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儿喝的躺倒了一片。其中一个姓王的汉子舌头都捋不直,被自家媳妇儿半扶半拽着往回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对着刘大虎含糊不清地喊:
老大……我、我跟你说……俺老王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这辈子跟着你,是我老王不后悔的……”
刘大虎把他送回去,从门口回来,踢了一脚正撅着屁股在酒桌上找肉吃的刘小豆。
“你干嘛!”
刘小豆正吃的香着呢,冷不丁的被人踢一脚,险些被嘴里的那口肉噎死,缓了半天才回过劲儿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那两肉票吃了吗?你给人家送吃的了吗?想饿死她们,赎金不想要了?”
刘小豆一脸的不情愿,嘴里嘟嘟囔囔“就一顿没吃哪能饿死,再说了我还没吃饱呢,你不能自己去吗!”
刘大虎听完气的眉毛都要立起来了,作势就要抬脚再踢刘小豆一脚“吃吃吃,吃什么吃,这一盘肉都叫你一个人吃了,赎金来了你要头猪我都给你买来!再说了3我去!我去能行吗,人家两个大姑娘,你哥我去方便吗?”
刘小豆不情不愿的,在桌上随便收拾了几个菜装进篮子里,嘴里嘟嘟囔囔的“假正经,你都把人家抢过来了,还在乎这些吗?”
“你个死小子,嘀嘀咕咕说啥呢?”刘大虎作势就要上去抽他,吓得刘小豆脖子一缩,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刘小豆抱着篮子,拖拖拉拉的往那间破屋子走,心里还惦记着刚才没吃完的拿盘子猪头肉。
明明白天还是晴天,可晚上的时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天,乌云黑沉沉的压在天上,还刮起了大风。
刘小豆裹紧了衣裳,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了几句“真是烦死了!”脚步更快了,想着快去快回。
可刚过拐角,刘小豆就被两个黑影拦住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深了,那两个人的脸掩在夜色里看不清楚五官。可胳膊上都系着寨子里标志性的红丝带。
其中一个见刘小豆过来,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语气熟稔的和他搭话。
“小子,这么晚了,不回去睡觉,来这儿干嘛?”
刘小豆只当是寨子里的人,扬了扬手里的篮子,蔫头巴脑的答了一句“还能干啥呢,我哥叫我去给那两个肉票送饭呢,我连饭都没吃完呢。”
听他说完,那个一直站在后面的男人,也走了过来,就要伸手去接刘小豆手里的篮子“这种小事还用你跑?我们正好过去巡查,顺便帮你送了。你回去吃饭吧。”
刘小豆愣了一下,随即也没多想什么的就立马同意了。他现在巴不得有人接手,赶紧回去吃饭呢。这两人的到来无疑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寨子里几个月没见荤腥了,今天为了庆祝难得的宰了头猪,谁知道回去晚了,刘大虎会不会把剩下的肉都吃光。
刘小豆也顾不得多想了,当即就把篮子和开门的钥匙往对方手里一塞,转头就往后跑了。
“好好好!那麻烦你们了!我……我还得回去收拾桌子!就不跟着你们去了,回来的时候记得上锁!”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远了。
破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和呼啸的风声。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照亮,火苗随着风声明明灭灭的左右跳动。
孙玉宁紧紧的挨着江枣,已经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啦。
江枣睁着眼,没有一丝睡意。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那扇紧闭的木门。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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