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万里挑一的剑灵根!”月临风奇道。
谢辞安的灵脉由金灵根变异的剑灵根、火灵根以及土灵根组成,心口位置的本命灵根金光乍现,闪烁着变异后独有的剑芒。
剑灵根乃是剑修天花板灵根,拥有剑灵根的修士,天生亲和剑道,即便是筑基初期,若能寻到与其心意相通的灵剑,也能达到人剑归一的程度。
谢辞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脏腑,他死死咬住牙根,鬓角留下的冷汗浸湿了衣襟。
待抽取灵根结束,他的意志还算清晰。
“师尊,现在我可以引气筑基了吗?”他颤声。
“不错,不错,比你师姐强一点,辞安,速念锐剑固基诀,莫要错失良机!”
谢辞安会意,将气沉于丹田,“元液初凝,丹田为台,金戈铁马,固我剑基!元液……”
月临风看了下身披的无妄尘衣,原本还有一半细碎星光,现在却只剩下四分之一了。
得抓紧时间了,这无妄尘衣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软月,到你了。”
温软月身子抖的如筛糠,师姐和师兄抽灵根的样子将她惊成了一条小鹿,她本来就胆子小,现下是又惊又怕,若抽取灵根失败,可是会魂飞魄散的。
“别怕,师姐和师兄能做到,你一样可以。”月临风拍了拍她的肩膀,出声安慰,“现在开始吟诵引灵诀!”
温软月捏紧双拳,坐定后吟诵出了引灵诀,随后经脉里的灵根立刻显现出来。
她是土、火、金三灵根,本命灵根是土灵根。
月临风没有犹豫,立刻将她体内的火灵根和金灵根一一抽出。
就只差最后一点火灵根了,温软月双耳和嘴角流出来了一股暗红色的血液,随后她也昏迷了过去。
瞬息之间,她经脉里浮现的三色灵根尽数消失,月临风身上的无妄尘衣也越来越黯淡,只剩下最后一点星芒。
“不好!天道初窥端倪,我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与此同时,筑基结束的李凄清深吐了口气,顿觉神清气爽,动若游龙。
这就是筑基成功的感觉吗?一吸一呼之间都能感受到福地里灵气的波动,配合师尊教她的吐纳口诀,源源不断的灵气从她的丹田之处起始,而后贯穿她整个灵脉,现在拥有单灵根的她吸收灵气的速度更是神速,几乎瞬秒就能炼化。
这种爽感,震慑神魂,她贪婪地吸收福地里的灵气,忘却了世间纷扰,她的神魂游曳在识海中,掌控着这片水域的朝退潮起。
“凄清徒儿!快来助我!”一声冷喝将她的神魂从识海中拉出。
“师尊,我现下该怎么做?!”
温软月人事不清地倒下,无妄尘衣也只剩下最后一点星芒。
“事已至此,不能功亏一篑!”他长叹一声,只能耗费百年的修为替她修补好魂魄再说,“我将她神魂修补,你看下音杀中是否有阻绝天道窥探的曲目,无妄尘衣马上就要失效了!”
李凄清心念电转,音杀里的曲目她早已熟捻于心。
里面确实有一曲阻绝天道窥探的曲子《讳令天音》!不过这首曲子非必要绝对不能弹奏,她一个筑基修士,妄想与天道抗衡,简直是自寻死路。
届时,她将会天刑加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况且月临风这个来自上界的仙君,不会放任她这个徒弟不管。
《讳令天音》此曲是由修行者以神魂为引,揉碎自身一缕天命印记凝练而成。
李凄清吹响竹笛,那笛音如太古神钟的轰鸣,瞬时回荡于整个山谷,音节起落间暗合天帝诰命的节律,字字句句都裹着煌煌天威,恍若天道亲口述法,能让周遭天地法则下意识俯首,错将持曲者认作奉天行事的使者。
曲声流转,乐声凝结成一道半透明的“天诰结界”,加之月临风周身。
那结界上浮现着无人能识的上古讳令符文,符文流转间,纵是天道法眼扫过,也只会将其视作天地运转时的一缕冗余余波,视而不见。
温软月苏醒后重新吟诵引灵诀,月临风忙重新施法为她抽取完最后一点火灵根。
“轰隆!轰隆!轰隆……”
福地上空,撕开一道裂缝,雷鸣不止,天色瞬息万变,整个福地被笼罩在一片暮色中。
李凄清覆盖笛孔的指尖血流不止,但是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月临风周身的结界就会散去。
一刻钟后,她的指尖已经疼的无力覆盖笛孔,乐声也失去了本来的色调。
一道惊雷乍响,她手中竹笛“啪”的一声断裂,曲声骤然停止。
她跪倒在地,十指鲜血淋漓,无力道:“师尊,我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若是她的修为能更上一层,结界坚持的时间肯定能更长,想到这里,她盘坐下来,立刻吸收福地中的灵气。
没了结界的保护,那件无妄尘衣很快就黯然失色,变成了如玉佩那般灰扑扑的颜色。
月临风咬牙,将最后一点火灵根抽出。
“成了!成了!”就在他喜上心头的时候,几道气势如虹的天雷诰罚直直地向他劈来,他吐出几口黑血跌倒在地,苦笑一声后跪倒在地,“此事皆我一人所为,我愿一人担之!望主君能饶了这些凡人。”
天际撕裂的缝隙中,出现了两位身着华丽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脚踩步云履的将士,其中一人手执锁仙链,另一人手执天命簿。
那人冷声:“月临风仙君,你替这位凡人逆天改命,还妄想使用无妄尘衣瞒天过海,主君嗔怒,现下正和你师尊在殿中等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紧接着,又是几道气势磅礴的闪电直直地朝温软月劈下,她的后腰仿佛失去骨脊般软了下来,面露痛色。
月临风面露苦涩,沉吟不语。
手执锁仙链的将士温声:“仙君,在下只是奉旨办事。”
接着他一指李凄清,“此人吹动《讳令天音》,理应也受到神罚。”
月临风摆了摆手,苦笑:“罢了罢了,莫再动我爱徒,我回去代她受之便可。”
李凄清鼻子一酸,侧身抹了眼尾水色。
“师尊,你此番离开,还能回来吗?”
“当然,我与知己已有约定,来日云游西域古城,哈哈。”
谢辞安这时候才筑基结束,看着一地狼藉,再看天边的两个将士,顿觉豁然开朗。
他将月临风护在身后,正色道:“师尊,不就是两个将士?你在外面到底犯了何事?我与他们一战,未尝不可。”
那两个将士对视后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仙君,你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他们调笑。
月临风也哈哈大笑:“百个你加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待你飞升之日,或许可以与其中一位切磋一番。”
紧接着,月临风教了他们一个口诀,“若有事可以找我那位知己帮忙,他虽是个废材,不过乃是气运之子,若遇险境,可让他先行之,届时自会逢凶化吉。”
他目视了一眼地上的温软月,沉声:“你们师妹灵脉尾骨处那段已被抽出,若要重塑灵脉,需得进入禅心谷秘境寻到无往上人的佛骨,两年内需将这断了的灵脉续上,否则她将再无筑基的可能。”
又交代了几句,他和两位将士一并离开了福地。
十天后。
温软月躺在床上,无声地落泪。
现下她虽能行走立坐,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体内的灵脉少了一段,就像是心脏被人挖出了一般,每一秒都在经受着噬心之痛。
谢辞安抱臂立在门前,不忍道:“好歹喝些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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