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玄度看见黑暗中她红润的唇翕动，露出一小段靡丽的舌头，便忍不住含.住她的嘴唇，以舌去挑弄纠缠她的舌，仿佛能从中摄取甘露灵泉。
谢瑶真却在漆黑中不能视物，以至于所有感官都放大了数十倍，时不时被他打个措手不及，发出呜咽。
他坐在树下，将她捞在怀里，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谢瑶真刚开始吓了一跳，以为他这个姿势是想和她神交。
神交意味着打开灵府，将自己最脆弱和私密的地方交给对方，据说能达到人间任何也不能比拟的极乐。
但神魂何其脆弱。若境界相差过大，强大的一方进入另一方的灵府，极微小的举动都能给对方造成巨大的伤害。若有一方紧紧封闭灵府不愿打开，强行硬闯，双方都有可能受到重创。
所以神交要求两名修士心心相印，完全信任，将自己托付给对方。这是道侣间才能做的事，谢瑶真不可能和秋玄度神交。
在感受到他只是贴着她的额头，没有其他意思后，谢瑶真松了口气。
谢瑶真挂在他的臂弯里，在他的手指下七颠八倒，清溪潺潺，哼鸣不断。
秋玄度乌瞳里映着她如染了霞的面容，只觉得她的形容如此美妙，声音也如此动听，像一朵蜜酿的云。于是他盼望着将自己也投身这朵云里，细细品尝丝丝缕缕的甜。
他将自己的衣袍垫在地上铺开，将谢瑶真从怀里抱了过去。秋玄度骤然离开，她一愣，一刹那被巨大的空茫包裹，惶惶无措，连忙伸手去捞他，却什么也没捞到。
“秋玄度？”她声音颤巍巍的。
她裙子里有什么趁机而入了，他微微湿润的发梢一下一下，轻轻扫着她的腿。她“呀”了一声，下意识往后缩，被他有力的手握住一条腿。
“你，你……你快出去！”谢瑶真尾音发颤。
“服侍好师姐……是师弟的本分。”他轻轻喘着气，以虔诚的姿态求索一汪灵泉，撷取一粒灵珠，五体投地奉养他的神灵。
神灵降下甘露，予她的信徒赐福。
秋玄度欢喜地将她抱起来，重新站直了身子。他凑过去用嘴唇去吻她的嘴角，被她躲过，用手捂住他的嘴。
他低低地笑起来，舔她的手心，舔得她受不住痒，手指蜷起来，他又含.住她的手指。
“嗯……”她忽然哼了一声，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绷紧。
他忽然使坏，吓得谢瑶真揽紧了他的脖子，魄摇魂飞。
“秋玄度！你……呃。”她羞愤地咬住了嘴唇，抱住他的头，扯他的头发，“你坏透了！”
“可是，”他呼吸急沉，喘着气道，“师姐好像很开心。”
“你，你……恩将仇报。”谢瑶真仗着他看不见，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却不知道他将她的千姿百态都尽收眼底，只觉得她妙丽横生，令他目眩神迷。
“师姐……”秋玄度喘着气，埋在她的怀里，将语气咬得缠缠绵绵，“师姐若不满意，玄度再为你引阳气入丹田，方便炼化存储。”
谢瑶真一愣：“现在？”
还未反应过来，她就以俯卧的姿势被他放在地上，他的衣袍间。他摸索着她的脊柱，疏通她的督脉。然后她被翻过了身，懵懵地任由他将她本就松散的裙带和裙头往下拉了拉，在她脐上脐下寻找穴位。
大约是因为看不见，所以他的动作格外慢、格外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索。谢瑶真皱紧了眉头，咬紧了嘴唇，竟觉得难熬得厉害，两腿绞在一起。
“师姐，你裙子湿透了，所以我可能需要将它解下来。”秋玄度声音沙哑道。
谢瑶真声如蚊蝇地应了声，脸庞烧得通红。
他认真地按揉起她足部几个穴位，引导阳气归根。
谢瑶真突然想起，这就是合.欢功法中记载的采阳补阴。上一回月圆交.合后，他也是这么做的。
秋玄度怎么知道这功法？
甚至，他似乎一直知道，并将他自己当成了她的炉鼎在用。
秋玄度的身份和秘密，谢瑶真先抛在了一边。现在更要紧的是，他一个炼气期弟子，根本不能这样被她无度地采补。
解望月蛊是一回事，但谢瑶真更担心将人给害死了。
想到这里，谢瑶真急忙开口道：“小师弟，别这样了。你只是炼气，何必要为我消耗你自己？”
秋玄度半跪在地上，已经按好最后一个穴位，还握着她的脚，望着她微微蜷缩的脚趾发愣。
听见她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说道：“小师姐放心，玄度知道分寸。”
感受到她的脚在他手中挣了挣，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柔声问谢瑶真道：“小师姐，你之前的裙子已经穿不得了。我储物袋外层里还有刚入宗门时发的一套全新弟子服。师姐若不嫌弃，要不要换上？”
“好啊。”谢瑶真巴不得将湿冷的衣裳都换掉，却还是犹豫道，“那……你不就没得换了？”
“没关系的。”见谢瑶真还能想到他，他心底便微微漾起一点儿涟漪，微笑道，“我能应付过去。”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衣裳，双臂环过她的腰，想帮她将裙子系上。拇指擦过她腰间的软肉，她“哎”了一声，忙拉过裙头，嗫嚅道：“我自己来。”
于是秋玄度放开了，静静地看着她低垂着头，红着脸，湿润的睫毛微微抖着，两手调整着他那件过于长的下裳。
小师姐的腰很细，他是以手掌丈量过的。他摩挲着手指，仿佛上面还有她肌肤的余温。那条她穿过的白裙子，是雪一般的颜色，他见过它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银色磷光。那条裙带是鲜艳的红，将她的腰束得刚刚好。
那条裙子，浸饱了小师姐的味道。
秋玄度喉结滚了滚，弯腰将她那件换下来的湿裙子不动声色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然后捡起地上自己那件皱巴巴的外袍，拍了拍尘土，重新披在身上。
秋玄度那件弟子服的下裳对谢瑶真来说过长，他看着谢瑶真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一手提着裳摆，一手握着捡来的树枝探路，显得十分不便。
他略一迟疑，还是上前去，低声道：“小师姐，你把树枝给我，我来探路吧。我背你。”
他知道谢瑶真对自己还多有疑心，她更放心由她自己探路。
秋玄度一方面不忍心看她在这燕子林迷阵中艰难蹉跎；一方面确实存了私心——
他不能让谢瑶真发现林中的无心湖、发现顾容宁，更不能让她发现自己来燕子林的目的。
他前几日原本计划独自前来，找到顾容宁，解决了那件事，今夜还能前往水云居为谢瑶真解蛊。却没想到谢瑶真当时便发现了他，还跟着前来燕子林。
燕子林的迷阵当然难不住他。
但为了不让谢瑶真起疑，他不得不陪她慢慢在燕子林中耗着，寻找机会。他的五行乱阵一旦全面展开，燕子林的迷雾就会散尽，谢瑶真就极有可能发现无心湖。
他必须在迷雾散尽前用传送阵将谢瑶真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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