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季准备直播的那天挑了个好时候,他站在镜头前面,公司一堆人围在镜头后面看。他本来也没什么架子,和大家打成一片,这种能围观领导热闹的时候,谁不爱看。
就见椿姜都早早下班过来,坐在马扎上看他。
离开播时间还早,饶是齐季都有些害臊,束手束脚时看见角落里戴着棒球帽的椿姜,顿时祸水东引:“哟!老傅你老婆过来了!”
平地一声雷。
比齐老板直播更有热点的是这个没见过几次的傅总老婆。
“这才是真正的老板!各位!”齐季走过来,把椿姜拉起身,介绍给大家,“认清了啊!话语权!高过你们的傅总!”
公司里知道傅见青转权放利的人并不多,只当齐季在开玩笑,嘻嘻哈哈间说着是是是好好好。
椿姜被这热闹感染,打趣道:“那我就是正总?”
傅见青刚到就听到这句话,闻言笑了声。
他走进室内,环视一周,同场务对了细节,又加了几个光源,随后站在椿姜身边。
齐季立马笑得猥琐:“你看看,不用喊,自己就贴过来了!”
他敢开这玩笑边上人可不敢接,亏得椿姜笑了一声,大家才跟着吵吵闹闹。
“你平时挺吓人啊,”椿姜贴着傅见青站,“大家都不敢开你的玩笑呢。”
“不好笑,”傅见青垂下眼帘,捏捏她手指,“靠近你是本能。”
这人。
椿姜脸热,收回手:“站好。”
傅见青站得笔直板正,下巴微抬,看起来像只威风凛凛的犬类。
嗯。椿姜上下扫一眼。
装腔作势的狗。
“装腔作势的狗,”傅见青忽然说,他毫不害臊指指自己,接着指了一下齐季,“上蹿下跳的猴。”
“噗嗤……哈哈哈哈,那我呢?”椿姜指指自己。
傅见青眼睛一弯:“骁勇善战的鹰。”
椿姜颔首:“不错。”
齐季今天只是来试播,看看镜头光线,把稿子顺一遍。话是放出去说要出镜了,实际上他心里压根没底,只能拖着各部门和他一起做演练。
这个月光是奖金和下午茶就花了不少,傅见青非说这是他的个人成本,从他自己的口袋里掏。
“不过傅总确实从来没有演练过,都是到时间直接就来了。”摄像师说。
齐季心里更是崩溃,那能比吗,谁能和这人比?
别人有情绪了是撒泼打滚痛哭流涕,他有情绪了是大半夜不睡觉坐在宿舍位置上,一声不吭毫无声息,阴得像个游魂。
这人想法又多还有事没事闷声不响,指不定心里演练过多少回。
这能一样吗!?
齐季委委屈屈站到发言台的位置,一看周围一圈人望着他,脑袋一空。
他在!视觉中心!
爽!
椿姜趁他兴致大发要在镜头面前诗朗诵的时候,拉着傅见青出去。她小声问:“你们打算这样多久?”
“嗯?”傅见青挑眉,“哪样?”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秦沉边都想给他脱敏,等哪天他又以为是彩排演练,结果真是直播。”椿姜在他孺子可教的眼神里剜他一眼,“等齐季反应过来,你俩等着当孙子吧。”
“不会的,”傅见青笑,“草履虫想不了这么多。”
椿姜:……
傅见青微微俯下身:“不过我们姜姜好聪明啊,这都猜到了。”
我们姜姜。
“好恶心,”椿姜浑身不自在,“你哪里学来的?”
傅见青不吭声了。
椿姜看了眼他耷拉的眉眼和略显落寞的表情,叹了口气:“可以这么叫。”
傅见青用小指勾她手指,那条看不见的尾巴似乎在摇来晃去:“我们这样算不算偷?”
“你很喜欢这种感觉?”椿姜有些一言难尽。
他低下头,做贼似的:“喜欢和你当共犯的感觉。”
椿姜觉得手心在冒汗,抽出手不再看他。
他正要不依不饶追过去,电话响了。
是傅月。
这人没事不会给他打电话,傅见青蹙眉接听。
听着听着眉头就皱成一个小丘了,显而易见的不满:“让他们来找我,好好谈谈。”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他摘下眼镜揉眼睛,有些不耐:“你不要再出面了,沈束也不能。”
他微微弯腰,椿姜明白之后立刻靠近了贴在手机上,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傅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傅见青问她:“你现在在哪里,沈束呢?”
“他刚接到消息还没过来,我比他早一步,”傅月深呼吸,“我刚到他们就让我在协议书上签字,我没签,现在不好走了,哥。”
这声哥听得椿姜都心尖一颤。
傅见青和椿姜对视一眼,表情有些凝重。
椿姜拿过手机:“傅月,听我说,现在不要和任何人交流,你的状态不适合沟通。去倒杯热水,做到角落里,等沈束过来。”
电话挂断,傅见青神色沉沉:“老爷子过世了。”
昨天夜里走的,无声无息,早上阿姨起来等了很久没看见他出门,进屋去叫他起床才发现咽气了。
这本来算得上一件喜事,怪就怪在他床头写了纸条,字迹潦草却像遗嘱。
他的儿子女儿不算少,在纸条上写了几家的分布后,居然提了一句傅月——他把西郊的一套别墅留给了傅月。傅家这几年式微,但到底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留下的钱财起码够几代人衣食无忧。
一栋别墅,哪怕是在西郊,价值也尤为可观。
傅月起先收到的并不是讣告,而是一个通知,说是老爷子找她有事,她母亲似乎还有一笔账没算。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事关母亲,而且老爷子只是有些重男轻女并不是不清不楚的人,傅月没多想就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大厅里的"奠",她意识到事情有问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写着说是因为当年傅月母亲进门时,并不是上嫁,哪怕后来用了不少,但该是傅月母亲的就要还,于是就把这套房子留给她。
其他人哪里忍得了,这才连哄带骗叫傅月来了。
一纸协议,所有人都居高临下看着她。
傅月孤身前来,只好搬救兵。
“现在过去?”椿姜问他,"公司这边怎么办?"
这种事情过去了没几天说不明白,眼下又偏偏是公司需要傅见青在的时候。
傅见青深呼吸:“已经让秦沉边抓紧回来了,我今天把事情处理完,明天一早就出发。”
椿姜用力捏了下他的手:“你父母会过去吗?”
傅见青眨眼:“怎么突然这么问?”
“想起来一件事,”椿姜笑,"好像我们两家的长辈,并没有谈过话。"
走过场的时候见过几回,却也没有交谈。
如今又要见面了。
傅见青被她突如其来的脑回路逗笑,气氛稍稍好转,他低声问:“你想见到他们?”
“我想他们四个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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