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钟磬音

108. 宴会

小说: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作者:

钟磬音

分类:

衍生同人

眨眼便到了章老夫人的寿宴,章家请了不少宾客,十分热闹,除了宴饮,还请了乐伎,也搭了戏台子唱南戏。

赵平喝得有些多,在今日一众小辈里,他也算翘楚,章家向来是捧着他的,虽是老夫人寿宴,他也出了不少风头。

他摇摇晃晃往净室去,只是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着,也不知是不是丫鬟指错了路。

赵平有些憋不住了,以前在军营里头,他寻个草垛子就解决了,如今真是麻烦的很!

见前头有座假山,他径自往那处去,绕到假山后,解开腰带,将裤稍褪,掏了出来。

“啊啊啊啊!”一声尖叫就在身边响起,惊醒了赵平的酒意,也让他瞬间又憋了回去。

“别喊!”他一边提裤腰,一边去阻她。

李月英今日跟在章老夫人身边,就是为了见章珩一面,她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他来老夫人的松鹤堂拜寿。她寻着机会,才上前要与他搭话,未想到他冷着脸对她道:“你怎么还在?”

说完便毫不留情地走了。

她实在伤心欲绝,待到那传说中的庄映月来了,李月英远远瞧着,她们确实有几分相似,而所有人,无论是这几日还算“宠”她的章老夫人,与她渐渐亲密的章三小姐,在面对庄映月时,竟是这样一副模样,与面对她时截然不同,对那庄映月说是是众星捧月也不为过了。

她只是一个赝品,是章二小姐用来拉拢章珩的赝品。可她也是她啊,她生来就是这副模样,凭什么她是赝品?凭什么她自小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经常挨打,没有任何人关心她的死活,稍长大些有几分美貌了,便被商量着送给这个卖给那个!

而与她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上天何其不公!

李月英十分痛苦,反正这里也无人在意她,她便又躲进老地方,在假山后头独自伤心。

她哭得困倦了,坐着都有些快睡着了,突然便蹿过来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二话不说解了腰带,掏出她不该看的,她立时吓得尖叫起来。

李月英一边尖叫一边往外逃,而赵平一手扯着裤腰,一手去拉她,“别喊!别喊!”

她见他抓她,吓得越发尖叫,赵平本就醉了,又憋着尿,怒气上来,将她按到石壁上,身子腿固住她,用手捂着她的嘴。

李月英使出全身气力挣扎,赵平被她蹭得发狂,他腰带未系,裤子早掉落到脚踝,一时没忍住,尿在她身上了。

她感受到自己下身濡湿,那热液透过薄裙渗近她腿根,闻到一股尿骚味,内心绝望,恨不得当场便晕过去。

......

老夫人沉着脸坐在上首,章二小姐面色也不好看,这也算是丢了她的脸。

李月英跪在下首,衣裙上还有尿渍,身上散着尿骚味,她泪眼婆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家丑不可外扬,宾客们都散了,这里只有章家人,以及章家女子带回来的夫婿们。

“说吧!为何要勾引表姑爷?”

李月英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那你好好的跑假山后头做什么!”

“我、我内心郁结,只是去那里歇一歇。”

“这话有谁信?!不在屋里歇,在假山后头歇!”章老夫人冷笑,她转头问赵平,“是不是她借了这副容貌,勾了你过去?”

赵平早已酒醒了,他也瞧清楚了她的容貌,与从前的阿月很像,方才听人说她也唤阿月,这会儿看来倒比从前的阿月看着容貌更精致。

更纤细,袅娜,不堪一折。

他忽然觉得那泡尿还未尽,有些涨痛。

才斟酌着准备开口,便听章二姐怒道:“我好好的阿月,平日向来恭谨贞顺,怎么会平白去勾引人?!况且她要放着家里老少爷们儿不勾引,去勾引一个不知身世的宾客?!”

她千里迢迢接李月英过来,花了银子给她打扮,不是为了得个勾引的罪名,送去庙里或者沉塘的。

章二姐的夫君面色也不好看,这是他名义上的表妹,如此待她,就是瞧不起他,打他的脸!

赵平不想说自己是去撒尿碰上的意外,他也要面子,而李月英跪在地上,到了此时也没说出来他是去撒尿的,还将尿撒在她身上,他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有些感激又有些心疼。

即便有人猜出来了那是他尿的又如何,没明着说出口,便还留了几分面子,赵平开口道:“老夫人,是我不好,许是我只顾着贺老夫人的寿辰,没用心关怀着阿月,教人以为有可乘之机。只是......”

他为难地看着地上的女子,拱手道:“这是二表姐的夫家妹妹,事已至此,赵某愿意负责。”

庄映月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此时听赵平说出这句话,她抚着还未凸起的肚腹,面色有些发白。

章老夫人是不满的,她的阿月好好的还健在,要个赝品放眼皮子底下做什么?

老夫人还未开口,赵平又道:“这女子可恨!今日这番也是伤了阿月的心。”

他走过去揽住庄映月的后腰,“我对阿月的情义,天地可鉴,这女子就为奴为婢,给我阿月一辈子当牛做马赔罪吧!”

“不行!”章二姐的夫君冷笑地看着章珩,“舅弟嫌弃我表妹,连个妾也不肯纳,如今竟要送去当牛做马为奴为婢?呵!瞧不起我周家便直说!”

章二姐也怒瞪着章珩。

章珩起先只是冷眼瞧着,不想这火烧到他身上,他哂笑:“妾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送去给赵大人做妾,一样要给月表妹当牛做马。”

他转身便走,懒得看这些人在这里唱戏。

有章二姐夫妇在,李月英最后自然是以妾的名义,当日便被一顶小轿抬进了赵府。

......

*

陈循销了假,一瘸一拐地来寸心楼里当值了,不过萧令仪还发现,庆阳郡主如今日日都来寸心楼,也不去雅间,就在一楼的大堂里坐着,而那陈秀士,不知是病了还是怎样,脸一直是红彤彤的。

这日,萧令仪见庆阳郡主又在大堂里坐下,她也在郡主身旁坐下,顺着郡主的目光看向台柜那处,“看什么呢?”

庆阳郡主回神,脸一红,“没什么啊!喝茶呀!”

她端起茶杯,喝了半天什么也没喝到。

萧令仪轻笑,为她倒了一杯,“你拿的是空杯子。”

“哦。”庆阳郡主端起萧令仪倒的那杯茶,慢慢喝着。

“陈秀士好看吗?”

“咳咳咳咳咳......”萧令仪冷不丁地问出口,让庆阳郡主猝不及防地呛住了。

帮着顺了顺后背,萧令仪轻叹道:“郡主,你是郡主,他是一穷二白的小秀才。”

萧令仪是欣赏陈循的,人不是非要功名显赫富贵加身才能做朋友做夫妻,只是皇室郡主,和一个连举人都不是的穷书生,二人的门楣隔着天堑,与其两人最后都受伤,不如就止步于此。

庆阳郡主被戳破心事,有些羞恼,“你不是也嫁了个穷书生!凭什么我不能?”

萧令仪无奈,她嫁给严瑜的时候,已经不是什么高门小姐了,她是穷流民,当然,彼时有二百两,穷的吃不上饭倒也没有,比严瑜穷的一两银子拿不出来还是要好些。

这种事劝多了要惹恼旁人的,萧令仪提点过了,言尽于此,不再多说。

*

“阿姮!阿姮!”严瑜满院子乱窜,就要踏进屋中。

“这呢!”萧令仪站在小楼二层的步廊上,“在这儿!”

严瑜快步奔向小楼。

萧令仪也下了楼,“什么事这样着急?”

他将她抱个满怀,抱她离地,转了一圈,吓得她怕被他甩出去,忙撑着他肩,“放我下来!”

严瑜又转了一圈,未放下她,仍是紧紧抱着道:“我是监生了!阿姮!我如今是国子监正经的监生了!”

萧令仪眼一亮,“真的?!”

“嗯!”

护国寺一灾让国子监里少了好几名监生,祭酒便索性对旁听的一众学子作考核,严瑜平日表现得好,考核也没出大错,便转了籍,成了正经的监生。

“真好,真好!”萧令仪也环着他颈,笑得梨涡深深,令人沉醉。

“嗯,阿姮,多谢你!”若不是阿姮,他哪里有机会做监生。

“那也是你自己考的,是你自己争气。”她笑道,“我夫君真厉害!”

萧令仪一捏,将他嘴捏成个鸭子,咬了一口。

“这样好的事,要庆祝一番!”她挣扎下来,“我去安排摆个席。”

“今日晚了,明日再摆吧,阿姮......”他额头抵着她,“我想......庆祝。”

中间几个字说的模糊,她却听的清楚。

她脸一红,自打严瑜鬼门关走一遭,她始终觉着他还没好,她犹豫道:“你伤还未好......”

“好了。”

“好吧......”

这一松口便完了!萧令仪半道便后悔了。

第二日,萧令仪几乎睡到午时,春衫薄,更何况是寝衣,她身上纱衫滑落,她有些不想起床了。

又倒回床上,“紫苏!”

她喊了几声,紫苏从外头进来,掀了床帐,见帐中萧令仪的模样,脸一红,“夫人,要起床吗?”

“不想起了,我再躺一会儿,今日不去寸心楼了,有什么事你过来禀报就是。”

紫苏想了想,“好像真有一事,”

不过也不是多重要,“徐阁老徐家今日问斩。”

“什么?”萧令仪慢慢爬起来,“问斩?徐阁老?”

“是,抄家,男子皆斩,女子没入教坊司。”

萧令仪眉头紧蹙,“可知罪名?”

紫苏摇摇头。

到了晚间,萧令仪便从严瑜那里知晓了缘故。

“明面上是贪污侵占百姓良田,实际是涉储君之争。”他舀了碗些山笋鸡肉,“最后一茬春笋了,快尝尝。”

“徐阁老已然在野,竟然还能将手伸到内阁。”她用调羹尝了尝,“有些老了。”

“是老了,当初徐阁老是自己急流勇退,以为保全了自己和徐家,但只要还有心于朝堂,便无法真正全身而退。”

萧令仪听他一语双关的“老了”莫名好笑,“不吃老的,你吃吧!”

她将尝了一口笋的汤碗递给他,“你还没进朝堂呢!便有这样多感悟了?这也是你从国子监听来的?”

“不是,”他接过来,拿着她刚用过的调羹径自吃了,“苏兄说的。”

“他怎么知晓的?”苏公子看着总有股富贵小少爷的憨傻天真之气。

“他偷听他叔父的。”

萧令仪:“......”

徐阁老抄斩是件轰动的大事,但又好像在这皇城根下,任何事都不算大事,不过一两日工夫,谈论的人便少了,因为另一件轰动的大事发生了。

鞑靼打进辽东了。

有人不解,鞑靼不是向来在秋冬抢略么?怎的这回春末夏初便发疯了?还有人兴奋,苦苦等待的机遇终于来了。一时间朝堂上也不议储了,整日都是辽东的军情奏报。

老百姓也只将其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只要不打进山海关,没打进京城,老百姓就还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更何况那些金堂玉马的高门大户,更是莺歌燕舞,没有丝毫担忧,天塌下来有人顶着,他们担忧什么呢。

萧令仪和严瑜知晓这个消息,心中都有些沉闷。

“但愿她们都好好的。”

严瑜不了解辽东具体的情状,他希望只是简单的犯边,没有伤及辽东普通百姓。

萧令仪搭在他肩上,“未必是因为辽东将帅,你莫要滞郁于心。”

他抬眸看她,目光忧伤,一把抱住她,埋在她颈侧,“阿姮......”

萧令仪也回抱住他,抚他脊背,目光看着虚空,既是安慰他,也是安慰她自己。

......

*

前儿还没那么热呢,转头便听见知了开始叫了,国子监也放了五日的息灯假。

萧令仪将新做的夏衫拿出来。

“好看吗?”她比了比。

是桃粉色的夏衫,更衬得她肌肤如玉,清透润泽,他点点头,“好看。”

本就只穿了主腰,她当着他的面将新衣裳穿上,抬眼便见他盯着她,眸色有些深。

她忽地有些紧张,背过身,“今日要出门的!”

可别折腾了,他仗着自己伤愈了,这几日差点将她腰都要折断了。

严瑜倒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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