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雷暴雨倒计时弹窗关闭、重新切回上帝视角吃瓜的系统:“……”
脑补,人类最好的武器。
还没等系统把这句话憋回心里,后台就弹出一个画满红色叹号的界面。紧接着,燕则灵听到电子音的警告声:
『滴滴!检测到[SR卡牌主线任务1]未完成,奖励不允发放。』
『正在查询宿主是否作弊……』
『后台检测完成,经主系统核实,抽卡系统宿主【燕则灵】未作弊。游戏权限过低,灵魂储存度过低,是否将主线任务2奖励[鸟统]替换成[袖炮]?』
『注:[鸟统]与[袖炮]乃后世发明,至少领先当前社会100年。』
『一经选择,不允反悔,请宿主慎重考虑。』
『是 / 否』
『先略过,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
*
五分钟后……
摄政王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括弧,面无表情,括弧。
四寨主扭扭捏捏地蹭到他的身边,恨不得把自己拴在燕则灵身边,好沾沾鬼仙气运。黑衣壮汉态度恭敬,简直与先前判若两人:“鬼仙,您失踪的这几年……是因为被巫山道人收作亲传弟子,所以闭关修行了吗?”
巫山道人乃前朝隐士,精通百家学问。因为自称巫山氏后裔,故作巫山道人。
据传言,此人历经八百年战乱,少有才名,精通诡术,常年以白身戏耍诸侯,多年游历故土,堪称一代传奇。
至于巫山道长到底有没有经历过八百年战乱,摄政王不甚清楚。
问就是他前世也没见过此人。
脑海里传来系统明目张胆的笑声——
自从它煽惑燕则灵称王称霸之后,就再不遮掩本性了呢。
“我非鬼仙,也并未被巫山收作徒弟,这几年流亡于江湖,四处逃难。”
燕则灵飘飞的衣带正勾住最后一缕暮光。
他转身时带起的雾浪里,隐约有星斗坠入沧海的虚影:“至于这场白雾,纯粹是巧合。我粗通星象,完全不懂什么奇门遁甲,只是想借天时让对方心神动荡而已。”
四寨主恍然大悟:“那您这几年一定遇到了很多能人异士。老寨主当年提起过您,说您对儒文子集嗤之以鼻,宁可在镇北关吃风沙,也不愿读一页书。能让您潜行修习的人,一定是比巫山道人还要厉害。”
因为袁照夜失踪五年,所以错过本人事迹的侍从们同样恍然大悟。
一定是很强悍的仙术道长,居然能让不爱读书的兵痞潜心修学阴阳五行!
燕则灵:“……”
系统在他脑海里拍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燕则灵不死心:“当年我的眼光太过于肤浅和片面,现在收回成见。圣贤书的作用是教化万民,汲取前人遗留下来的智慧,一代代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才不会在浅显的地方犯错。”
四寨主茅塞顿开:“所以您才能潜心修习,成为‘鬼仙’传人!”
默默竖起耳朵、将燕则灵奉为神明的侍从们大彻大悟,坚定了以后一定要把书籍读懂读透。
每天起码读、默、写一百二十遍!
那厢,黑衣壮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加入摄政王后援会,速度快到燕则灵本人都没反应过来。而后,这位平戎寨四寨主更是言辞诚恳,态度殷勤:“鬼仙,我能摸摸您的马吗?”
燕则灵:“……随意。”
*
平戎寨的勇者们历经千辛万苦,战胜细作,获取十二金币,一路伤痕见证他们慢慢升级,终于找到了下落不明的大寨主裴细清。
山洞深处渗出的血腥气混着潮意黏在云奴喉头。
裴细清身上的青衫被血润得看不出原本颜色。他手腕、脖颈处、前|胸、腿部皆有刀戬豁口,但是这些伤痕已经被人用熟练的手法包扎过了。
从最初血肉模糊的一团,变成了能看出模样的重伤伤员。
视觉效果过于惨烈,四寨主霎时心疼得啥也顾不上了。他猛地推开守在裴细清旁边的铁柱,伸出手却不敢碰裴细清,只好绕着他转,小心翼翼道:“大寨主,您…这……十里亭就在前面,我们原地休整一下再去也不迟啊!”
“老四。”
重遇故人,喜悦感徒生,裴细清仔细辨认了一下众人的脸庞。
哪怕当下还很虚弱,他还是坚定地拒绝了古从心的提议:“这一路波折太多……不早点拿到那张图,我内心难安。我们已经折了那么多兄弟,不把剩余的细作一网打尽,恐生事故。一个星期后便是月女节,若北狄的计谋得逞……那镇北关的百姓就再难活了。”
摄政王:“北狄就在十里亭。”
他往前几步,被血污染得绀红的大氅扫过脚边的铁屑,摆成一个大大的‘凶’字:“再往前走,当弃马步行。”
众人不语。
裴细清触碰到匕首的指尖突然痉挛了一下。
这柄匕首是燕则灵破局前塞给他的。
匕首森白的冷光映出青衫大寨主眼眸中荡开的柔和:“游侠儿……”
“先前你为了救裴某也负伤了。”
裴细清说:“游侠一路相护,裴某感激不尽。”
燕则灵后知后觉地抚上心口。
——左胸那支玄铁箭镞曾经刺穿了这具躯体的麒麟纹护心镜,箭尾白翎已被染成暗红。簇尖的铁钩还遗留在心脉,几缕微不可闻的血渗出。这支足以害命的弯钩,此刻正随着他的喘息而微微发颤。
袁照夜的痛觉并没有传递给燕则灵。
现如今,摄政王沾血的手指抚上这具躯体的眉骨,鬓角渗出的血正顺着下颌滑落,如同一条吐信的赤蛇。
他感觉新鲜的劲儿正在慢慢剥离这具躯体。
这种孱弱的感觉燕则灵在前世实在太熟,再也不想面对了。
『[SR卡牌·袁照夜]血量下降1%!』
“原来在这里等着孤……”
摄政王忽然低笑起来。
笑声牵动了伤口,更多的血沫涌出嘴角,他说:“多谢提醒。”
*
晨雾漫过溪石,摄政王提刀割断染血的麻布。
新生的刺痛攀至小臂,清冽水波晃碎一张苍白而陌生的脸——二十七载间,他第一次需要仰头才能避开垂柳枝梢。
这具躯体的眉骨比原本的自己要高,倒显得眼窝格外深邃。
燕则灵忽然凑近水面,惊起一尾银鱼。
“没有一点像孤。”
沾着药膏的指尖抚过眼尾旧疤,霜白色的睫羽在脸颊投下蛛丝般的阴影,燕则灵摸着这具皮囊被揉搓得发烫的箭痕,继而掬起一捧溪水泼在脸上,将血水浇透:“幸亏……没有一点儿像孤。”
浸水的麻衣贴从腕间滑落,燕则灵的瞳孔突然收缩。
晨光穿透薄雾,浮见袁照夜腕骨间的苍鹰纹身——水渍自鸟喙融进苍鹰丹砂点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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