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完全不是柳依依本意,此时她脑子还是懵的,只觉心跳凌乱晕头转向,回应阿沥纯粹是吐真剂作祟。
这药剂的作用便是让人抛去掩饰、坦露真心,不仅在言语上起作用,行动上也会更加坦诚,可谓口直体也直。
如此说来,这举动又或许正是柳依依本意。
而这一点回应便让阿沥彻底丢了顾忌,擎了她粉若桃花的面颊,深深吻了上去。
得了师父“许可”,阿沥这一吻深情又放肆,直直要将她三魂七魄吮净一般。
混沌中,柳依依一开始只觉双唇又麻又热,后来竟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轻微的窒息感让她猛地找回些理智,抬手将阿沥推开。
药力作用下,以她现在的掌力,断是推不动他的,好在阿沥虽闭了眼,身体却还时刻留意着她的反应,她手刚一施力,便停了下来。
他竭力平息着乱马扬蹄似的心跳,双颊绯红。吐真剂似乎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他四肢酥软,眼神却清醒。
他看进她眸子里,“师父方才问徒儿的那句话可愿再问一遍?”
柳依依这次干脆利落说出心声:“不愿。”
一方面她此刻脑子乱成一团,心跳得难受,甚至些喘不上气,真真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另一方面她将自己刚才失态索吻的举动全都归咎于阿沥的放肆,又恼又怒,怎么可能按他说的来?
阿沥垂了眼帘片刻后轻笑一声,重又开了口:“是徒儿问错了。阿沥想问,师父刚才都问了阿沥哪些问题?”
“……”这么快就看出自己打开方式不对,柳依依突然怀疑这小子平日憨直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虽不愿配合,却无力抵抗,她只得像上了发条的机关人偶似的,重复方才的话:“认识不到两日的小僧,我怎么可能会动心?你没见为了抵挡药力师嘴唇都咬出血了?你到底怎么想为师的——”
问到这最后一句,阿沥似在等着她一般,没等话音落下,便直直盯了她的眼答道:“师父是最好的师父,可阿沥早已不想只做师父的徒弟了……师父心底对阿沥除了师徒情谊,难道就没有一点其他的感情吗?”
“我……不知道。”
周围破旧砖墙剥落纷飞,显露出东院一号别墅复古的大厅,身下破旧的木床蜕变成红木沙发,原本空无一物的床边显现出几副带着慈母笑的吃瓜面孔,大家都在等着听柳依依给出的答案,想看看阿沥的告白能否成功。
然而,柳依依却退到了幕后,她眼睛里的错愕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傅悠悠疑惑的眼神。
她愣怔片刻,眼角带着剧烈心跳下泌出的生理性泪水,看着顾汲问道:“我不知道柳依依会说什么。”
这故事情节从阿沥闯进静思房间开始就跟她剧本上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阿沥是在柳依依吻上静思后才闯进来,两个人借机逃回阿沥房间。
回房后柳依依质问阿沥为何姗姗来迟,阿沥却支支吾吾说不清原因,最终被罚在门外跪了一整晚……
柳依依和静思有没有感情线不好说,但她跟阿沥只是蛮横师父与乖顺徒弟。
然而顾汲问却在她借位假吻蓝少杰之前,冲上来将她打横抱走了。
这一举动让整个故事有了微妙的变化。
傅悠悠不知道顾汲问为什么这样改动剧情,只是暗自松了口气。
上午看剧本时,她对这场吻戏确实并不在意,然而现在,与顾汲问交流过当年的案情,心里已经将蓝少杰锁定为头号嫌疑人的情况下,即便是借位假吻,她心里还是产生了强烈抗拒。
剧情被顾汲问改动后,虽然大家期待的吻戏落空了,但并不影响主要剧情。只要在接下来的对话里挑个话由让“阿沥”罚跪,剧情就能回到正轨。
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这之后,顾汲问却仿佛阿沥附了身一般,看她的眼神里竟真带了湍湍醋意与洋洋爱慕,最后竟猝不及防真的吻了上来。
不过,这“附身”保留了一丝理智。他轻捧了她的脸颊,大拇指垫在她的温软的唇上,吻十分克制地落在自己的指背。
指肚微凉的肌肤落在唇上,傅悠悠思绪却像被加热到了沸点,咕噜噜乱成一团。
温热的呼吸蹭过脸颊,一路挠到她心里。
她遇事一向冷静,头一回慌成这样。
再加上“阿沥”最后问出的问题,她自认为无法替柳依依做出回答,只好停下剧情,如实坦白自己不知道怎么说了。
“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台词?”何美这会儿就像看电视剧看到最重要的地方,突然开始插播广告一样难受。
“不是她忘了,是我改了台词。我想大家可能都会好奇这一点,才这么问了一句。”顾汲问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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