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信了厉贵妃的说法,皇后娘娘和厉贵妃面上不和,争斗不断,是事实。太子才智庸常,品德欠佳,反观大皇子低调内敛,在朝臣和民间享有盛名,也是事实。
有人信,自然也有人听出厉贵妃话里的漏洞,太子在接连失去幕僚殷重先生、外祖闵国公府、华山王和谨郡王后,犹如人被断掉四肢,太子的手还能伸进大皇子府吗?
皇后娘娘人在深宫,手更伸不到大皇子府,不然,这些年,她这个执掌凤印的皇后娘娘能被厉贵妃压制得喘不过气?
前不久,皇后娘娘更是失去一半宫权呢。
这不,姜夜沉只得好心提醒,“皇上,如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与贵妃娘娘各执一词,大皇子殿下不言语半句。”
“臣以为此事透着蹊跷,请皇上允臣两日时间,臣定命锦衣卫里里外外查清,此处密室及证据,是大皇子殿下所为?还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能操控大皇子府,设下置大皇子殿下死地的局?”
姜夜沉两不相帮,却都得罪的彻底。
这样的场合,徐慧珠哪有资格开口,托姜夜沉的福,仗姜夜沉的势,她才能留下赏戏。
果然,年轻人脑子反应更快。
太子梗着脖子吼叫,“大皇子府跟铁桶似的,孤可没能耐在大皇子府安插人。”
“厉贵妃你血口喷人,满口谎言,小心嘴巴生疮,烂舌根。”
皇上:……
太子不如明说,当众承认自己蠢,能力不足,本事不够。
其实,太子没好意思承认,他屡次在大皇子府安插人,都是有去无回。
“父皇明鉴,今日之事,当真是儿臣意外发现。”
“父皇,儿臣敢以性命起誓。”
太子难得占理一回,说话理直气壮。
“厉贵妃,人在做天在看,本宫和太子敢发毒誓,你和大皇子敢吗?”
“厉贵妃,你为何不让大皇子说话?”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不怎么重要。
谁敢发毒誓?谁赢?
皇后娘娘眼尖,刚好看到一只布偶小人,上面写着姜夜沉的名字。
“姜夜沉,你还在为他们开脱?你也被诅咒了。”
皇后娘娘眼里的幸灾乐祸,都不屑遮掩,在她看来,姜夜沉活该被诅咒。
虽然暮歌奉她之命,交好徐慧珠,意图拉拢姜夜沉。
但,随着徐念念嫁给钱无双,将军府和丞相府结亲,而丞相府又是大皇子李明远的外祖,皇后娘娘便觉得姜夜沉和大皇子李明远可能私下早有勾结。
似乎是为了验证皇后娘娘心里的猜测,事实摆在面前,可,姜夜沉向皇上进言,由锦衣卫调查?
查什么?
还用得着查吗?
这回,太子没顺着皇后娘娘的话,嘲讽姜夜沉几句。
太子的思绪还沉浸在厉贵妃质问的那句“太子为何偏偏要强占大皇子的主院?”
太子记得当时在席面上,他发现大皇子李明远和暮歌眉来眼去,他喝了点酒酿,在酒酿的刺激下,生出邪念。
只是,邪念并不强烈。
但,太子在路上偷听暮歌和宫女阿喜的一段对话。
“太子妃?”阿喜轻声唤道,“大皇子殿下说想见您一面,您真的要赴约吗?万一被皇后娘娘或太子发现……”
“阿喜,我说过私下里别叫我‘太子妃’,我听着犯恶心。”暮歌以锦帕捂住嘴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好好,暮歌姑娘,是奴婢错了。”阿喜赶忙从荷包里取出一颗薄荷糖,“暮歌姑娘,您口中含一颗薄荷糖,就能压制住恶心感。”
薄荷糖清甜凉爽,可暮歌的心,酸涩的难受。
“阿喜,你说,如果我去求皇上,允我和太子和离……”
太子只觉得一股邪火将他整个人点燃,他置身于烈火里,却看见暮歌和大皇子李明远那一对贱男贱女依偎在一起,冲他笑的得意。
“**!”
“孤今日便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不不不,怎能是痛苦呢,对孤来说,是欲仙欲死的快活。”
太子一脸狞笑如恶狼降临,先是一脚踢开阿喜,接着一把抓住暮歌的头发,粗暴地拖着暮歌直闯主院。
那一刻,太子兴奋到癫狂,血液将炸裂的冲动,他要在大皇子李明远主院的床榻上酣畅淋漓地殴打暮歌,然后一边欣赏她的绝望,一边强了她。
呵!暮歌那个**已是他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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