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贵妃突然拔下金簪,抵在自己的脖颈,心碎又深情地望着皇上。
“皇上,今日是明远的生辰宴,皇上圣驾临大皇子府,臣妾……臣妾心中好欢喜好感动。”
“臣妾觉得,往日光景里,皇后娘娘对臣妾百般折辱,太子对明远千般打压,臣妾和明远忍的值得。因为,皇上心里爱着臣妾,亦知晓明远的委屈……”
皇后娘娘平日里最见不惯厉贵妃这一副矫揉造作的狐媚子样,现下在说大皇子李明远私藏龙袍,行诅咒禁术,厉贵妃却妄想强行岔开话题,跟皇上诉旧情说委屈。
她不能让厉贵妃得逞。
皇上那人心硬也软。
“厉贵妃!”
皇后娘娘质问,“厉贵妃左右而言他,是何意?”
“厉贵妃,你待会儿该不会说,密室里的龙袍是大皇子夜夜穿针引线绣制,欲献给皇上,好彰显大皇子的一片孝心?”
“还是说,这满地浸泡腥血,写着人名生辰八字的布偶小人,大皇子不是行诅咒禁术,而是大皇子一片热诚之心,夜夜在密室里为二十多人祈福,愿这些人长命百岁、洪福齐天?”
徐慧珠往姜夜沉身后隐匿半边身子,她忍的好用力,只能保证不笑出声,但嘴角上扬如何也藏不住。
这个场合,她不能情绪放肆。
可,皇后娘娘那张嘴啊,实属厉害,想象力也是出奇的清新脱俗。
果然,皇后娘娘和太子这一对母子是人才,也是毒蛇。
给他们搭建一个舞台,定会唱出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给他们创造一次机会,定会如野狼死死咬住敌人的脖子,直到敌人断了气息才罢休。
皇后娘娘从太子手里拿过写着她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布偶小人,气到手指颤抖,声音更添怒意。
“大皇子对本宫这个嫡母,当真是孝顺。呵,孝顺到夜夜诅咒本宫早死,好给厉贵妃腾位置吧。”
厉贵妃还未说完的话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皇上……”
厉贵妃自知,此刻不能招惹皇后娘娘。
“皇上,求您听臣妾把话说完。”
皇后娘娘接话更快,“本宫生平第一回见识,**凶手的狂妄。”
“厉贵妃,你说,你以死威胁谁?皇上吗?”
“不过,你舍得死吗?”
厉贵妃的手,抖了又抖,几乎攥不住金簪。
她何尝不知,皇后娘娘巴不得她死。
她**,皇后娘娘能在君后殿大笑三日。
其实,皇后娘娘也戳中厉贵妃的心思,她不想死,她还想……垂死挣扎。
她和皇后娘娘争斗那么多年,怎么能输?
她陪伴皇上那么久的时光,皇上当真不念旧情吗?
“姜夜沉,你身为锦衣卫统领,**,该当何罪?”
皇后娘娘一时得意,就忘了形。
皇后娘娘抬眼瞧见站在皇上身后的姜夜沉,太子跪着,姜夜沉站着,凭什么?
“请皇后娘娘示下。”姜夜沉不卑不亢答道。
他甚至敢不跪?
“厉贵妃手持凶器,若伤着皇上……此罪此责,姜夜沉,你可承担?”
“臣听令于皇上,让皇后娘娘忧心,是臣的不是。”姜夜沉不惯着皇后娘娘,三言两语怼回去,当众告诉皇后娘娘,找茬无效无用。
“姜夜沉,你?”皇后娘娘还想说什么,皇上怒道,“够了。”
皇上如今上了年岁,甚少骂人,包括骂女人。
年轻时,皇上常骂皇后娘娘是疯狗,那种见人就撕咬的疯狗。
当然,皇上每回跑到君后殿,先命人关闭殿门,遣散宫人,再足足痛骂皇后娘娘一顿。
这么多年,皇后娘娘只长皱纹,不长脑子,不管谁扔给她一根骨头,她就会扑上去。
她的一双儿女亦随了她。
皇后娘娘小声嘟囔,“本宫说错什么了?”
皇上懒得理会皇后娘娘,从厉贵妃刚刚瞧见龙袍和布偶小人的神色可以看出,她并不知情。
看来,大皇子李明远连厉贵妃也瞒着。
“贵妃,你先放下金簪,莫伤着自己。”
“本皇有话问李明远。”
厉贵妃侍奉皇上二十多年,她不曾看透枕边人,却也了解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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