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还没停,客厅的落地窗先碎了。
玻璃雨砸进地毯,水晶坠子的吊灯晃得乱撞,三头深渊魔狼从窗外撞进来,爪子刮过大理石,留下四道黑痕。
林惊月睁开眼时,林母正扯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客厅中央推。
现实里的身体比游戏里更糟,她躺在地下室那张单人床太久,药劲还没全散,肩背没有游戏伤口,却有长期饥饿留下的虚软。胸口那枚黑色硬币贴着皮肤,凉意一跳一跳,确认她把内测里的东西带了回来。
旧铁匕首在手边,不是原先那把现实水果刀,而是遗弃之地里抢来的旧铁匕首,刀身暗红,锈斑被怪物血盖住,正压在她外套下摆里。
林惊月没急着拿,客厅里乱成一锅粥。林父穿着睡袍,拖鞋跑掉一只,手里抓着遥控器,对着墙上的防御阵列狂按。墙面嵌着的蓝色光条闪了两下,黑掉了。
“怎么回事?备用电呢?家里花那么多钱装的防御阵列,摆设吗!”
林母尖叫着回头。
“天赐!天赐你快用你的神力!你不是说你能打怪吗!”
林天赐从游戏舱里爬出来,脸色发青,手里那根白木短杖也跟着带回现实。他看见魔狼,嘴唇抖了几下,第一道圣光还没凝出来,手腕先软了。
魔狼比地精大太多,一头站在碎窗边,灰黑毛发粘着玻璃渣,嘴边挂着涎水。另两头压低身子,黄浊的兽瞳扫过客厅里几个人,喉咙里滚出粗重气音。
林惊月被林母推得踉跄两步,脚底踩到碎玻璃,鞋底被划开。疼痛从脚心钻上来,她借着跌倒,把旧铁匕首滑进袖口。
林母还在推她。
“你站前面!你不是姐姐吗?你挡一下,天赐施法要时间!”
林父也吼出声,“惊月,别装死!家里养你这么多年,关键时候你得护着弟弟!”
林惊月抬头看着他们,这两张脸,她前世在病床边看了太多回。林母会哭着说,妈妈也是没办法。林父会皱着眉讲,家里总要有个取舍。每次取舍,她都是被丢出去的那一个。
真省事,连开场白都不换,老演员了。
林天赐举起法杖,额头全是汗。
“爸,妈,你们让开,我试试。”
他说得有底气,脚却往沙发后挪。短杖顶端亮起淡金色,光团晃了两下,打向最近那头魔狼。
打偏了,光团擦过魔狼耳朵,砸在墙上的装饰画里,画框冒出焦烟。
魔狼被激怒,前爪踏碎茶几,朝林天赐扑去。
林母发出尖叫,抓起林惊月往前一推。
林惊月顺势倒向魔狼,身体在半路拧了半圈。她袖里的匕首没有出手,只用脚尖勾住地毯边缘一块长玻璃。
玻璃被她踢到地毯接缝处。
林母刚推完人,转身要跑,拖鞋踩上那块玻璃。玻璃往前滑,地毯被带开一道缝,她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向茶几旁的魔狼。
“妈!”
林天赐喊破音,魔狼张口咬下。
血喷上水晶吊灯,红点挂在透明坠子上,随着灯身摇晃往下滴。林母的尖叫断在半截,手还伸向林天赐,指尖抓空。
林父站在楼梯口,遥控器从手里掉下去,砸在台阶上。
“老婆......”
第二头魔狼从旁边扑过去,把他撞倒在地。林父拼命往后爬,睡袍被爪子勾住。他朝林惊月伸手,嗓子拉得变调。
“惊月!救爸爸!爸爸错了,爸爸以后补偿你!”
林惊月摔在地上,手肘压住匕首,抬脸时满是灰尘和血迹,她没有动。
林父爬了两尺,腿被魔狼咬住,整个人被拖回去。大理石地面留下长长血痕,遥控器在他手边,蓝色按键还亮着微弱的光。
林天赐呆坐在沙发后,白木法杖握不稳,圣光凝了一次又散了。他看着父母一个接一个倒下,胸口的玉坠隔着衣服开始发热,红芒透出布料,像一颗吞血的眼珠。
林惊月看见了,把匕首握稳。
玉在吸东西。
客厅角落里,两个藏在吧台后的保镖原本要冲出来,刚跨出一步,身体就晃了一下。他们捂着鼻子跪下,血从指缝、眼角、耳侧往外淌,没来得及喊,人已经倒在酒柜旁。
林天赐没看见保镖,他只盯着扑向自己的魔狼,喉咙里挤出哭音。
“姐......姐救我!”
这一声,比之前在安全区里更逼真了。
林惊月等的就是它,她从地上爬起,脚心的玻璃渣被体重压得更深。她没有拔,疼痛能让动作更像本能。她扑向林天赐,把他往侧面一撞。
魔狼的爪子擦过她肩头,衣料裂开,皮肉被刮出深沟。她借着撞击贴近狼头,旧铁匕首从袖口滑出,反手扎进魔狼左眼。
刀尖卡住,魔狼发狂甩头,林惊月整条手臂被带得脱力,肩头被狼牙贯穿。疼痛炸开,她喉咙里压出闷声,双脚却牢牢踩住地面,另一只手抓起茶几碎裂后的金属腿,顶住狼吻。
“快跑”,她对林天赐说。
林天赐没有跑,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半张脸,胸口玉坠红得发亮。那红芒贴着林惊月伤口扫过,她身体里的气运被钩了一下,像有细线从骨缝里往外拽。
林惊月眼底沉下去,果然。
这东西不挑人,救命场面下吸得更狠。前世林天赐一步步往上爬,身边倒霉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原来是这么个吃法。
魔狼甩开匕首,血浆从眼窝喷出。它撞翻沙发,林惊月被带得摔向电视墙,肩伤撞在柜角,呼吸卡了半拍。
林天赐连滚带爬过来,拖住她的手腕。
“姐!姐你别死!我错了,我刚才不该让你挡......你别死啊!”
他哭得真切,父母倒了,保镖死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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