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你醒醒......"谢桥踢开茅屋木门,月光漏过破瓦,照见温怀苍白如纸的脸。他心口的被血珠覆盖,像朵开败的红梅。
"谢桥......"温怀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划过他锁骨,"当年火场......"
"别说了!"谢桥扯开温怀中衣,看见三道新伤叠着旧疤。
谢桥蹲在溪边舀水时,月光碎在水面。
"水......"温怀的呢喃从茅屋传来。谢桥抱着陶罐冲回去,看见温怀正扯着染血的中衣。
"温相这是要奴家宽衣解带?"谢桥强笑着撕开温怀中衣,指尖触到对方滚烫的肌肤。温怀突然抓住他手腕,将他拽倒在发霉的草席上。
“那年火场~~~~”
"叫你别说了!"谢桥咬着牙,轻轻打了他一下。
谢桥起身,生起火堆时,温怀已陷入昏迷。
陶罐里的水烧开了,谢桥扯下里衣下摆。粗布擦过温怀伤口时,怀中人突然抓住他手腕:"轻点......"
"温相也知道疼?"谢桥的泪滴在温怀身上,"当年你背我出去时,可是连哼都没哼一声。"
谢桥将温怀抱进澡盆时,水溅湿了他的中衣。怀中人滚烫的肌肤贴着他,让他想起之前温怀压在他身上时的体温——那时温怀也是这般滚烫,却比此刻多了三分清醒。
"谢桥......"温怀的指尖划过谢桥的喉结,"你可知我为何总穿玄色?"
"因为耐脏?"谢桥强笑着往温怀肩头泼水,看见对方伤口处的血珠随着水波荡漾,"温相这血,倒比红珊瑚还艳。"
温怀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因为当年抱着你逃出火场时,我的鹤氅浸透了血。"
谢桥的心一颤,低头咬住温怀肩头。怀中人闷哼一声,却将他抱得更紧:"桥儿的牙,比晟帝的毒酒还狠。"
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望着怀中人沉睡的脸,突然想起温怀书房那幅《雪夜访戴图》——此刻温怀苍白的脸,比画中王子猷更憔悴三分。
茅屋残烛将尽时,谢桥的指尖凝着寒露。
温怀枕在他膝上沉睡,呼吸轻得似当年共读时滑落的书签。
窗外汉江夜涛呜咽,却盖不过怀中人腕脉渐弱的搏动。
"温怀......"谢桥喉间滚着苦味,这声藏在心底十年的呼唤,终究成了穿肠毒药。他俯身将唇贴在温怀微启的齿间,渡进去的却是混着泪的鸩酒。
温怀突然睁眼。
不是惊怒,亦非哀恸,那眼里漾着的竟是如释重负的笑意——像极了他在京城城西桥头上,拿着折扇朝谢桥笑得模样。
"终是......等到你动手了......"温怀染血的指尖抚上谢桥眉间。
汉江畔的野桃疯了似的绽着,分明是深秋寒夜。
谢桥抱着渐僵的尸身涉水而行,绯红花瓣扑簌簌落满温怀苍白的皮肤。
一瓣落在他颤抖的睫上,一瓣沾在温怀渐冷的唇间。
"族长对我说......"他踉跄跪在浅滩,江水漫过温怀垂落的手,"说世上总有一人会在桃花开时......带我游遍汉江......"
子夜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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