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凳被踢翻在地,乔追月身子稍稍倾斜,几不可控地往前扑去。
完了,这回要在那个蒙面人跟前摔个狗吃屎了。
但愿前面没有什么障碍物,要是遇到什么尖锐的利器,直接上演一出人肉串串。
乔追月现在眼前漆黑一片,睁眼和闭眼也没什么区别。
但她还是下意识紧紧闭上了眼。
一阵凌厉的风扫过,带来一股清香,与她扑了个满怀。
乔追月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里,指尖隔着丝滑的布料,紧紧抠进他有力的手臂。
“可有磕到?”
乔追月惊魂未定,连忙摇摇头。
那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发顶,呼吸急促,让乔追月不禁回想起那夜,他碾咬着她耳垂时,也是这般吻她的。
【弹幕:哎呦呦呦,她没磕到,我倒是嗑到了。[捂脸/]】
【弹幕:好期待他们两个相认啊……我先蹲为敬。[举杯/]】
【弹幕:蹲一个。】
乔追月愣了下,她虽然看不见这个位面的事物,网友接二连三飘过的弹幕却一点儿没耽误。
侧颊忽地贴上了冰凉的手背,乔追月一个激灵,下意识便要往后躲避。
“你好生休息,我忙完再来陪你。”
乔追月张了张口,却无法发出声音,只好用手比划。
那人把乔追月抱回柔软的床垫坐下,站在床前凝视着她半晌。
一顿手忙脚乱下来,乔追月累得够呛,急得微微喘息,只好伸出食指,固执地指向前方黑暗中的那抹人影,期盼他可以自报家门。
“将军……摄政王在府外闹事,说要接走乔……”
床前的蒙面人不知做了什么,门口那人抽了口凉气,话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屋内再次剩下她一人。
乔追月拢了拢衣袖,微微蹙眉,那人方才说,沈青琅来找人。
门再次被推开。
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乔追月抚了抚小腹,又是祭坛又是天牢的,这一番折腾下来,她的确有些饥肠辘辘。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这回应该不存在什么毒酒了吧?
乔追月张口,一点点咽下侍女喂过来的饭菜。
奇怪的是,这些饭菜都是她之前在王府经常吃的。
连咸淡软糯程度都恰到好处。
很难让人怀疑,王府的厨子莫不是也和她一样被抓到了这里。
因为现在发不出声音,也没办法和侍女们打听消息,但乔追月还是不死心,尝试地比划了几下。
“姑娘可是渴了?”
离她最近的侍女忽地启唇。
乔追月摇摇头,忽地想到了什么,连忙垂手,在身侧压着的被褥一角勾勾画画。
侍女懂了,“回姑娘的话,此处,是将军府。”
乔追月长舒一口气,本想要来纸笔,但握笔很难掌握,索性就着侍女递来的衣袖,继续询问:“那位摄政王……”
“这……此事,奴婢也不知,姑娘若是饱了,奴婢便退下了。”
侍女的语气听起来明显有些怯意,似乎有什么忌讳。
屋内再度静悄悄。
乔追月干坐在原地,背脊却有些发凉,而头皮更是发麻。
干扰系统正常运作的未知力量,难道就是在这里?
都这种时候了,系统怎么还在装死?
乔追月愤愤然咬唇。
有一种上了贼船,想要把贼头子抓起来揍一顿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许是那毒酒的药效还有残留,乔追月此刻眼皮有些沉。
再度清醒时,眼前依旧一片黑暗。
乔追月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床垫,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极为轻的议论声。
“谁能料到,堂堂摄政王,今日如此狼狈……”
“啧啧啧,可不是嘛。”
乔追月竖起耳朵,往往这种时候,门口的议论声都藏着巨大的信息量。
下人们兴致勃勃,继续议论着。
“摄政王一向嚣张跋扈,竟遇到将军这样的对手。”
“可不嘛,将军战功赫赫,还得了君上赐的一块免死金牌呢。”
“怪不得,今日将军见着那摄政王,先是斥骂一声‘你还有脸来’,随后派人把他揍了一顿,丢出了将军府。”
“可摄政王毕竟是皇亲国戚,今日这般……”
“不不不,以往的摄政王跋扈至极,睚眦必报,如今来要人,却好一番低声下气,像是被人夺了舍。”
“可别瞎说。青天白日的。”
“何止呢,将军今日责问,那摄政王脸色发青,竟也不敢当场发怒。”
门外几人越聊越起兴。
乔追月听得却是满头雾水。
沈青琅好端端的,不去和息宛两个你侬我侬,跑来将军府做什么妖?难不成看她没死成,心有不甘,要把她捉回去好生折磨,给险些被息宛助个兴?
下人们这边也发出了疑问,“咦,奇怪,将军平日都不准咱们动这间屋子,为何今日这房门的锁开了?”
“站住!主上的屋子岂能随便进?”
这声音,是之前给她送饭的侍女。
乔追月原本已经把脚挪到了地砖上,随即高高抬起,一个转向,迅速滚回了被窝。
“吵着里头那位贵人,尔等都没有好果子吃。”侍女这话一出,原本嘀咕的那几人骇得连忙爬走。
侍女端着新的饭菜进了屋,脚步声微乎其微。
乔追月蒙着被,闭着眼装睡,脑海里却是一遍一遍过着方才那几人说的话。
他们口中那位在战场立下战功,成了鼎鼎有名的少年将军,连夜到乱葬岗驮着她的“尸体”回到了将军府。
这情节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诡异。
乔追月实在不记得,自己怎么能和这位将军扯上关系。
“姑娘,渴了否?可要喝些甜汤?”
乔追月原本还想装睡,但是听见了甜汤,立马睁开眼。
虽然看不清那个侍女的样貌,但依稀能听见她的笑声。
喝了甜汤,又吃了几块油酥饼,乔追月有些饱了。
她扒拉着侍女的衣袖,手指一笔一顿,“你们将军,是什么样的人?”
侍女见状,沉默了稍许,才道:“奴婢不知该如何形容,一开始只觉得将军性子冷淡,可瞧见他连夜抱着姑娘回府时,脸上的焦灼,是难得一见的。”
乔追月挠头,更加迷惑了。
她不记得自己还招惹了这么个大人物啊?
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侍女迟疑片刻,拖长了尾音,讪讪笑道:“还是等将军回来,姑娘亲自问他罢……”
乔追月的眼睫垂落,依照侍女描述,这个将军的脾性倒是不大好。
他可是连身为摄政王的沈青琅都敢大打出手的人,惹了他绝对没有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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