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护在怀里的息宛,又扫了眼不远处紧闭的王府大门,沈青琅大梦初醒,连忙撒手,退后好几大步。
息宛面不改色,只是淡定地将眼角残存的泪抹了去,抬眼间,已然恢复了一贯冷漠的目光。
沈青琅看了眼自己的手,随即不可置信地指着息宛的鼻子,愤愤然:“你这妖女,对本王做了什么?为何方才……”
息宛拂了拂袖,极为嫌恶地掩鼻,嗤笑:“要玩赖,谁能玩得过你。”
沈青琅抖袖,气不打一处来,“随你怎么说,本王这便去把月儿接回来。”
刚要抬步,浑身却动弹不得。
沈青琅一愣,不信邪,对着家仆便要张口,唇却也被封住般,无法撕开分毫。
怎,怎会如此?
这般怪异的感觉,为何与之前做的异世之梦如此相似?
息宛定定站在原地,冷静开口:“当初,我与你便是这样僵持不下,被困在高塔前,无法动身去救小月。”
沈青琅瞪大双眼,心跳如雷,终是冲破了无形的束缚:“本王……怎会是那个连心上人都护不住的暴君?”
察觉到了什么,沈青琅屏退了院中洒扫修剪花草的下人,把息宛拉到了院子的石凳前坐下。
息宛撇唇,歪头盯着他,“我起初也是觉着你与祁非只是有几分相似,兴许是我猜错了。而后,我在王府后院见到了宁绝……”
沈青琅眼里露出错愕。
异世之梦里,的确有个少年叫这个名儿。
他如今竟也在王府?
似乎察觉到沈青琅的疑惑,息宛淡然开口:“宁绝与我一般,记得过去的所有。”
沈青琅拧眉,垂在袖内的手微微发抖,“不管过去如何,我只想问,月儿今后可会有性命之危……”
息宛顿了顿,摇摇头,她也不确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青琅本就对她心存敌意,抬手间,却想到了什么又只好生生止住,收手回袖。
“你方才,是想动手杀我?”息宛毫不留情揭露。
沈青琅定定地注视着她,冷笑,指尖轻轻点了点石桌的边沿,“倘若这一切都是真的,本王与你注定纠缠在一处,便是无论如何都杀不了你的。”
息宛点点头,这话在理。
除非……
“如今要验证这股怪异的力量的破解之法,即月儿出事之后,本王与你,才能行动自如?”沈青琅昂首,压低了声调,刻意试探道。
息宛眉目凛然,毫无退缩之意,抬头挺胸,脊背绷紧,笃定道:“我也是这般猜测的。”
沈青琅沉吟片刻,拢了拢袖,盯着石桌前空荡荡的茶盏,眉目一冷,“只是,本王实在想不通,为何会……”
“宁绝曾提起,我们都是话本子里的人。”息宛转动了下杯盏,又放回了原位,侧过头出言提醒。
话本子?
换作是从前,敢说出这种荒谬之言的人,早已被他当做江湖术士坑蒙拐骗之辈,逐出王府,押送刑司了。
可如今,事关月儿的安危,沈青琅不得不信。
“如今我们该如何做?”沈青琅倾身,搭在桌案上的五指微微弯曲,眉目紧锁。
一想到被自己逐出府的乔追月,沈青琅便心急如焚,可如今他被那股未知的力量控制,无法下令将人寻回来,也得确认她身处何处,是否安好。
“我猜,快了。”息宛回顾以往匆匆掠过的画面,直觉告诉她,和小月重逢的日子,不会太远。
——
出府好啊出府妙,从此广阔天地任她遨游。
乔追月开心不过眨眼间。
【毒妇系统:@乔追月,当前情节更正为——息宛恢复王妃身份,恶女追月被逐出王府,狗急跳墙,前往苗疆,假扮“使者”,面见君上。】
乔追月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无踪。
毒妇系统的新任务真让人如鲠在喉。
不仅如此,后文的发展更让人头秃。
【毒妇系统:恶女追月蛊惑君上,直言要女主息宛来献祭,才可解决边疆大旱。】
一阵白光闪过,乔追月被刺得眼目发酸,再度睁开眼时,已然身处朝堂之上。
献祭台浓烟四起,息宛仅一袭单薄的衣裙,被五花大绑在石柱上,呛得眼神涣散。
“丁零当啷——”乔追月低头扫了眼自己的异域风格的衣裙,各种装饰的流苏和佩铛,脑袋忽的重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乔追月透过不远处的落地圆卦镜,总算看清了自己头上顶着的牛角形状,显得极为夸张的银质头饰。
“烧死她!”
“对,烧死她!”
“只有献祭息家血脉传承的独女,才能向神明求来大雨。”
“还望神明笑纳。”不少跪倒在地的朝臣们搓搓手,连连磕头,纷纷附和。
乔追月看得拳头硬了,封建迷信害死人。
不过,始作俑者就是原文里的恶女追月。
乔追月不受控制地抬起手里的火把,余光瞥见那赤红的火焰,惊得手抖。
火把顿时掉进火堆里,原本被风吹得收敛的火势一下子燃起半人高。
“噼噼啪啪……”
息宛努力睁大眼,眼睁睁把乔追月在祭坛上为她添柴加火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小月……
息宛咬唇,眼中闪过错愕,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乔追月两手一摊,脊背发凉: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息宛闭目,她也没有想到,她和乔追月的重逢,竟会是此情此景。
“来人,加柴。”行刑的官吏在一旁催促。
乔追月回过神来,不不不,女主不能挂啊!
“且慢!”沈青琅拎着真正的使臣的衣领,把人甩到祭坛前。
沈青琅与乔追月对视时,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继而漫起无边的怒意。
“枉费本王以为你会改过自新,放你一马,不料你竟敢冒充边疆使臣,蛊惑君上,危言耸听,残害无辜。”
“怎么,怎么可能?”乔追月身体不受控地往前一步,指着那个使臣的鼻子骂:“你不是坠崖了……”
沈青琅拔剑,挡在使臣前,怒视着乔追月,“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
乔追月咧唇,苦笑出声,“如何呢?我只恨,这场火为何不再大一些,把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之辈都活活烧死!”
“闭嘴!”沈青琅怒喝,剑尖已然抵至乔追月的喉间。
乔追月闭目,来吧,弄死她。
要么重开一局,要么到下个位面,离她回家的路又进了一步。
乔追月满打满算,她这阵子积攒的财富值应该能在原有的世界过上不错的日子了,来一趟不亏。
沈青琅眼底怒意交杂,手持长剑的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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