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你没听说过实验楼地下室的传闻吗?”
第二天,林岁穗将自己在地下室的所见所闻分享给班里其他人。
娄诗涵非常激动:“咱们学校前身不是女校嘛,实验楼那片以前是女生宿舍。听说有个女生被霸凌,每到夜里几个女生都会把她拖到废弃的地下室欺辱,结果有一天,几人不小心把她活活勒死了。她们怕被追究,伪造成上吊自/杀,自此以后,女生的冤魂就留在了地下室,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的哭声。”
“岁岁,你不是第一个遇到的。很早之前有个学长和你有一样的经历!他在地下室听到哭声,还看到一大片血迹!不过他在墙上看到的字不一样,他看到的是‘跑’!可能那个女生给每个人的提醒都不一样。”
林岁穗连连应和:“对吧对吧,我就说咱们学校里有鬼吧!”
娄诗涵点头:“不止实验楼的地下室,音乐教室晚上也会有‘幽灵琴声’。你们不知道吗,很多学校选址都是在阴气重的地方,可以镇住那里的孤魂野鬼。这也是为什么好多学校都有闹鬼传说。”
江珝撇撇嘴:“你们就散播封建迷信吧。”
他用手里的练习册拍了下林岁穗的脑袋:“数学作业还没交。”
“哦。”林岁穗从书包里翻出作业,递给他。
她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问江珝:“江珝,我们搞个探险小队,今晚一起去地下室探险吧!”
江珝:“……”
他唇角一绷,面无表情道:“我才不去。”
说完,江珝转身去收其他人作业,退出群聊。
林岁穗又兴高采烈地问其他人:“你们去不去?放学一起去探险!”
听说要去鬼屋探险,一帮人来了兴致,纷纷掺和进来。
几个男生开始显摆自己胆子多大,要保护其他人。旁边的女生满脸不信,鄙夷地说他们是胆小鬼。
没一会儿,几人甚至开上赌局,赌他们今天能不能遇到女鬼,赌谁胆子最小。
“林、岁、穗!”班长那张严肃的脸幽幽出现在众人身后。
她刚从赵静语的办公室回来,赵静语语重心长地与她沟通了近期班里的情况,并希望她作为班长能够以身作则,带领同学们专心学业,而不是隔三差五被年级主任点名批评。
廖雁嘉郑重地向赵静语保证,她一定会好好管束班里的同学,带领大家拿到优秀班级的称号,重铸第一实验班的荣光。
可她刚到教室,就见一堆人乱哄哄地围作一团,而那圈人的中心,毫不意外是林岁穗。
——班里最大的祸害。
“班长?你找我有事呀?”看到廖雁嘉,林岁穗两眼一弯,朝她嘻嘻笑道。
廖雁嘉是他们班的班长。她仿佛是为做班长而生,总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就连她的校服、发型都规规矩矩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当干部的料。班里有人说她是班主任和年级主任的狗腿子,但这并不妨碍她深受老师们的喜爱。
“你们在干什么?”廖雁嘉语气严厉,要不是穿着校服,其他人见了可能会把她错当成老师,“明目张胆在班里聚众赌博,是把我这个班长当摆设吗?”
“没有赌博,没有赌博,”林岁穗连连摆手,解释道,“我们是打算放学一起去实验楼探险。班长,你听过那里的恐怖传说吗?晚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探险?”
廖雁嘉脸色一沉,搞不清林岁穗是故意的,还是压根没把她这个班长放在眼里。
“探险?林岁穗,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这里是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们闹着玩的地方!”
林岁穗讪讪:“班长,你别这么说嘛。你说话的语气和老谢越来越像了。”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
廖雁嘉面色难堪,冷声道:“你还敢提谢主任?林岁穗,你要是敢带着其他人胡闹,我就去找谢主任告状,到时候记你处分,通报批评。”
“别呀,班长!”林岁穗眼珠子一转,连忙道,“我们不是去探险,我们是……对,走近科学你看过吗?我们是走近科学。你想呀,学校里的恐怖传说闹得人心惶惶,我们也是为了大家,调查清楚真相,这样大家心里都安心,才能踏实学习嘛,老谢肯定支持。”
“恐怖传说?你多大了,还信那种唬小孩的东西。”廖雁嘉道,“林岁穗,你能不能好好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别天天惹事?就是你成天胡思乱想,搞东搞西,搞得其他人都没心思学习,咱们班上学期的总排名才会被3班超过去!”
“我能有这么大影响力?”林岁穗朝她吐吐舌头,“我要是能影响你们成绩,那我不用学习了。只要把你们成绩全都影响下来,我就是第一啦。”
“……”廖雁嘉无语,“林岁穗,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她掰着手指细数林岁穗几大罪状:“高一带人打雪仗打到校长;演讲比赛全是外校领导结果你搞了段单口相声;元旦晚会让一群男生穿裙子跳舞;还有上学期带一帮人在操场像猴子一样跑来跑去,说什么解放天性……是不是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还要去什么探险?还有,你看看后面的板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想让班里评比拿个倒数第一丢人现眼吗?”
林岁穗显然没有抓住廖雁嘉话中重点,替自己的抽象艺术辩驳道:“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丢人现眼了!这是现代艺术,班长你该提升提升审美了。”
“被谢主任骂一顿你就老实了。”廖雁嘉威胁她,“你要是敢乱来,我就会去谢主任那里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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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穗压根没把廖雁嘉的话放在心上。
甫一放学,她便张罗其他人留下来,晚上一起去实验楼的地下室探险。
但为表对廖雁嘉的尊重,这件事她是偷摸进行的。
只是这帮人全是口嗨,没一个靠谱的。有人拿老谢说事;有人说赶时间去上辅导班;有人借口家长不让晚回家;最离谱的一个说要回去参加弟弟的表舅的七舅姥爷的婚礼……谁特么大晚上结婚。
一个个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敢承认自己害怕。
没办法,林岁穗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对这事最感兴趣的娄诗涵身上。
娄诗涵笑着拒绝了:“岁岁,我这个人灵性很强,能感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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