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不想复国的公主不是好公主 苍鹤

41. 恶狗扑食

小说:

不想复国的公主不是好公主

作者:

苍鹤

分类:

古典言情

孤君序闻言淡淡地扫了楚亭澜一眼,然后将腰间的钱袋解下来扔到了桌上,并发出了不小的响声,语气冷淡地说:“需要多少你自己取。”

楚亭澜应了一声,先是从袖袋中取出了包钱的纸包,展开后数了数里面的钱,只从孤君序的钱袋里取了需要的银子。

“好了。”

楚亭澜将孤君序的钱袋推了回去。

“只拿那些?不再多拿一些?”孤君序问道,“你手里的钱怎得还有个定数?”

楚亭澜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钱又数了一遍,“这是刺史府那边发的补助钱,虽然不多,但是要交给表兄的,只不过中途被我挪用了一些买了馒头。”

“馒头?”孤君序颠了颠手中的钱袋,“你买得馒头不少啊,准备出远门还是留着自己吃?”

楚亭澜如实道:“是买给那些需要接济的百姓了,不是我吃。”

孤君序闻言一改方才的懒散,神情变得正经了起来,“那你中午吃饭了吗?”

“……没。”

“不是买了馒头吗?”孤君序问道,“那么多馒头,你自己不能取一个吃?”

楚亭澜闻言抿了抿双唇,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又将手中的碎银子数了一遍。

孤君序心中顿时冒出来一股无名之火,他拿过钱袋起身,拉着楚亭澜便往外走,“走,我们去酒楼吃一顿。”

楚亭澜神情一愣,深一脚浅一脚地随着孤君序往房间外走去,她拍拍孤君序的手腕,示意他稍等,“吃饭吗?需要等一下,我将这些补贴的钱拿给表兄再同你去。”

孤君序垂眸看向楚亭澜的脚踝,静了静心,“我都忘了,你走了一上午了,大抵脚踝还疼着,你在家等着,我出去买回来。”

“无事,不疼了,我同你去酒楼吃。”楚亭澜笑着说,“你到前院等我片刻便好,一盏茶的时辰。”

“嗯,你别太勉强。”

楚亭澜点了点头,抬手理了理衣裳便走了出去,她先是去了魏敏的院子,得知魏文岱不在,而魏敏服了药刚睡下便没多加打扰,直接去了魏文岱的院子。

“澜妹,你回来了,这一趟可还顺利?”

魏文岱见楚亭澜进门,放下手中的笔,起身从书案后绕了出来。

“顺利的。”

楚亭澜说着便将补贴的银子取出递给了魏文岱,“表兄,这是补贴的银子,你点点收好。”

魏文岱请楚亭澜入座,看着那些银子说:“澜妹,这些银子你拿着吧,不必给我的。”

楚亭澜锁紧了眉心,语气不解地说:“那怎么能行?这是陈刺史发给受灾百姓的补贴钱,昨夜家中也遭受了不少的损失,我怎能将这些钱占为己有呢?”

“这是陈刺史自己的钱,朝廷哪里会补贴这些。”魏文岱嘲了一声,“本来也没有多少,也只是够百姓修缮一下破损的房屋,再买些粮食好过年。”

楚亭澜依旧将银子放在了桌上,“既然如此,不如将这些钱补贴给府中的人吧,他们也受了不少惊吓,还有那些死去的护院,总要再抚恤他们的家中人。”

魏文岱颔首,“也好,晌午的时候魏管事还同我提起了这件事,补贴给他们也好,毕竟也快过年了嘛。年关上出这种事,谁心里也不舒服。”

楚亭澜闻言碾了碾手指,她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冬月,不知不觉又是一年。

魏文岱问道:“澜妹,你的损失如何,可要紧?”

楚亭澜摇头,“不要紧,我带来的东西不多,只是可惜了表兄送的那些头面了。”

魏文岱轻轻点了点头,“那些都是小事,可以再打。”

“对了,表兄,府上还有空缺的活计?”楚亭澜想起上午见到的李蜜母女,“早些时候我逃离京都,在终南山下的南甲村得一嫂嫂相救,今日见了她的女儿,得知其死了丈夫,又带着个女娃娃,孤苦伶仃地度日,想着能不能在府上找个活计给她,好让她早些时日攒够盘缠,回去同老母亲团聚,工钱可以由我来出。”

魏文岱笑着说:“工钱不工钱的,太见外了。这个好说,澜妹尽管同我讲那女娘在何处,我派人将她们接到府中,既然是澜妹的恩人,我自然以礼相待。”

楚亭澜说:“她家住芦花道,名叫李蜜,带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不必礼待,能赚些钱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便可。”

魏文岱一一记下,立刻唤了人去芦花道寻人。

“澜妹,你大可放心。”

楚亭澜起身道谢,“谢过表兄了。”

魏文岱急忙上前扶住楚亭澜,“澜妹,这便是你见外了,这算不上事,你不必谢我。”

楚亭澜应了几声,想着自己的打算,还是决定知会魏文岱一声。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同表兄讲明,下午我要去一次杭州,那边还有事未了。”

“去杭州,这般急吗?不能等过了年之后再去吗?”魏文岱神情凝重地看着楚亭澜,“若是你已经决定了,我一会便安排人马同你一起回去。”

楚亭澜摆了摆手,“不必麻烦了,我带几件换洗的衣物,早去早回,尽量在除夕之前赶回来。”

魏文岱蹙眉,“这般赶吗?到底是何事,要这么急切?连我也不能说吗?”

楚亭澜沉思了片刻,随口道:“小事,几个江湖上的朋友而已,我去见一见便可。”

魏文岱的神情流露出一丝的不悦,他本意是不想楚亭澜再同江湖之人有来往,但是见她如此执着,以他的身份也不好规劝太多。

“既然如此,他们为何不来广州,我也好招待他们,也省得你千里迢迢再去杭州。”

楚亭澜算了算日子,明日便是第二次七花之毒发作的时日,她选择今日出发,可以节省出明日的时间,否则出行又要再拖延几日,若是路上能节省些,回来的那日是第三次七花之毒的发作日,等到七花之毒第五次发作那便是她离开岭南前往南疆的时候,所以时日不待。

魏文岱长长地叹了一息,“那你早去早回,我们都在家里等着你。”

楚亭澜应了一声,“表兄,你忙,我走得时候便不再知会你了。”说完,她便走出了院子,往前院走去。

孤君序已经在前院等着了,见楚亭澜从照壁旁绕过来,立刻双手环胸地迎了上去,面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钱都给出去了?”

楚亭澜颔首,“嗯,又同表兄谈了些事情,耽误了些时间,等久了吧。”

孤君序偏过头不去看楚亭澜,“不久,只要你还记得要同我出去便可。”

楚亭澜伸手拉住孤君序的袖子,带着他往外走去,“那走吧,我刚好饿了,我们去哪家酒楼?”

“去天香楼。”

“好。”

天香楼是城内最大的酒楼,即便是过了吃饭的时辰,里面依旧是人头攒动,大堂正中偏北的位置坐着一个说书人,四周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喝彩声。

孤君序牵着楚亭澜上了二楼,找了一处靠窗的僻静处,还能听到大堂的说书声。

“二位客官,想要吃些什么?”

孤君序说:“按照两人食,上一些你们这里的特色吧。”

“好嘞,要来壶酒吗?今日百年老酒的开窖,不知二位客官可有兴趣?”

孤君序看向了楚亭澜,“要喝一些吗?”

楚亭澜说:“那便来二两吧。”

“好嘞,客官请好吧。”

天香楼的菜肴上的很快,不一会便端上了五菜一汤,全是广州的特色,外加一壶三化酒。

孤君序抬手给楚亭澜斟酒,“尝尝,闻着味道不错,带着一股米香。空着肚子少喝一些,烧心。”

楚亭澜小啜了一口,“确实不错。”

“吃菜。”

楚亭澜取了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面前的菜肴,这些饭菜口味都偏淡,抚慰了半日米水未进的胃口,她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孤君序见状也随着吃了些,他晌午吃得饱,看着楚亭澜吃得舒心,他也跟着松了口气。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楚亭澜捏着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晃了几下,里面的残酒随着她的动作溅到了她的手指上。

孤君序问道:“饱了?”

楚亭澜应了一声,“孤君序,我要回去杭州。”

孤君序一愣,随即笑着说:“怎得酒量这么差,才喝了多少便开始学胡话了?”

楚亭澜面不改色地说:“我争取除夕便回来。”

孤君序唇角的笑僵在了脸上,这才察觉到楚亭澜并非是醉话,他顿时撂了手中的筷子,“你争取除夕便回来,你可知晓我们来广州走了多久?你想五日之内走个来回,你想把腿走断,还是跑死三四匹马?”

楚亭澜闻言,默不作声地捏着酒杯。

孤君序见楚亭澜一言不发的模样,便知晓她心意已定,只能妥协道:“何时走?我回去收拾行李。”

“你留在这里。”楚亭澜顿了一下,思忖着该如何让孤君序留下来,“这里海寇的事情未解决,万一他们再来犯,你留在这里,我放心,至少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孤君序顿时哑口无言,他神情凝重地看着楚亭澜,“你不打算同我讲去杭州做何事?”

楚亭澜默不作声地夹了一片竹笋放到了孤君序面前的碗中,并没有将原因说出口,一来杭州的事情太复杂,二来孤君序确实没必要知晓。

孤君序说:“那......你早去早回?”

“好。”

楚亭澜回去简单地收拾了一番行李,将孤君序买的棉袍塞进了包袱中,没告知任何人,牵着枣红马出了门。

孤君序在后门等着楚亭澜,见她出来便顺手接过了缰绳,“我送你到城门口,走吧。”

楚亭澜见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跟在孤君序身侧往城门口走去,“我很快便回来了,你也不必这样。”

孤君序看了楚亭澜一眼,神情不悦地说:“你倒是还笑得出来,你若是真能除夕回来,至少要分别五六日,你说我为何要这样?”

楚亭澜从包袱中将啊呜取出来放到了孤君序的怀中,“那你便拿着这个,看到啊呜便如同看到了我。”

孤君序抬手将啊呜塞了回去,“算了,你都将啊呜放进包裹里了,还是你带着吧。”

“行,那我看到啊呜便如同看到了你。”

楚亭澜说着便将啊呜重新塞到了包袱中,她接过孤君序手中的缰绳,“别送了,我还要赶路呢,你快回去吧。”

孤君序整了整楚亭澜肩上的披风,神情担忧地说:“注意安全,打不过就跑,镯子戴了吗?别逞强,想着广州还有我等你回来呢。”

“知晓了,戴着呢,回去吧。”

楚亭澜翻身上马,顺着官道一路向北疾驰。

孤君序站在原地看着楚亭澜,直至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冬月的风卷了几片叶子过来,在孤君序面前打着旋儿,他静静地看着,觉得自己像叶子,楚亭澜像风。

孤君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面前的风踢散,转身往回走去。

楚亭澜一路策马到了韶关,临近夜半寻了家驿站投宿,给了店小二一些碎银子,让他帮忙照顾好枣红马,自己在大堂将就了一夜。

楚亭澜面前放着一碗粗茶,她喝了几口,才慢慢地思忖起杭州的事情,此番着急去杭州主要是为了见楚娆,她虽然不知晓楚临淮是否知晓安家偷梁换柱之事,但是只要以此事让平卢出兵,让安天罡不再观望,而是实打实地与他们统一战线,她便可以不必再入卢翰新府中。

但只是仅仅平卢的兵力还不够,若是再加之岭南、剑南以及河东三地,便不怕卢翰新摇摆不定再提出新的要求。

只不过游说三地,难上加难,当年李明渊造反谋逆,他们没有动作便已然说明一切。

天光熹微,楚亭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喝着粗茶吃下半块凉馒头,随后起身活动了一番僵硬的四肢,带着包袱走出了驿站。

楚亭澜牵出枣红马,抬手抚了抚它的鬃毛,牵着马顺着官道走着。

“又得辛苦你一日,待晚上多给你喂些精细的草料。”

楚亭澜迎着日头向前走着,她感觉腿脚还僵着,走起路来不像是她自己的,想着是坐了一夜的缘故,多加活动一番,晒晒太阳便好。

楚亭澜慢慢地走了片刻,随后便停下了脚步,一道如影随形的视线从方才开始便一直粘在她的身上,像是沾到衣上的墨一般。

楚亭澜没有回头,只是翻身上马,甩动缰绳往前奔去。

很快,那道视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楚亭澜的错觉。

楚亭澜勒停枣红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官道,没有看到可疑之人后便继续向前走去。

晌午的时候,楚亭澜便出了岭南,她寻到一条小河处,掬了几口河水饮下,又喂马匹吃了些豆饼。

那道视线重新涌了出来,粘在楚亭澜的身上久久不散,像是一只若有若无的手,反复得抚弄着她。

楚亭澜只觉得后背发凉,一阵又一阵的恶寒让她的腹部发搅,她警惕地看着四下,这处地方十分僻静,晌午没风,只有潺潺的流水声,以及红绿交加的香樟树。

楚亭澜攥紧了缰绳,牵着马淌过小河继续向前走着,故意去屏蔽那道视线。

这人从韶关开始便一直追着她,若是为了枯木春,却一直不现身,难免有些古怪。

楚亭澜余光内闪过一道黑影,她正凝神去看,却直接被人扑下了马。

楚亭澜大惊,不顾身上的疼痛,立刻去按腰间的短刀。

李旻单手制住楚亭澜,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遮面拉了下来。

“殿下。”

楚亭澜停止了挣扎,她静静地看着李旻,平息了一番自己的呼吸,才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吗?阿雉,你怎得瘦了?”

李旻抬手将楚亭澜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上,“无事。”

楚亭澜轻轻地应了一声,继续道:“你先放开我,从马背上摔下来很疼,我不会跑的。”

李旻盯着楚亭澜看了片刻,分辨着她的话中真情假意,随后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不过李旻即便是起身,手也放在楚亭澜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