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院里的街坊陆续回屋休息,中院渐渐安静下来。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何雨梁的警告声在耳边反复回响,可对傻柱的依赖、对安稳日子的渴望,又让她难以割舍。
秦淮茹闲着无趣,便顺口向傻柱请教起炒鸡的法子——她知晓傻柱厨艺精湛,这事儿问他再合适不过。
一谈及做菜,傻柱顿时来了精神,哪怕正忙着温存,也绘声绘色地讲解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炒鸡就得讲究火候,左边一个鸡腿、右边一个鸡腿,前边炒完炒后面,左边炒右边也炒,就这么来回翻炒半个钟头,最后再淋上一勺浓鲜的鸡汤提味,这鸡才算炒得地道!”
他刻意把“鸡汤”说得含糊,倒让秦淮茹听得认真。
等傻柱尽兴收尾,秦淮茹瘫坐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都似被抽干。
傻柱随手捡起散落的衣衫套在身上,又贴心地帮秦淮茹穿戴整齐,指尖时不时趁机在她腰侧、肩头摩挲,占些小便宜。
秦淮茹扭着身子躲开,脸颊泛红,轻骂一声:“讨厌鬼!”语气里却没半分真怒。
直到这时,傻柱才猛然想起方才的事,挠着头问道:“秦姐,你方才要说的到底是啥事儿?”
秦淮茹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傻柱嗷嗷直叫。、
“活该!”她瞪了他一眼,“把我折腾得骨头都散架了,这会儿才想起问正事!”
傻柱龇牙咧嘴地揉着腰,连忙追问:“到底啥事儿啊?你快说。”
秦淮茹这才敛了神色,缓缓说起何雨梁警告她的事,只是绝口不提自己与李怀德偷情被何雨梁撞破、还被逼着交代经过的隐秘,只说何雨梁强硬反对两人来往,不许她嫁给傻柱。
傻柱一听,顿时炸了**,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怒火:
“他何雨梁凭啥管我!他娶了女大夫,风光无限,难道还不许我成家了?我名声臭了大街,城里姑娘看不上我,乡下寡妇也嫌我,好不容易能和你好上,他倒来添乱!我现在姓易,不姓何,他压根没资格干涉我的婚事!”
怒火中烧的傻柱恨不得立刻找到何雨梁理论,若不是何雨梁不在眼前,他早已冲上去动手。
秦淮茹连忙拉住他,轻声劝道:
“你别冲动,何雨梁在院里一手遮天惯了,又有本事,你又不是没挨过他的打,犯不着为这事儿和他硬拼,吃亏的还是你。”
“别的事我能听他的,这事绝对不行!”傻柱甩开她的手,语气强硬。
“他凭啥拦着我娶你?我偏要娶!”
说着,他拍着胸脯向秦淮茹保证:“秦姐你放心,不管遇到多大困难,我都一定把你娶进门,绝不让何雨梁得逞!”
秦淮茹看着他冲动的模样,心里又暖又慌,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劝说,让他从长计议。
她心底藏着深深的恐惧:若是真和傻柱成了亲,何雨梁一旦把她与李怀德的丑事捅出去,不仅她身败名裂,李怀德也绝不会放过她,到时候她和孩子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可话到嘴边,她却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傻柱的真心,是她这些年唯一能抓住的温暖。
见傻柱怒气难平,秦淮茹也不再多劝,只想着先让他冷静下来再做打算。
眼看夜色越来越深,再待下去容易被街坊发现,她便催促道: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别被人看见了,咱们日后再慢慢商量。”
傻柱虽仍憋着一股气,也知道眼下不宜久留,点点头,又叮嘱了秦淮茹几句才悄悄离开。
他嘴上虽拍着胸脯保证不怕何雨梁,可心底却暗自犯怵:
自何雨梁退伍回来,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手段又硬,若是真铁了心反对,自己想娶秦淮茹,恐怕真没那么容易。
这一夜梅开二度的温存,终究被何雨梁的警告添了几分阴霾。
傻柱回屋後辗转反侧,一宿没合眼。
何雨梁昨日那番警告,像一根磨得尖锐的细刺,死死扎在傻柱的心头,拔不掉、弄不疼,却时时刻刻膈应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他既气何雨梁多管闲事,自己和秦淮茹的事,轮得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出言威胁?
可心底又忍不住暗怵何雨梁的手段,何雨梁在轧钢厂保卫股待了这么多年,手里握着几分权力,又心思缜密、行事果决,平日里院里街坊谁也不敢轻易招惹他,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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