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落在门板上,重重敲了三下,力道里都带着憋了一宿的怒气。
“请进。”何雨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平静无波。
傻柱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甩掉心中对何雨梁的恐惧。壮着胆子猛地推开办公室门,一进门就撞见何雨梁正低头批阅文件,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神情专注。
或许是没料到找他的人是傻柱,何雨梁抬头瞥见他时,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意外,放下手中的钢笔,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哟,是你?这不是我们的厨子吗?不在清洁队扫地,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傻柱哼了一声,没有心思和何雨梁耍嘴皮子,也没心思跟他客套,几步跨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微微前倾,气哼哼地瞪着何雨梁,语气里满是质问:
“何雨梁,你凭什么不让我娶秦淮茹?秦姐温顺贤淑,又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我娶她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何雨梁闻言,脸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不急不缓地反问:
“秦淮茹都跟你说了?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你别管秦姐怎么跟我说的!”傻柱被问得一噎,随即更显暴躁,拔高了声音,
“我就问你,凭什么反对我娶秦姐?我现在姓易,不姓何,早就不是你何家的人了,你没资格干涉我的婚事!”
他刻意强调自己的姓氏,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划清界限。
何雨梁缓缓点头,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自然清楚,秦淮茹定然不会说实话,绝不会告诉傻柱,她有把柄落在自己手里,更不会提及与李怀德的那些龌龊事。
这些隐情他不能跟傻柱挑明,一来牵扯甚广,牵扯到副厂长李怀德,一旦公开,不仅秦淮茹身败名裂,厂里也会掀起轩然大波。
二来他自有考量,眼下距离十年浩劫越来越近,他正暗中为日后做准备,李怀德在厂里根基深厚,暂时还动不得。
与其换个不明底细的人上位,倒不如让李怀德继续坐这个位置,至少能摸清对方的路数,往后周旋起来也更有分寸,才能安稳度过那段动荡岁月。
思忖片刻,何雨梁收起杂念,语气冷硬下来,直言不讳地说:“傻柱,我就是反对你娶秦淮如,你能怎么着?”
傻柱被他这副蛮不讲理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何雨梁,气得浑身发抖,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
“你……”
“我把话撂在这,”何雨梁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就是不让你们结婚。你们要是敢私定终身,或者偷偷把婚事办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让全院、甚至全厂的人都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刻意留了半句,没把话说透,却足以起到威慑作用。
反对,傻柱娶秦淮茹的理由,他根本没法说出来,其即使说出来秦淮茹不守妇道,和李怀德有婚外情,傻柱也不会相信他说的这番话。
傻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过何雨梁,真要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何雨梁说得出做得到,万一真把事情闹大,丢人的还是他和秦淮茹。
满腔怒火没处发泄,他咬着牙,重重地叫了两声:“好!好!”
说完,猛地转身,双手攥紧拳头,狠狠一脚踹在门板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面都微微发麻。
他也不回头,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只留下何雨梁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神色复杂地望着紧闭的门。
何雨梁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拿起钢笔,却没了批阅文件的心思。
他不是故意要为难傻柱,只是清楚秦淮茹身后的泥潭有多深,不想让傻柱一头栽进去,一辈子都被拖累。
可傻柱性子执拗,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次的警告,恐怕非但起不到作用,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让事情朝着更糟的方向发展。
傻柱摔门离开后勤科,一路踹着路边的碎石子往清洁队走,胸口的火气像是要冲破天灵盖。
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嘴里不停嘟囔着:“何雨梁凭什么管我!我娶谁关他屁事!”
一想到何雨梁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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