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是好事,过于自信便成了自作多情。
现实不是小说,没有那么多雌竞。
“我说沈大人,是你不情愿尚主。公主要下功夫也是在你身上,她找孟晚意有什么用。把孟晚意害死,就能得到你了么?那还不如弄点迷药,一夜夫妻百日恩,说不得大人你就——”话说到一半,温女萝忽然噤了声儿。
沈京墨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把人拉到自己近前。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威胁:“本官就如何?”
缴械投降、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一个接着一个的四字成语飞快从脑海中闪过,温女萝望着他,磕磕巴巴地回答:“大人心如金石,自是坐怀不乱。”
温热的气息扑过来,一阵甜香浮动,沈京墨乱了心跳。就像被什么烫到似的,他猛地往后一退,脊梁撞上椅背,发出一声闷响。
“随我回府,明日一起去南瓜坊。”男人语气坚决,半点不容商量。
第二天清早,温女萝睡得昏天暗地,硬是被一阵拍窗声给弄醒。
开花似乎怕吵着她,站在窗户那儿小声说:“卯君姑娘,该起了。”
温女萝被她活生生气笑了。
吃完早饭,马车已候在门外。
温女萝掀开车帘,沈京墨果然端坐其中,表情淡淡的,看不出等了多久。她心里那股火又冒了冒,懒得看他,更懒得打招呼,直接往车壁上一靠,闭上眼睛就开始打瞌睡。
马车缓缓驶出巷口,朝着南瓜坊而去。
沈京墨僵直脊背,半分不敢动。女孩子睡得迷迷糊糊,整个人几乎扒在他身上。他试着轻轻推了推,哪知刚一动作,她反而收紧胳膊,抱得更紧了。
他的手死死揪着座椅上的锦缎,指节都泛了白。可即便如此,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地颤抖。
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儿,温女萝往男人怀里拱了拱,小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口中犹自呢喃:“妈妈……”
刹那间,压抑着的呼吸终于失控,沈京墨再也忍不住,抬起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不出意外,等马车在南瓜坊后门停下时,沈京墨的脸上喜提五根手指印。
“太欺负人了,我明儿就去滚钉板告御状!枉我以为大人是正人君子,没想到是色中饿鬼。变态!流氓!”温女萝径直跳下马车,想起刚才的事,气不过,回头狠狠踹他一脚。
沈京墨闷哼一声,弯下腰抱住膝盖,头也不抬地冷冷开口:“是你自己睡相不老实,与本官无关。”
温女萝呵呵道:“沈大人。你如果大方承认被我的美貌所倾倒,我尚且高看你一眼。编造这种哄小孩儿的谎言,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沈京墨被她的厚脸皮惊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眼看她抬脚跨进小院就要关门,伸手攥住她的衣角。
“真的要去告御状?”他低声问。
温女萝大声嚷嚷:“千真万确。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讨回公道!”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官绿迎了上来:“姑娘要去告御状?”
温女萝瞪她一眼:“当然,不去。”
根据大周律法,越级上告是要滚钉板的。滚完哪里还有命在,况且沈大头并没有对她怎么样,放到现代,警察顶多口头警告他两句,连拘留的标准都达不到,更何况这是古代。
官绿不知道马车里发生过什么,但是自家姑娘气成这样,肯定受了不小的委屈,立时红了眼眶:“姑娘,以后可怎么办?”
“有秦大人在呢。”温女萝十分乐观,“官大一级压死人,秦大人会替我做主。”
官绿听罢,小声问了一句:“官官相护怎么办?”
温女萝摆摆手,丝毫不担心这个问题。倒是方才在气头上,忘了沈大头平日里那副冷淡得不像喜欢女人的样子。
她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询问:“官绿,我睡相如何?”
官绿的脸色顿时僵了一下:“奴婢有段时间没在床边值夜,难道姑娘忘了是为什么?”
温女萝依然不肯信:“很糟糕吗?”
官绿面露不忍:“嫁出去要被退回来那种。”
嫁人不嫁人的无所谓,糟糕是真糟糕。温女萝简直欲哭无泪,谁来告诉她冤枉了领导该怎么办。
是时,青梅自前院而来:“姑娘,孟小姐到了。”
来不及化妆易容,温女萝扯过一件大红斗篷披上,又取出一方黑纱蒙脸,再把风帽一戴。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谁也瞧不出她的真面目。
除了沈京墨。
屏风之后,温女萝盘腿而坐,拿指甲掐了掐掌心,告诉自己:不想他了,爱谁谁。
“孟小姐今日想问什么?”她张了张嘴,声音陡然低沉,活像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
孟晚意急得不行,一股脑把心里话全说出来:“我们家正与英国公府议亲,不巧德安公主失了驸马,却迁怒到京墨哥哥头上。京墨哥哥身体不好,若是落到她手里,不知要受多少折磨。我自愿救京墨哥哥于水火,可父母突然不同意,正逼我相看其他亲事。岑娘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温女萝拼命掐着大腿,感觉自己快要憋死。
她真的太想笑了。
听听,人家德安公主根本不喜欢沈京墨,纯粹就是为了报复,才想着把人弄回公主府慢慢折磨。
温女萝:“孟小姐是想问,这件事会有什么结果?”
孟晚意好似突然换了个人,一改方才的干脆利落,扭捏了半天,才红着脸继续讲:“架不住家里逼迫,我有去相看一回。那位公子……很好,人也温柔,听说了我的事,直言尊重我的选择。我想问,在京墨哥哥和他之间,该选谁?”
听完她的话,温女萝不想笑,甚至有点可怜沈大头。
不管是德安公主还是孟晚意,这两个女人没有一个对他是真心。
官绿捧着塔罗牌上前,业务熟练地说:“请孟小姐在心中默念沈大人的名字,先抽三张牌。然后默念那位公子的名字,再抽三张牌。”
孟晚意一一照做,解牌之前忽然开口,语气又急又快:“岑娘子,先看那位公子。”
温女萝暗叹一口气,沈大头输了。
“第一张是星币骑士的正位。第二张是权杖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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