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快穿:我的美好值能拯救星际 滚滚长江东逝水

42.信念如墨,晕染千年的光

小说:

快穿:我的美好值能拯救星际

作者:

滚滚长江东逝水

分类:

现代言情

谷雨过后,晚晴院的蔷薇爬满了东墙,粉白的花瓣沾着露水,像谁在墙上撒了把碎玉。我蹲在柴房门口晒书,沈砚送的那首诗被裱在了竹框里,挂在最显眼的地方,风吹过时,纸页“哗啦”响,像他在跟我说话。

“郝美,王夫子叫你去讲堂。”阿明背着书包跑过来,辫子上别着朵蔷薇,是我昨天给他插的,“他说有样东西要给你,是沈砚从京城寄来的。”

我跟着阿明往讲堂走,心里像揣了只小雀。沈砚去京城三个月,寄回来两封信,第一封说国子监的旧书堆里真的找到了李秀才的批注,第二封画了幅京城的街景,说“冰糖葫芦比书院的桂花糕还甜”,却没提什么时候回来。

讲堂里,王夫子正坐在案前磨墨,砚台里的墨汁泛着青黑,还是那块刻着“松烟”的旧墨。他面前摆着个木匣子,铜锁擦得锃亮,见我进来,指了指匣子:“沈砚说,这东西得你亲自开。”

我把铜锁打开,里面铺着层蓝布,放着两本书:一本是线装的《晚晴院批注集》,封皮上的字是沈砚的笔迹,笔锋沉稳,却在“院”字的最后一笔翘了翘,像他总改不了的小习惯;另一本是我的描红本,从歪歪扭扭的“学”字到后来的“微光”,每一页都被他用朱笔圈了圈,空白处还画了小小的笑脸。

“他把书院这些年的批注都整理了,”王夫子翻开《晚晴院批注集》,第一页就是李秀才的“落第归乡”,旁边添了行小字,“道光二十年,李公落第,书此以励后人;光绪二十三年,沈砚读此,知笔墨可传心。”字迹旁边画了朵小小的桂花,像在呼应什么。

我摸着那行字,指尖突然触到纸页里夹着的东西——是片干枯的蔷薇花瓣,和院墙上的蔷薇一模一样。“这是……”

“沈砚说,京城的蔷薇没有书院的香,”王夫子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他在国子监的墙根下种了株,说‘等开花了,就像看见书院的墙’。”

翻到中间,突然看见“阿芷”的批注旁多了幅小画:一个梳着辫子的姑娘正蹲在柴房后墙写字,彩虹玻璃的光落在宣纸上,旁边题着“郝美学书图”。画里的我歪着头,辫子上别着朵蔷薇,和此刻的我竟有七分像。

“这小子,观察倒仔细。”王夫子指着画里的彩虹玻璃,“他在信里说,你的字里有股‘韧劲儿’,像废墟里长出的草,看着弱,却能顶开石头。”

我翻到最后一页,是沈砚写的跋,墨迹淋漓:“晚晴院之贵,不在功名,在‘传’字。李公传批注于吾师,吾师传墨香于吾辈,吾辈当传信念于后来者。笔墨会老,纸页会黄,然信念如墨,可晕染千年。”

“信念?”我忍不住问,指尖停在“晕染千年”四个字上,墨色深得发黑,像浸了无数个春秋的光。

“就是让你不管走多远,都忘不了为什么提笔。”王夫子放下墨锭,指着窗外的蔷薇,“你看这花,年年开,不是因为春天催它,是它自己记着要开花。批注里的暖,描红本里的认真,沈砚诗里的牵挂,都是这信念——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像墨知道要往纸上走,花知道要往光里开。”

那天下午,我把《晚晴院批注集》搬到柴房后墙,一页页铺开晒。风卷着蔷薇香过来,纸页上的批注仿佛活了过来:李秀才的眼泪,阿芷的兰香,沈砚的桂花,还有我那些歪歪扭扭的字,都在光里轻轻晃,像一串被时光串起的珠子。

张婶送茶来时,见我对着批注发呆,把茶碗往石桌上一放:“沈砚他娘托人捎了床新被褥,说京城的冬天冷,让他盖暖和点。”她往我手里塞了块桂花糕,“还说,你要是想他了,就多写几个字,字里带着念想,他在京城也能感觉到。”

我咬着桂花糕,突然拿起沈砚送的狼毫笔,在《晚晴院批注集》的空白处写下:“光绪二十三年,郝美学书于柴房,见批注知暖意,感沈生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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