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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光合作用的偏差

小说:

花房听雨眠

作者:

红鸾星不动

分类:

衍生同人

江雨眠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半。

夕阳把花房的玻璃染成暖橙色,像一大块融化的琥珀。

林晚晴正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对着速写本发呆。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在渐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

“你回来了。”她站起身,语气里有种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松,“一切正常。来了三个客人,买走了一盆龟背竹和两盆多肉组合,钱放在抽屉里了。”

江雨眠“嗯”了一声,把车钥匙放在桌上。她的脸色比出门时更苍白,眼下的青色似乎深了一些。

“谢谢。”她说,声音有点哑,“你可以去休息了。”

林晚晴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江雨眠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洗手——洗得很仔细,从指尖到手腕,一遍又一遍。

水流哗哗的,在安静的花房里格外清晰。

“你……”林晚晴开口,又停住,“没事吧?”

江雨眠关掉水,用毛巾擦手。毛巾是米白色的,边缘绣着一片小小的叶子。

“没事。”她说,转过身,“晚饭我自己解决。你……可以继续住一晚,明天再走。”

这话说得有点突兀,像临时做的决定。

林晚晴愣了一下:“可是雨已经停了……”

“天气预报说,明晚还有一场。”江雨眠走到工作台前,翻开那本硬皮图鉴,动作流畅自然,“而且你的背包还没完全干透,不是吗?”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林晚晴,但林晚晴看见她的手指在书页边缘停顿了一下,很轻微的。

“那……麻烦你了。”林晚晴听见自己说,“我明天一定帮你多做点活。”

江雨眠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看着图鉴。夕阳的余晖落在她侧脸上,睫毛的阴影颤了颤。

晚餐依然是简单的一人份。江雨眠在厨房煮面时,林晚晴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翻看那本关于本地植物的摄影集——就是江雨眠放在客房床头的那本。

书很厚,照片拍得极好。每一株植物都有特写和全景,配文专业但不枯燥。翻到某一页时,一张便签纸滑了出来。

淡紫色的便签,边缘已经有些卷曲。上面是一行铅笔字:

“蓝雪藤,学名Plumbagoauriculata,原产南非。花期夏至秋。喜阳,耐半阴,不耐寒。花语是……”

后面的字被水渍晕开了,模糊不清。

林晚晴盯着那团模糊看了很久,直到厨房传来关火的声音。

晚饭后,江雨眠又回到了花房。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工作台上的一盏台灯。暖黄的光晕圈出一小片明亮,其他地方都沉在柔和的昏暗里。

林晚晴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背影。

江雨眠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开的是那本手绘图鉴。但她没有画,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身后的植物丛里。

那个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林晚晴不知道这个词是否准确,但此刻,她想不到更合适的形容。

她没有打扰,转身上了楼。

深夜,林晚晴被渴醒。

摸黑下楼找水喝时,发现花房的方向还有微弱的光。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透过玻璃门看见——江雨眠还在工作台前。

但这次不是在发呆。

她在画画。

铅笔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她画得很专注,微微低着头,碎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台灯的光把她握着铅笔的手照得清清楚楚: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腕的线条绷得很紧。

林晚晴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她看着江雨眠画完最后一笔,放下铅笔,然后……做了一个让林晚晴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画纸上的某个部分。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然后她合上图鉴,关掉台灯。

花房陷入彻底的黑暗。

林晚晴迅速退回阴影里,听见轻微的脚步声走向楼梯。

她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消失在二楼,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回到客房,她躺在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色的光。

她盯着那道月光,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

江雨眠触碰画纸时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怀念,更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告别。

第二天清晨,林晚晴起得比前一天早。

她下楼时,江雨眠已经在花房里了。依旧是米色长裙,围裙,长发松松束着。她在给一盆琴叶榕擦拭叶片,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早。”林晚晴主动打招呼。

江雨眠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早。”

阳光很好,花房里弥漫着植物经过一夜呼吸后特有的清新气息。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走到工作台边:“今天需要我做什么?”

江雨眠放下手里的软布:“如果你想帮忙……可以帮我整理一下储藏室。”

储藏室在花房最里面,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后。林晚晴推开门时,被扬起的灰尘呛得咳了一声。

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堆满了各种杂物:空花盆、肥料袋、园艺工具、成卷的防水布,还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木箱。所有东西都堆得杂乱无章,和外面花房的井井有条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很久没整理了。”江雨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辛苦你把还能用的工具挑出来,分类放好。坏掉的或者用不上的……扔到院子角落的垃圾桶里。”

她递过来一副手套和口罩,然后补充了一句:“慢慢来,不着急。”

说完她就离开了,留下林晚晴一个人面对这间尘封的储藏室。

林晚晴戴上口罩和手套,开始工作。

起初只是机械地分类:铲子归铲子,花盆归花盆,肥料按类型分开。

但渐渐地,她在杂物堆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一盒已经干透的水彩颜料,调色盘上的色块龟裂成细密的纹路。

几本旧杂志,封面是十年前的流行花卉。

一把断了弦的小吉他,琴身上刻着模糊的字母。

还有一个铁皮饼干盒,漆已经斑驳脱落,锁扣也锈住了。

林晚晴拿起那个饼干盒晃了晃,里面发出轻微的“哐当”声。她试着掰了掰锁扣,纹丝不动。

好奇心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

但她还是忍住了,把盒子放到一边,继续整理。

越往里,东西越旧。在最里面的角落,她发现了一个蒙尘的相框。

拿起来擦掉灰尘,看清照片的瞬间,林晚晴愣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大概十七八岁,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片开满蓝紫色花朵的藤蔓前。她笑得很灿烂,眼睛弯成月牙,一只手举着一朵花,另一只手……被截在相框外,只露出几根手指。

但林晚晴认出了那个笑容。

虽然更年轻,更鲜活,少了现在的疏离感,但那双眼睛——那种专注看人时眼尾微微上扬的角度——分明就是江雨眠。

照片背景里的藤蔓,应该就是蓝雪藤。但和现在那株不同,照片里的蓝雪藤开得极盛,瀑布般的蓝紫色花朵倾泻而下,几乎要把女孩淹没。

林晚晴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直到储藏室门口传来声音:

“找到了什么?”

她一惊,差点把相框摔了。

转过身,看见江雨眠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这个……”林晚晴举起相框,“是你吗?”

江雨眠走过来,接过相框。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玻璃面上停留片刻,然后轻轻擦掉上面最后一点灰尘。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很多年前了。”

“这花……开得真好。”

“是啊。”江雨眠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一年,它开疯了。”

她没有说更多,只是把相框放到一边的工作台上:“这个不用扔,我等会儿拿走。”

林晚晴点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那句“照片里是谁帮你拍的”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整理工作持续到中午。储藏室终于露出原本的地面,工具分类整齐摆在架子上,该扔的东西堆在门口,等着下午统一处理。

林晚晴累得腰酸背痛,摘掉口罩和手套时,发现手指上沾满了灰尘和铁锈。她去洗手,冰凉的水冲过发烫的手指,舒服得叹了口气。

江雨眠端来两杯柠檬水,递给她一杯。

“谢谢。”林晚晴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半杯,“储藏室……为什么会乱成那样?”

江雨眠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了敲。

“有些东西,”她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都堆进去了。”

这话说得含糊,但林晚晴听懂了弦外之音。

就像有些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就都关进心里。

午餐是三明治,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

阳光透过香樟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风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养花的?”林晚晴问,咬了一口三明治。

“大学。”江雨眠说,“学植物生态,毕业那年租下这个地方,开了花房。”

“一直一个人?”

“嗯。”

“没想过……找个人一起?”

江雨眠抬眼看了看她,眼神平静:“植物比人可靠。”

林晚晴笑了:“这话说得……好像被人伤过一样。”

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太越界了,太冒昧了。

但江雨眠还是没有生气。她只是低下头,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沙拉。

“算是吧。”她轻声说,“年轻的时候,总以为有些东西会永远开花。”

这话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

但林晚晴听清了。

她看着江雨眠的侧脸,看着阳光下她睫毛投下的细小阴影,忽然很想问:那个让你不再相信永远开花的人,是谁?

可她最终只是安静地吃完了三明治。

下午,江雨眠出门去花卉市场补货。

林晚晴留在花房,负责照看和简单清洁。

她拿着软布擦拭玻璃墙时,无意中瞥见工作台上那本摊开的图鉴——江雨眠早上放下的,后来忘了收。

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

图鉴翻开的那一页,正是蓝雪藤。

但和之前看到的素描不同,这一页多了一幅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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