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十分苦恼,石晶取出来不用,还能藏哪?
她的金缕蚕丝袋,虽祁渊说筑基期也看不透,可总共就那么点大,只余蔓的石晶都快不够放了。
还能藏哪里呢……
她正皱眉苦思,身旁的江铭却冷不丁地出声,“江蓠,祁师叔的指点这么有用吗,你最近修炼得比我都快。”
江蓠抬眼一瞧,便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黯然。
她不由得心里为难,既不想骗好伙伴,可又不能把真话告诉他……
“修炼不止在灵根,更在于每个人的天赋、悟性和功法。以为单灵根就定能快过双灵根,那你就错了。”声音从一堆木箱后传来,解救了不知如何答话的江蓠。她循声望去,只能从木箱的间隙中隐约捕捉到他的身影。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果然江铭脸上的神情愈加失落。
江蓠在一旁犹豫片刻,还是把安慰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只默默跟着陈砚走出矿石库。
进到碎石库,这里的木箱不多,往常陈砚只会点下数量。可今日,他的脚步在木箱中间慢慢停下,眼睛四处梭巡,似在找什么。
江蓠立马提起心神,眼睛紧张地盯着他的身影。她身形稍偏,借着江铭的遮挡,指尖悄悄碰上玉佩,一道讯息急速传出去,“陈砚在查碎石!”
就在消息送出的刹那,陈砚恰巧回过头,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们不是四个人一起采矿吗?怎么还采坏这么多?”
“都是文秀性子急不仔细,我说过她许多次也没用。”江蓠的话脱口而出,脸上还带着一丝抱怨。
陈砚笑一下,走向那几个标着“损”字的木箱,“方才还想把别人的错赖给元文秀,这碎石……该不会也是你们赖人家的吧?”
说着他的手指就轻轻敲在木箱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江蓠的心跳也随之上上下下,心念急转。
却不等她想出说辞,陈砚已伸手去揭封条,“我来瞧瞧到底是怎么采坏的,给你们义诊一番。”
这眨眼间的动作在她眼中却似在慢放,江蓠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距离木箱越来越近。
不!不……
不行!江蓠狠下决心,就要冒险出声阻拦。
“陈师兄!出事了,您快来看看!”门外一阵跑动声传来,元文秀人还没到,焦急的求救声已传进库房。
江蓠心中大喜,立马高声传话,“陈师兄,文秀说外面出事了!”
陈砚身形一滞,转身望过来,“怎么了?”
门口人影一闪,元文秀脚穿疾步靴直直跑向陈砚面前。她刚止住身形,就慌忙道,“陈师兄,金凤突然晕倒了,怎么都叫不醒她。您快去看看吧!”说着就想抓陈砚过去。
陈砚皱眉,下意识躲过她伸过来的手,“她在哪?”
看他不动弹,元文秀都急得跺脚了,“就在聚灵阵内!”
“我先过去,你们自己跟过来。”话音刚落,陈砚已飞身御剑,不见人影。
江离和元文秀对视一眼,双双松口气。但江蓠的心跳仍未平复,这次是运气,下次呢?陈砚是否已经起了疑心?
她暂时不敢多想,拉起元文秀,“快走,别让师兄等急了。”
三人脚步慢,她们拨开外围的弟子,挤进去后,便见到李金凤已经醒过来。只是脸色苍白,气息虚弱。
而陈砚正面色不虞地训斥她,“天枢院难道没教过拓展灵根需循序渐进?你强行冲开堵塞的经脉,一个疏忽可就是道基破碎,灵根尽毁!”
李金凤心有余悸地低下头,“多谢,陈师叔。是我太过心急,以后再不敢了。”
陈砚冷哼一声,站起来扫过围观的弟子,“都看到了,不是我及时过来,她这身修为就废了。我不想再看到今天的事发生,明白吗?”
江蓠跟大家一起乖乖地点头,心里却又提了起来。
陈砚将视线投向她,“你把碎石运走吧。其他人去将矿石规整好,矿车过两日就到了。”
江蓠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又逃过一次……
然而,不能总把希望放在运气上。
靖王府内,江蓠边思考着怎么瞒过下一次,边接过元世谦递来的信件。
二人已十分熟悉,她也越过寒暄,直接问道,“元世安最近怎么回事?他之前不是天天想赖在蔓蔓身边吗?现在反而专门躲着她走?”
元世谦轻咳一声,喝口茶掩饰下尴尬。
江蓠的视线从信件上离开,奇怪地看他道,“你尴尬什么?”
“额,君子不夺人所爱。余蔓已和世杰定亲,世安常和她同处,不太好吧……”
江蓠忍不住大大地翻个白眼,“切~在我面前还装君子?那以后我就拦着不让他俩见面”
元世谦连忙出声,“别呀。仙师这是什么意思,您是打定主意要毁了这门亲事?”
江蓠呵呵笑道,“我和元世杰有仇。不早点下手,难道要眼看着他和余蔓成亲?”
元世谦却长叹口气,“世安资质平凡,为人纯良。若能得一厉害道侣相护,我们如何不愿意。只怕……”
江蓠抬手打断他的话,“别只怕了。这门婚事本来就是元世杰强逼的,他们两个人若有意,何必顾虑那么多。你们只问他,到底有没有这份挖墙脚的决心。”
见他面有难色,显然是没把握说服元世安。江蓠也不多啰嗦,反正这门婚事,她是一定要拆的。
现在紧要的,是吴知节递来消息——祁朗对元家的各种动作大开方便之门,新一届弟子大多投靠元氏。
江蓠不由皱眉,“祁朗不是被元长老赶出门内,才来天枢院的吗……怎么现在,他和元天雄还走近了?”
元世谦却不以为意,“其实天枢院和朝堂本就该相辅相成,二者相争只有两败俱伤。或许他们终于想明白这一点了。”
江蓠扔下信件,心中烦躁。他们两个关系融洽了,自己不就更危险了吗。
她深吸口气,再为难的事也要一桩桩想办法。
而现在紧急的,却是如何躲过陈砚下次的抽查。
当晚回去后,四人趁陈筠和陈砚不在,偷摸碰头商量。
李金凤又一次建议磨成碎粉毁尸灭迹。
江蓠却想了个新招,两眼放光道,“余蔓,文秀。既然云霞矿石要交给元家精炼。你俩又都有金火灵根,想来日后也要接这门差事。”
她声音都激动起来,“既然如此,何不主动要来精炼之法。就说,想早日学习技艺,为家族效力。反正这里采坏的废石多的是,正好拿来练手!”
余蔓张大嘴巴,迟疑道,“这样……好吗?”
江蓠嗔怪她面薄,“蔓蔓你还不好意思啊?说不定,你进了门派就要被安排干这个活儿。现在熟悉下操作,不是很合适吗?”
元文秀抢着劝她,“这真是个好办法!家里要炼气六层的修士才能精炼矿石。那我们练气三层,拿碎石练练手很合理呀。”
她忍不住拍腿大喜,“如此一来,我们还可以用这个名义,把碎石单独搬到别处。这样就方便我们私下做手脚了!”
此法竟顺利无比。余蔓不愿意求助元世杰,就由元文秀通过她的叔祖传信。谁知,她那位叔祖不仅答应下来,还和祁渊一起赶到了矿场。
这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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