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我喜欢你。”
厉怀瑾抬起头，脸上不再挂着永远让宋澄舒适温暖的浅笑。
“我想□□，想完全标记你，听明白了吗？”
厉怀瑾锁定着宋澄的每一个变换的神情，双手圈在宋澄的腰后，支撑着发热期omega柔软发烫的身体，墨黑的眼睛紧盯着人。
宋澄眼神懵着，一时间僵硬着一动不动，被高浓度的雪松信息素灼烧着，眼里蒙着一层水雾，不可置信地看着厉怀瑾。
“还敢跟我说那些话吗？嗯？”厉怀瑾呼吸沉重地反问，“说你喜欢上我了，说你想亲我，说我足够吸引你，不怕死地把腺体凑到我嘴边？”
宋澄往后退，厉怀瑾圈着他没松开手。
再伸手去挣开厉怀瑾的手臂，这一次，终于成功挣脱了厉怀瑾的桎梏。
“你只是生病了，你还在易感期，我知道，我不会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当真.....”
“你会觉得爸爸的嘴唇好亲吗？”厉怀瑾强忍着，不去把要逃离他的omega攥回来，手掌握成拳放在桌面上，手背青筋突浮。
他偏着身体，神色阴郁，紧盯着一脸无措的omega。
宋澄后退了两步，觉得面前的厉怀瑾很是陌生，甚至让他感到一些害怕。
他转身，朝着餐厅出口走去。
背后突然伏上来一人，带起来一阵风，喷扫在颈侧的呼吸好烫。
“澄澄，我现在神志不太清醒，冒犯你了。”厉怀瑾嘶哑着声音道，“对不起。”
宋澄松了一口气。
可经由刚才那一糟，此时这么近的距离，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再次从厉怀瑾的怀抱里挣开出来。
“我知道，我去找赵叔他们上来帮忙，你是信息素综合症又难受了，对吗？”
“对。”
宋澄再次松了一口气，干脆攥着厉怀瑾的手臂，一起往电梯走。
“你刚才好吓人。”电梯里，宋澄观察厉怀瑾脸色好些了，为了缓解气氛，笑着道，“你刚才盯着我，好像想咬死我一样哈哈哈。”
厉怀瑾抬手抚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也闭着眼笑出声，“是么？”
宋澄点点头，电梯里气氛又安静下来。
他抬头看着不断下降的电梯楼层，第一次觉得电梯好慢，能不能中途有个人进来，冲淡一下让他不自在的氛围。
但是没有。
电梯径直落到了负二层，一开门，助理保镖都迎上前。
“没事，回医院。”厉怀瑾沉声道。
宋澄却站在原地不想走了，看着站在车门口等他的厉怀瑾，几步走上去，道：“厉先生，我就不去医院了，我想先回去了，你快上车吧，我自己打个车就好了，你去医院后记得给我报平安，拜拜。”
宋澄一口气说完，朝厉怀瑾挥手。
“老板，我去送小宋先生回家。”助理看两人氛围比起刚来时，多了几分微妙的客套尴尬，上前道。
车不缺，保镖车里都是厉怀瑾用了很多年的心腹。
“不用了，你们快送厉先生去医院吧，他很不舒服，我没事，我先走了。”宋澄不敢再说给厉怀瑾临时标记的事情，逃一样转头，刚走两步就被掐住了腰，双腿腾空。
厉怀瑾跟拎小鸡仔一样，把宋澄抱到座椅上，利落地拉上车门，很快从另一头也上了车。
司机没有耽误，什么都没问，开车回医院。
车内，宋澄在余光中一直打量厉怀瑾，看他倾身坐着，一手抚额，一手撑在膝盖上，闭着眼蹙着眉。
omega安抚信息素，无声地缓缓地飘荡在车内空间。
在宋澄回过头不再观察他时，厉怀瑾掀开眼，悄然打量着坐立难安的omega。
“厉先生，如果跟你完全匹配的是另一个omega.....”宋澄轻声问，有些踌躇犹豫，但最终还是问出口，“你也会这么对那个omega好吗？”
“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喜欢我的信息素？”宋澄干脆问出口了，总比尴尬的好。
其实他自己也疑惑，到底是喜欢厉怀瑾这个人。
还是因为，他也受了高匹配度信息素的影响。
不等厉怀瑾回答，宋澄又晃晃昏沉发热的头，抢先道：“我可能也需要扎一针抑制剂。”
他偏头冲厉怀瑾笑了下，“这个问题有点无聊，你肯定不只是因为信息素才对我这么好，对吧？我肯定也有吸引你的地方。”
若只是因为信息素，犯病了直接按协约内容临时标记就行了，何必再管他腺体有没有长好，有没有发烧，有没有好好吃饭.....
厉怀瑾无言笑了下，打开车内的置物箱，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宋澄。
黑色的丝绒盒子，里面赫然摆着一只止咬器。
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镂空止咬器，边缘泛起一线冷冽的银光，金属框架勾勒出人体下颚线的轮廓。
宋澄伸手拿出来，是冰凉的触感。
厉怀瑾起身，单腿跪着蹲到宋澄座椅面前，微微扬起些头，眼里的侵略感消失后，带着点不可抹去的疲惫，无声地看着宋澄。
车内温度适宜，厉怀瑾也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他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因着蹲下的姿势，大腿和胸膛的肌肉撑着衣服，轮廓格外明显。
宋澄这才发现enigma脸上脖子上起了一层薄汗，他拿着止咬器，好像不用再多问什么。
“是这样戴吗？”宋澄将止咬器扣上厉怀瑾的脸颊。
“再扣紧一些。”厉怀瑾沉声道。
宋澄依言照做，调整位置，轻微俯身，将黑色皮革绑带绕过enigma的下巴，手指抚过突出的喉结，顺着脖子将绑带拉紧。
咔哒一声，下颚带的卡扣落锁了。
宋澄将手指插进皮革里，可以轻松容纳。
“紧吗？”宋澄问。
厉怀瑾轻轻摇头。
“我要你跟我说话。”
“不紧。”
宋澄扬起一点嘴角，伸手调节主带，绕过耳后，他伸手撩起enigma耳后后颈的碎发，手指触碰到后颈那一处柔软的凸起，停顿了下。
那是厉怀瑾的腺体，主带不可避免地会压上去，想也不可能舒服。
“冰吗？”宋澄用指腹轻抚着那处腺体，看着厉怀瑾蹙起的眉，轻声道，“要不不戴了，没关系。”
厉怀瑾将头垂下来，露出整个后脑勺，方便宋澄操作。
鼻尖只差一点距离，便要抵上omega的膝盖。
嘀——
电子锁落锁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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