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意外的重逢

咖啡店的角落，苏晚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眼前是李雪——那个【时空操控】的系统持有者，现在已经能熟练控制系统了。

"你的系统能量稳定了吗？"苏晚问。

"差不多了。"李雪说，"夏知予教我的冥想方法很有效，我现在可以控制时空裂缝了。"

"那就好。"苏晚说，"你的系统能量级别现在多少？"

"四级。"李雪说，"比刚开始强了很多。"

苏晚点了点头。四级，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大多数新的系统持有者，需要三个月才能达到四级，而李雪只用了一个月。

"你呢？"李雪问，"你的系统能量恢复了吗？"

"没有。"苏晚说，"我的系统彻底枯竭了。"

"那你不难过吗？"

"刚开始难过。"苏晚说，"但现在我明白了，没有系统的生活也有它的好处。"

"什么好处？"

"我可以过上真正的生活。"苏晚说，"不用担心系统任务，不用担心系统失控，不用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你的生活也会变平淡吧？"李雪问。

"平淡也是一种幸福。"苏晚说，"我现在很享受这种平淡。"

李雪沉默了。她看着窗外的人流，"有时候我也想过这种平淡的生活，但我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的系统能量在召唤我。"李雪说，"它告诉我，还有一个更大的使命等着我。"

"什么使命？"

"我不知道。"李雪说，"但我知道...我需要去完成它。"

苏晚的心里一沉。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也想起了那些被系统召唤的人。系统的使命往往意味着危险，意味着牺牲，意味着...无法回头。

"你需要我们帮忙吗？"苏晚问。

"暂时不用。"李雪说，"我会先自己探索一下。"

"那你要小心。"苏晚说，"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联系我们。"

"我会的。"李雪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李雪突然开口："对了，我听说...系统管理局最近在研究什么东西。"

"研究什么？"

"起源空间。"李雪说，"他们找到了通往起源空间的新入口。"

苏晚的瞳孔放大。

"新入口？"

"对。"李雪说，"在北方的冰原上。"

苏晚的心脏漏了一拍。起源空间，那个曾经吞噬了江辰的地方，那个曾经险些让宇宙毁灭的地方。

"系统管理局要干什么？"

"不知道。"李雪说，"但他们的行动很秘密，只有少数高层知道。"

苏晚沉默了。她想起江辰，想起江辰最后的样子——金色的光芒逐渐消散，直到完全消失。如果起源空间真的有新的入口，江辰还有机会回来吗？

"晚晚？"李雪问。

"我没事。"苏晚说，"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

"谁？"

"我哥哥。"苏晚说，"他死在了起源空间里。"

李雪的眼神里闪过悲伤，"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

"没事。"苏晚说，"他已经死了，我需要接受现实。"

"但你还没有放下。"李雪说，"你的眼睛里还有遗憾。"

苏晚沉默了。她确实没有放下，她总觉得江辰还活着，总觉得他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也许我需要时间。"苏晚说。

"时间会冲淡一切。"李雪说，"但遗憾...永远都在。"

苏晚看着李雪，突然笑了，"你说得对。遗憾永远都在，但我可以带着遗憾继续生活。"

李雪也笑了，"那就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雪起身告别。

"如果需要帮助，一定要联系我。"苏晚说。

"我会的。"李雪说。

她离开咖啡店，苏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从咖啡店出来，苏晚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陈宇的电话。

"晚晚，我们需要见面。"陈宇说。

"什么事？"

"关于起源空间的新入口。"陈宇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苏晚的心脏开始狂跳。

"我马上过去。"

系统管理局的会议室里，陈宇、张伟、李倩都在，还有两个苏晚没见过的人。

"这两位是考古学家。"陈宇介绍，"他们发现了起源空间的新入口。"

"在哪里？"苏晚问。

"北方的冰原。"考古学家说，"我们在冰层下发现了一个古老的遗迹，遗迹的中心...就是通往起源空间的入口。"

"那你们想去干什么？"

"探索起源空间。"考古学家说，"我们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系统，为什么会有系统能量。"

苏晚沉默了。

"这不安全。"她说，"起源空间很危险。"

"我们知道。"考古学家说，"但我们还是想去。"

"那为什么需要我？"

"因为你有经验。"陈宇说，"你是唯一一个真正进入过起源空间并活着出来的人。我们需要你的指导。"

苏晚的心里很矛盾。她不想再进入起源空间，那个地方有太多的痛苦回忆。但如果真的有人想去探索，她也许应该去帮忙——至少，她可以避免别人重蹈她的覆辙。

"我需要考虑。"苏晚说。

"可以。"陈宇说，"但我们需要尽快，考古队已经出发了，他们可能会遇到危险。"

苏晚点了点头，她走出会议室，在走廊上站了很久。

起源空间，那个吞噬了江辰的地方，那个险些让宇宙毁灭的地方。她真的要回去吗？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不是系统能量，而是本源意识的共鸣。

她闭上眼睛，意识逐渐下沉，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这里很黑暗，但黑暗中有一道金色的光芒——是江辰。

"哥哥？"苏晚开口。

江辰转身，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晚晚，不要去。"

"为什么？"

"起源空间已经变了。"江辰说，"它不再是以前的样子，它...变得更加危险。"

"你还在里面吗？"苏晚问。

"我在。"江辰说，"我被困在了起源空间的核心里，无法离开。"

"那我能救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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