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最后的守护

大学城的体育场被厚厚的冰层覆盖，零下三十度的低温让空气都凝固了。苏晚站在冰层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寒冷气息——那种寒冷不是普通的冷，是连骨髓都能冻透的绝望。

"她是新生。"林晓星说，"才刚入学三天。"

"为什么会失控？"苏晚问。

"因为被人欺负了。"夏知予说，"她被舍友孤立，被同学排挤，最后系统觉醒了，她无法控制。"

苏晚的心里一沉。她想起自己的大学时光，想起那些被排挤的日子。她知道那种感觉——孤独、无助、愤怒，所有负面情绪堆积在一起，最终...爆发。

"我去和她对话。"苏晚说。

"太危险了。"张伟说，"【冰霜操控】的能量级别已经达到五级，普通的对话根本没用。"

"那就试试。"苏晚说，"我相信她还有本源意识。"

她走向冰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寒冷加剧——衣服开始变硬，皮肤开始发麻，但苏晚没有停下。她走到冰层中心，看到一个女生坐在那里，全身被冰霜包裹，眼中是空洞的冰蓝色。

"同学？"苏晚开口，"能听到我吗？"

女生没有回应，她的周围，冰霜越来越厚，周围的温度还在下降。

"我知道你很痛苦。"苏晚说，"你被欺负了，被孤立了，你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位置。"

女生的眼睛里闪过波动。

"但你知道吗？"苏晚说，"这个世界并没有抛弃你，只是你还没有找到属于你的位置。"

"位置？"女生的声音带着系统的冰冷质感，"什么位置？"

"属于你的位置。"苏晚说，"有人会理解你，有人会支持你，有人...会成为你的朋友。"

"朋友？"女生冷笑，"我从来没有朋友。"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对的人。"苏晚说，"我曾经也没有朋友，但现在我有——林晓星、夏知予、陆时衍...他们都在我身边，支持我，理解我。"

"那是因为你有用。"女生说，"你很强，所以别人愿意和你做朋友。"

"不。"苏晚摇摇头，"他们和我做朋友，不是因为我的能力，而是因为...我是我。"

冰霜开始摇晃。

"你只是被操控的傀儡。"苏晚说，"你的本源意识还在，它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友情，什么是真正的你。"

"真正的我..."女生的眼睛开始褪色，冰蓝色逐渐变成她本来的瞳孔颜色。

"对。"苏晚说，"真正的你，不是被系统操控的傀儡，而是一个有感情、有思想、有尊严的人。"

女生哭了，眼泪掉在冰层上，变成了温暖的水滴。

"我...我想起来了。"女生说。

冰霜开始融化，温度逐渐上升。女生瘫倒在地，苏晚扶住她。

"你回来了。"苏晚说。

"我回来了。"女生说，"谢谢。"

"不用谢。"苏晚说，"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

从体育场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们已经帮助了七个系统持有者了。"林晓星说，"应该有奖励了吧？"

"有。"张伟说，"陈宇说这个月的津贴已经涨了。"

"涨了多少？"林晓星问。

"每人五万。"张伟说。

"五万？"林晓星的眼睛亮了，"那我可以买那款新手机了。"

"你还买手机？"夏知予说，"你上周才买了电脑。"

"电脑和手机不一样。"林晓星说，"我需要更新换代。"

苏晚笑了，"你们两个又开始了。"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了？"林晓星说。

"从大一就开始了。"夏知予说。

"那也快四年了。"林晓星说，"时间过得真快。"

苏晚沉默了。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从大一到现在，她们经历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她们不再是那个依赖系统的"大佬"，她们现在是普通的大学生，是系统管理局的"系统顾问"，是帮助那些被系统困扰的人的...守护者。

"我们毕业了会干什么？"苏晚问。

"我打算考研。"林晓星说，"我想继续深造心理学，帮助那些心理有问题的系统持有者。"

"我打算去系统管理局工作。"夏知予说，"我需要研究系统，了解它的本质。"

"那晚晚呢？"林晓星问。

苏晚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想做什么——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我也许会继续当系统顾问。"苏晚说，"但我也许也会去考研，去学我想学的东西。"

"你想学什么？"

"教育。"苏晚说，"我想当老师，帮助那些和小时候的我一样的孩子。"

"那很好。"林晓星说，"你会是一个好老师。"

苏晚笑了，"希望吧。"

晚上回到宿舍，苏晚的手机响了，是陆时衍的消息："我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

"见面说。"陆时衍说。

苏晚换了衣服，走向约定的地点——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一家火锅店。

陆时衍已经在那里等她了，脸色看起来很严肃。

"怎么了？"苏晚坐下。

"我收到一个offer。"陆时衍说。

"什么offer？"

"去北方的冰原，加入考古队。"陆时衍说。

苏晚的心脏漏了一拍。

"为什么？"

"因为我想探索起源空间。"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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