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半年后的清晨

窗台上的绿萝长出了新叶，苏晚给它浇水时看到了教室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秋天又来了。

"晚晚，你的电话。"林晓星从宿舍探出头。

苏晚放下水壶，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陈宇"。

"喂？"苏晚接通电话。

"有新的系统持有者。"陈宇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这次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她才十岁。"陈宇说，"是小学生。"

苏晚愣了一下。

"这么小？"

"对。"陈宇说，"她的系统是【梦境操控】，现在她被困在自己的梦境里，醒不过来。"

"那我们..."

"我们需要进她的梦境，把她带出来。"陈宇说，"但梦境很危险，进去的人可能会被困在里面。"

苏晚沉默了。十岁的小学生，被困在梦境里——她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那些没有系统的日子，那些简单的快乐。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陈宇说，"我已经派车去接你们了。"

医院的精神科病房里，一个小女孩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但眼神空洞。她的母亲坐在床边，眼泪早就哭干了。

"她叫小雨。"母亲说，"三天前她说想睡觉，然后就再也没醒过来。"

"她做了什么梦？"苏晚问。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母亲说，"但医生说她的脑波很活跃，像是在做一个很真实的梦。"

苏晚看向小雨，她的额头上有一道淡淡的银色纹路——那是【梦境操控】系统的特征。

"我需要进她的梦境。"苏晚说。

"怎么进？"夏知予问。

"冥想。"苏晚说，"通过冥想，我可以与她的意识连接，进入她的梦境。"

"那我们呢？"林晓星问。

"你们在外面守着。"苏晚说，"如果我在梦里被困住了，你们需要想办法把我叫醒。"

"怎么叫醒你？"

"掐我一下就行。"苏晚笑了。

"我掐得很痛哦。"林晓星说。

"没事。"苏晚说，"我会醒过来的。"

她闭上眼睛，开始冥想。意识逐渐下沉，她感觉自己穿过了一条黑暗的隧道，然后...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天是粉色的，地上是糖果做的，远处有一座城堡，城堡的顶端坐着一个小女孩——是小雨。

"小雨？"苏晚走向她。

小雨转过头，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姐姐，你来了。"

"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苏晚问。

"这里很美好啊。"小雨说，"没有作业，没有补习班，没有妈妈的唠叨。"

"但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苏晚说，"你的妈妈在外面等你，她很担心你。"

小雨的笑容消失了，"妈妈...她总是让我学习，总是骂我...她根本不爱我。"

"她爱你。"苏晚说，"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她才不爱我。"小雨说，"如果她爱我，她就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苏晚沉默了。她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那些被逼着学习的日子，想起那些不被理解的委屈。

"但你知道吗？"苏晚说，"妈妈也有她的难处。她工作很辛苦，她希望你以后能过上好的生活。"

"那她就可以逼我吗？"小雨问。

"她做错了。"苏晚说，"但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知道怎么爱你。"

小雨沉默了。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苏晚问。

小雨摇头。

"爱不是逼你做不喜欢的事。"苏晚说，"爱是理解你，支持你，让你去做你喜欢的事。但你的妈妈...她不知道怎么爱你。"

"那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吗？"

"她会的。"苏晚说，"只要你给她机会。"

小雨的眼泪流下来，"我想妈妈了。"

苏晚抱住她，"那我们回去吧。"

小雨点头，她的身体开始变透明，粉色的天空开始消散。

"姐姐，你还会来吗？"小雨问。

"我会。"苏晚说，"如果你想我了，我就来。"

小雨笑了，"那你要常来哦。"

苏晚也笑了，"一定。"

苏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病房的椅子上。小雨的母亲站在床边，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醒了？"苏晚问。

"醒了。"母亲说，"她一醒过来就抱着我哭，说想我了。"

"那就好。"苏晚说。

母亲看向苏晚，"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苏晚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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