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富丽堂皇的商业晚宴不同，订婚宴大多数人不会选择太夸张的形式，如果不是考虑到参加订婚宴的还有丹特的同僚，这位检察官大概率会选择在自家后院的草坪上进行这场仪式。
“天啊哈维，这太可怕了，你可是要和身边这位最美丽智慧的女士订婚，别搞得像请我们这些人去蹭饭的单身派对。”
“怎么会。”
比起眉眼间的神态更柔和甜美的布鲁斯，哈维显然从头到脚的每个毛孔无不散发出一种社会精英特有的气质。
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头发被发胶牢牢固定，露出饱满的额头，对比布鲁斯颜色更深些的瞳色，哈维虽然拥有同样的色系，却要稍显得淡一些。
这两个在哥谭社会都算得上成功的男人站在一起，无不散发出西格玛男人的气场，碧翠斯一边看着两人寒暄，一边思考布鲁斯是不是长得有点像《美国精神病人》里的主角贝特曼。
“很高兴认识你塞林格小姐，我是哈维丹特，这位是这场宴会的另一个主人公，我的爱人——吉尔达.戈德女士。”
介绍刚刚结束，被哈维搂在怀里的同样有一头棕发的女士已经对着碧翠斯的方向举起酒杯点头示意。
“我知道你，星球日报的记者，未来的新闻界明星——塞林格小姐。”吉尔达顺着未婚夫的话说到，眼神则在碧翠斯深蓝色的裙摆上轻轻扫过。
“我很高兴接受我邀请的女孩子都可以穿着各种漂亮的裙子来，你知道的大家总担心会抢了主人公的风头，但我才不怕呢，最好大家都穿得漂漂亮亮的。”
“亲爱的，你现在像是深海里走出的海妖，我要移不开眼睛了。”
碧翠斯则关注到吉尔达身上那条红色的如同绽开的玫瑰一样的鱼尾裙，连带着一脸严肃的哈维胸前的红色领结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而在我眼里，你就像花仙子，或者被玫瑰簇拥的女王。”
碧翠斯接过吉尔达伸出的手，轻松地和自己的搭档交换了位置，让布鲁斯一个人茫然地站在了哈维身旁，看着两位女性站在了一起。
“这就是女士之间的友谊？看来这里有人有些多余了。”
布鲁斯刚调侃了两句，就迎来了来自哈维不动声色的肘击，碧翠斯看在眼里努力绷住嘴角防止在这种场合因为嘲笑临时搭档被开除。
“布鲁斯，这种时候可以安静一点的，你要不要吃点小蛋糕堵住自己的嘴。”
“你看，你又着急，害怕在吉尔达面前丢了面子？”
“男孩，唉，真是让人担心啊，不管什么时候都还是孩子。”
吉尔达叹了口气，便挂着笑容看着未婚夫和哥谭的小王子你一肘我一肘的打了起来。
“我有看你之前的报道，说实话我们订婚哈维前忙得脚不沾地，超过一半都是在处理有关非法实验室的公诉案件。”
“所以进度如何？我虽然参与了部分报道，但后续的内容都是我的同事克拉克在跟进，加上一些意外，我就没关注了。”
“实际上，进度困难。”即使成功如哈维丹特，提到位于哥谭的那些脓疮一般的非法实验室也难以保持自信的态度。
“如果只是要起诉那些只是为幕后黑手工作的研究员，那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想要让这条利益链上的更多罪犯为此付出代价，却希望渺茫。”
“说起来，你的伤势如何了？新闻只报道了入狱的文森特对你怀恨在心，便试图雇凶杀人，我看事情的后续便没了下文，大都会检察院什么时候会提起公诉？你需要合适的律师吗？我想在法律上我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显然文森特的案件给法律界带来的影响不小，以至于提起这件事，原先还和碧翠斯有些距离的哈维丹特都没办法保持疏离平静的态度。
“显然，我恢复得不错。”确定吉尔达没有拒绝的意思，碧翠斯挽起身旁人的胳膊，“公诉应该很快会开始吧，我这边还没得到消息，毕竟文森特的案子太过复杂，可能还需要一定时间调查。”
说着说着，碧翠斯倒是很快和这对夫妻拉近了距离，话题最初还围绕着工作，后面便开始渐渐讲起了两人如何筹备订婚宴，如何选择服装和装饰，提起哈维一提起工作便彻底忘情一般废寝忘食的状态，吉尔达还伸出拳头在男人的胸口捶了一下。
尽管聊得尽兴，碧翠斯却没办法占据这对未婚夫妻太长时间，在互相关注了社交平台后，吉尔达才恋恋不舍地被哈维搀着去和其他的朋友进行社交。
也就在这时，碧翠斯突然意识到原先站在一旁像吉祥物一样的布鲁斯韦恩突然没了影子，只剩下碧翠斯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外来者茫然地站在宴会厅，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香槟。
离开了熟人，碧翠斯立马回到社恐状态，一边把自己往人群边缘挪，一边开始观察能被邀请来参加的宾客。
这对未婚夫妻的朋友大多数都是些比较体面的职业人士，像是被哈维邀请来的大多数都是法律界的同僚或者朋友，以及布鲁斯这样的上学时期就认识的狐朋狗友，除去布鲁斯这个异端之外，这些人整体呈现出一种严肃的氛围，好像随时就会展开一场酣畅淋漓的辩论比赛。
吉尔达的朋友则更温和自由些，穿着也更自由奔放，显然收到了吉尔达本人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授意，吉尔达和他们凑在一起无疑是宴会厅里的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碧翠斯倒也能理解，毕竟吉尔达本身就是远近闻名的雕塑家，在参加宴会前碧翠斯有查阅过吉尔达的作品，其中一件题材是忒弥斯的雕像作品让碧翠斯念念不忘。
不管是雕刻出的肌肉线条还是流露出的公正而悲悯的气质都能展现出吉尔达的创作理念，也难怪吉尔达会和哈维成为恋人甚至决定携手走进婚姻殿堂。
在这种颇为热闹的环境里，失去了固定对话对象的碧翠斯像是个无助的被人搬错了位置的雕像，只能尴尬地矗立在墙边，做一只被毒哑了嗓子失去战斗力的无能海妖。
好在大多数人不会太在乎一个没有参与进对话的人，碧翠斯干脆短暂放松了些，开始继续对着人群的方向发呆。
空气里弥漫着多种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算不上难闻也算不上好闻，其中古龙水的味道足够刺鼻，碧翠斯怀疑是大多数男士都为了省事选了这款不容易出错的香调。
碧翠斯甚至开始思考一会的夜宵要吃点什么，是选择不容易出错的快餐，还是酒店提供的精致餐食，要知道布鲁斯韦恩承包了碧翠斯这次出差的所有花销。
就算碧翠斯脑子一热决定在哥谭提一辆迈凯伦MP4回去，哥谭阔佬也不会有任何犹豫，这位小王子最多会嘱咐碧翠斯一句“注意安全”。
空气里渐渐开始升温，碧翠斯下意识用手扯松了遮挡伤痕的丝巾，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经有些过热，转身看着玻璃里的反光，碧翠斯才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开始变红。
显然这不太可能是因为自己突然对哪位男士心动，那更大的可能除了自己喝多了酒上头了之外，只剩下酒店的温度调节显然有些失误。
碧翠斯内心燥热难耐，也顾不上脸上的妆容，打算去洗手间拿冷水洗脸来降低身体的温度，提起裙摆一步一步地往宴会厅外挪去，碧翠斯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呼吸都带着热浪，更不用提存在感越来越强的心跳声。
从打开的大门离开，碧翠斯按照标志的指引开始寻找洗手间的位置，却发现酒店的走廊上却不见来来往往的服务生的身影，只剩下华丽的走廊漫长而空旷的排列在碧翠斯面前。
如果是过去，碧翠斯一定会吐槽两句现在的场景也太像恐怖片了吧，但根据这半年来各种邪门的经历，碧翠斯内心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毕竟这里可是比恐怖片还要恐怖好几倍的哥谭。
碧翠斯只能拎着裙摆走进洗手间用被打湿的手背在脸上和脖颈上拍了几下，确定体温渐渐降低后，这对着镜子开始重新对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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