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抱着阿环的缘故,这一晚云济楚睡得很好。
还未睁开眼的时候,她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伸出手在床榻里找。
阿环呢?
香软可爱的小公主没找到,她的手探到了结实的肌理,还有顺滑的长发。
不等她睁开眼睛,就已经被牢牢抱在一个宽阔的怀中。
“阿楚。”
这个拥抱太紧了,云济楚挣扎了一下才把头从他胸膛前抬起来。
“赫连烬?”
云济楚推他,推不动。
“你怎么来了?阿环呢?”
赫连烬的稍微松开了她,衣料摩擦,肌肤相触,一阵馨香散发。
“阿环认床,已在蓬莱殿安稳睡着了。”
两句都是真话,但这之间却没什么联系。
云济楚哦了一声,没想到阿环认床,那昨夜还蹭着她抱着她一直说紫宸殿的床榻又香又软不舍得让出去呢。
阿环阿念都早慧,正如淑修娘子所说,阿环昨夜应是怕她孤单,这才来陪她。
“唔......”云济楚从他怀里脱出来,平躺在软枕上,仍有点愣愣的。
“今日我要去陪陪阿环。”
赫连烬道:“阿环今日要同阿念一同听太傅授课,恐怕没时间玩。”
这么不巧。
云济楚只好道:“那算了,改日。”
她终于从惺忪状态缓过来,侧过身,盯着赫连烬笑道:“还没答我呢,你怎么来啦?”
本以为赫连烬会被问住,又或者他会尴尬的找理由搪塞。
却没想到,下一瞬,云济楚又被他牢牢抱住。
不同方才,这回赫连烬弓着身抱着她的大腿,手掌紧紧环着她的腰,然后将头埋在她的胸口。
声音也闷闷的,“阿楚,我想你。”
昨日种种沟通,尽管无果又心累,但此刻云济楚还是心里一阵酸软。
听崔承说,赫连烬从前夜夜以心头血描绘牌位,然后抱着牌位才能安然入睡。
如今被他这样抱着,云济楚忍不住揉了揉他散在肩头的发。
“那你不生气啦?”
“生气?我何曾生过气。”
就算生气,也是气自己,气自己太贪婪太沉沦太忘形。
云济楚见他不承认,便不再提昨日之事。
胸口滚烫,阵阵热气透过肌肤,蒸腾进心跳里,云济楚想推开他拢一拢自己的衣衫,却又被他秀挺的鼻梁重新拨开。
“嗯......”云济楚的手指伸入他的发中,忍不住轻轻摩挲。
“那你......那你还......赫连烬你......”她羞红了脸,忽然很想捂住耳朵不再去听唇舌与肌肤交缠的声音。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但是,若捂住耳朵,只会让感官更加敏感。
正值清晨,云济楚饥肠辘辘,五脏六腑被羽毛扫过,此刻除了食欲,又增了些别的。
“你......那你今晚还去偏殿吗?
赫连烬用了点力气吮吸,又用牙齿轻轻磨咬,舌尖卷着她,恨不能将她吞下。
云济楚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吃的杏仁豆腐。
她喜欢要用金匙一点点吃,慢慢品尝其中风味。
可赫连烬却不太一样,他喜欢将一碗吃入,然后在嘴中细细品尝,嚼碎、品味、回味。
吃的时候总盯着她,好像那杏仁豆腐是她身上的肉一般。
“偏殿?赫连烬终于松口,呼出的热气将潮湿再次加热“我没去过偏殿。
“......云济楚无言以对。
没去过?那她昨日下午去的时候,还没干透的颜料、还在滴水的外袍、翻开还没看完的杂论是怎么回事?
偏殿闹鬼了不成?
那鬼姓赫连名烬对吧?
她低头看赫连烬。
他唇色殷红湿润,脸颊靠在她肌肤上。
云朵上的清浅齿痕泛着粉,一点红润是他的杰作,比他的唇还红还湿润。
赫连烬此人若是喝雪顶咖啡,定是要先吃雪顶再喝咖啡。
云济楚彻底红了脸。
光天化日,这张昳丽无边的脸做这般无耻的事。
实在令人把持不住。
她连忙拉拢衣襟,遮住肌肤,“那是我记错了,你肯定没去过偏殿。
说着,她要披上外衫下床。
“阿楚......
云济楚又被环住腰。
“......有种被鬼缠上的感觉,“你今日不去早朝吗?
她撩开一点床帐,只见外头天光大亮,室内金砖上明晃晃一地阳光,映着几株花草的剪影。
“不想去。
赫连烬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她腰上的弧线往上,手指一点点摸过纤薄皮肤下的肋骨,再往上,摸不到骨头了,满满的,一手柔软香甜。
“......
做皇帝就高枕无忧了吗?
从前她氪金做任务,为了舒舒服服和赫连烬刷好感度,点了不少‘国泰民安’大礼包。
叫他安安稳稳做个闲散王爷。
可如今他自己争气,做了皇帝,又把阿念封了太子,既然真的有皇位,那就要好好传承。
总不能给孩子留个烂摊子吧。
赫连烬靠在她背后,鼻梁埋入她的发丝中,呼吸间尽是茉莉香气。
她昨夜又泡了茉莉。
忽然记起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昨日午后有一西南转运使的折子呈上来,说今年风调雨顺,茉莉开遍,百姓采来制茶,不知能否得朝中支持,将花茶销往各地。
这确实是个好事。
茉莉花茶、茉莉花干、茉莉......
阿楚定会喜欢,待到冬日,仍能泡花瓣。
他可以和阿楚一起。
“今日歇息。他不满足于衣料的束缚,开始由里到外解她的衣裙。
“好,那你好好歇着。云济楚挥开床帐,大声唤:“淑修娘子,快来。
赫连烬的动作顿住。
听得轻盈的脚步由远及近,只好松开云济楚,把手掌从她的肌肤上挪下来,然后又沉着脸正了正她的衣襟。
见他闷闷不乐,云济楚觉得好笑,捧着他的脸,亲了几口。
“不闹了,我今日有事要忙。
赫连烬自然知道,她有许多关于秦宵的事要忙。
“太后不知怎的,今日还叫我去喝茶。云济楚想探一探这次去还是不去。
人情世故方面她不懂,亦不想像上次那般闹出事情。
不擅长的事,她从来不喜逼着自己去做。
所以,她有时候会问问淑修娘子,有时候会问问赫连烬。
赫连烬道:“你若想见她,那便去喝一杯,昨日西南奉了花茶,太后宫中得了些,可以去尝尝。
云济楚点头,心里暗暗规划着时间。
赫连烬又道:“若是不想见她,那便不见,推说今日忙便好,叫淑修去说。
云济楚笑:“她是你母亲,我怎么会不想见?只是不知道怎么见罢了。
在她心里,父母亲情总是珍贵。
“怎么见?赫连烬道,“不必拘束,听见喜欢的话便答上两句,听见不喜欢的,甩甩袖子离开便好。
“......云济楚觉得他教的有问题,不然为何与淑修娘子所说的截然相反?
“罢了,不同你说了,我自有应对之策。云济楚一双腿垂下床榻,到处找鞋。
淑修娘子的脚步近在跟前了。
赫连烬忽然又拉住云济楚的胳膊。
云济楚无奈,只好回身,又在他脸上亲了几下。
淑修娘子走到床榻前又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床榻里能把娘娘整个遮住的陛下扯着娘娘袖子,娘娘仰起头在陛下的额头、脸颊、嘴角到处吻,然后陛下才依依不舍松开娘娘的衣袖。
娘娘还道:“你好好歇着。
这架势,像极了帝王幸后宫,幸完了去早朝前对着依依不舍的榻上美人安抚。
平日里冷肃强势的皇帝似乎很受用,不再重新躺回床榻,而是心满意足一同起身。
陛下同娘娘道:“今日阿念**射箭,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我去教导。”
娘娘狐疑,“阿念不是要同阿环听太傅授课吗?”
陛下顿了顿,淡淡道:“二者兼修。”
可最后,淑修娘子见陛下往蓬莱殿去了。
听闻今晨公主生了好大的气,连早膳都不曾用,不知陛下去了后,能否劝得公主用膳。
-
云济楚一口气忙到傍晚。
酣畅淋漓,又找回了从前上班的感觉。
她端起小几上的紫苏青瓜饮,仰头饮尽,提出中肯的建议,“下回记得放点蜂蜜。”
淑修娘子点头记下。
云济楚把手里的纸张、书册收好,放入匣子里,又附了一张写满字的纸,看了看淑修娘子。
“明日帮我把这个送到画院秦宵手中,记住,要亲手给他。”
淑修娘子欲言又止。
云济楚起身看了看天色,“走吧,先去寿宁宫。”
路上,淑修娘子终于开口,“娘娘,书信传递终究不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