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香气淡淡,卷在舌尖,云济楚被赫连烬吸吮着,口中甜丝丝的牛乳渐渐淡化,只剩灼热的气息。
“唔......当心奶茶洒了。云济楚往后退。
赫连烬意犹未尽,但这终归是在外头,风吹动车帘翻飞,容易被人瞧见马车内情形。
他看向云济楚。
方才吹了风,现在又脸热,所以脸颊粉若桃花瓣,唇瓣比用了胭脂还红,实在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阿楚这般娇羞妩媚,绝对不能被天底下第二个人瞧见。
赫连烬往后靠了靠,不动声色地牢牢挡住小窗,有点燥热,他拉了拉领口。
云济楚大惊失色,还以为他要脱衣裳,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衣襟,“万万不能在这!
他们从前......也有过没把持住然后幕天席地过,可那都是赫连烬清退了人的地方,安全隐秘,有时是藕花深处小船上,有时是水汽氤氲的温泉里,又或者草木葳蕤的小亭中。
可今日,不成不成,这可是大街上。
赫连烬忽然笑了,“在阿楚眼里,我就是这般急不可耐的昏君?
“当然不是......云济楚暗自腹诽:大多数时候是。
赫连烬把两人手中牛乳茶交换,“阿楚喜甜,这杯定是阿楚的。
云济楚见他确实没有要当街行凶的意思,放下心来喝牛乳茶。
这回甜度刚好。
“待会我要下车去东水街上逛逛,给阿环还有阿念买东西。
云济楚眼神瞟了瞟一旁小几上堆成山的折子,“你就留在——
“我自然和阿楚一起。
“可我瞧着你并不喜旁人靠近,也不愿被人盯着。云济楚回想方才情形。
赫连烬道:“只是不习惯罢了。
今后他还要陪阿楚逛无数次,难道要总以这些由头推脱吗?克服一下就好了。
云济楚笑着点头,“那好呀,我们一起。
二人从晌午逛到黄昏,崔承跟在后头提着大大小小的东西,冯让捧着形状材质各不相同的匣子。
这些都是帝后所购之物,沉甸甸的,瞧见新奇的就要买,崔承一把老骨头嘎吱作响。
上至珍宝阁的头面聚贤斋的砚台,下至糖葫芦麻团儿桂花糍粑,都没逃过帝后的眼。
从前只觉得娘娘深居简出不问世事,一心扑在作画著书上,没想到体力还真不错,逛了一下午也不曾喊累。
崔承忽然想到,先前在偌大皇宫里,娘娘几乎不乘马车,无论是去近一些的蓬莱殿还是远一点的寿宁宫,都是一步步走去,可见练得腿脚不错。
最令人意外的是陛下,始终独来独往,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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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入夺位之争不再上战场之后便格外喜洁。
在宫里踏的是金砖白玉坐的是锦绣绫罗那双金贵的手除了执笔拿剑不曾沾染分毫凡尘。
可如今一手托着盛满汤圆儿的瓷碗一手拎着装着半个芙蓉酥的纸袋跟在娘娘身旁乐在其中。
一行人直到傍晚才归。
褪了鞋袜衣衫浸泡在热水里云济楚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一年我都不想出门了。”她的上下眼皮开始频频点头。
赫连烬亦坐在热水中芙蓉花瓣在他胸口肌肉上起起伏伏。
他身形微动紧接着云济楚在水下的脚被握住了。
赫连烬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轻柔的从足尖按到足心。
云济楚怕痒几乎要笑出眼泪“我怕痒你知道的好痒呀痒得我都不困了。”
赫连烬脸上带了笑意放在她足心的动作停了一会等她缓过来后又继续帮她按摩脚掌。
云济楚实在怕痒笑得头晕便用手撩起水花打他“松手松手。”
赫连烬的额角上挂了一片粉色花瓣手上不停从足心缓缓揉到小腿。
今日走了那么多路小腿上的肌肉很酸胀云济楚被这样一揉舒服得喟叹浑身软了下去舒服靠在木桶边沿连脚趾都舒展开。
赫连烬给阿楚揉过腰但总控制不好力道有时候不慎揉红了会被阿楚一脚踹开然后她裹紧小被子不理人。
但其实阿楚力气小踹人一点也不痛甚至有些痒。
这是第一次给阿楚按脚揉腿
也没想到阿楚如此受用。
赫连烬得到了莫大的鼓舞就着方才阿楚喟叹的力道缓缓揉着。
不知过了多久云济楚眯了一会又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小腿还被赫连烬握在手里只是换了一只而已。
她往回收发现脚掌与小腿的酸胀已然消失比方才舒服太多。
云济楚靠进他怀里“多谢夫君。”
“什么?”赫连烬抱住她“没听清。”
“多谢。”
“不是两个字。”
“你不是没听清吗?”
“......”赫连烬直截了当“再叫几声夫君听。”
云济楚偏不任他的手在自己背上腰间胡乱游走也不松口。
可偏偏此人学坏了顺着她的肌肤缓缓寻到芙蓉花瓣然后手指微曲轻捻花瓣又继续得寸进尺。
他手臂缓缓而动在水面漾开涟漪芙蓉花瓣被水纹推开。
云济楚本埋头在他身前可偏偏这个角度望下去看没了花瓣的遮掩一切清晰明了。
她两只手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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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却如蚍蜉撼树,无法阻挡狂风骤雨袭来。
“别......”云济楚咬唇。
赫连烬在她耳边低声问:“真的不想要吗?”
“阿楚,唤我什么?”
“夫君......”云济楚瘫软在他怀里,被他揽着肩紧紧抱住。
情到浓时,她的手胡乱抓,不慎抓住赫连烬。
“迫不及待了?”赫连烬握住她的腰,叫她坐在腿上。
“我不是故意的......”
赫连烬的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发出,“那现在呢?阿楚似乎不舍得松手。”
云济楚与他对坐,比方才埋在水下的时候高出许多。
腰线以上有些凉丝丝的。
但很快就热了起来,因为赫连烬目光灼灼,正盯着细细查看。
“阿楚自己来好不好?”
“不行。”云济楚要推开面前这个唇齿毫不留情的男人,却没什么力气。
“才发现你这人坏透了。”云济楚打趣他。
还没说完,又被赫连烬咬住唇瓣。
呼吸交缠,云济楚靠在他怀里,热水和体温的暖意驱散今日下午的寒冷。
“阿楚所言极是。”
花香浓郁,缓缓纵入肺腑。
赫连烬低下头吻她。
把她那句坏吃到了肚子里。
水温更热了,不少花瓣被水花扑到了外头,散了一地。
“还坏吗?”赫连烬问她。
云济楚呜咽,“有热水。”
“不会,夫君给你守着呢。”
“你坏**,坏**!”云济楚扯他的耳垂。
赫连烬勾唇,眼睛里全是她,“那阿楚可要好好记住,我是怎么坏的。”
“阿楚教教我,你们都是怎么称呼的?也是叫夫君娘子?”
赫连烬问起这个,语气不可察觉的冷了几分。
“呜......什么?”云济楚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赫连烬在说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谈过恋爱,根本没叫过这些。”
“没谈过恋爱?”何意?是没有喜欢之人的意思吗?
赫连烬放缓。
“每日工作忙得晕头转向,哪有时间谈恋爱?玩个游戏都要透支我了!”
云济楚小声又道:“再说了......除了你,我又没碰到过喜欢的人。”
“没有?”赫连烬心里的雀跃,抑制不住动作。
云济楚连连求饶,“真的没有呀,我就......我就喜欢你一个。”目前为止。
“阿楚......”何其有幸。
赫连烬紧紧抱住她,他本以为阿楚这些年定有中意之人,他妒火中烧,夜不能寐,可终归,阿楚又回来了,他以为,这已是万幸。
那些人不过是阿楚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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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阿楚才是真正的夫妻,阿楚还给了他一双儿女,如此馈赠与优待,想必那些人都没有。
可是此刻,阿楚说只喜欢他一个。
这比做梦还不真切,可阿楚就坐在他怀里,他们温度相通,融为一体,阿楚字字句句说得清楚。
这不是梦。
“那你应当见过旁的夫妻,他们是怎么称呼?”
云济楚说不出,她爸爸妈妈感情很好,除了叫老公老婆,还要叫宝贝还有对方小名。
“阿楚?”赫连烬急于知道。
自从今日画展,他见识到不一样的阿楚之后,他就想了解阿楚过去的一切。
那些他不曾去过的地方,不曾经历过的事,他都要知道。
云济楚发间斜斜挽着的一枚金钗在动作颤动间坠入热水中。
她的长发散落,发梢沾上几片花瓣,又随着动作飘落到地上。
支撑不住了,云济楚只想逃离,却又被赫连烬从身后拉着手臂。
云济楚几乎要尖叫出声,却又咬着唇忍住了,只有几声低吟溢出。
她认输,忍着哭腔,“老公,叫你老公......”
“还有呢?”
“你该叫我老婆......”
“老婆,还有别的吗?”
“还有宝贝......”
“还有呢?”
云济楚和盘托出,“还有,宝宝也行......”
赫连烬俯身亲吻她光滑的脖颈,啮齿她的耳垂,唤她,“老婆...宝贝......宝宝,老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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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几日早朝时频频走神,崔承看着眼色适时奉茶。
延英殿中,陛下也无法安心批折子,写两个字便起身在殿内踱步。
“陛下,可要回紫宸殿去批折子?”
“罢了,皇后正专心著书,莫要扰她。”
崔承又想出一法子,“奴为陛下泡些清心降火的药茶来罢。”
陛下扫了他一眼,“若是闲得没事做,便去紫宸殿前把雪扫了。”
“奴多嘴了......”崔承缩着头退到一边去。
这几日阿楚越发忙碌,就连起身的时辰也提前了一些。
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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