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那头见迟迟没人说话,也不见挂断,连着又招呼了两声。
本就迟钝的任淮有些措手不及,心里酸得像是吞了一颗柠檬,懵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好...我,”他吞吐着,抱着alpha衣服的胳膊紧了紧问:“你是谁呀?这不是江聿群的手机吗?”
那人礼貌笑了下,年轻大方自来熟:“对,我算是江先生的合作伙伴吧。”他说完想到什么,解释道,“我们现在在赌场揭牌宴上,他和我父亲在聊点事情,电话落下了,我看一直在响就自作主张接了,你找他有事吗?等他们聊完我让他回给你?”
任淮听完浅松了口气,动荡的心平和了许多,就是胸口还是有点闷,喉头发紧。
这么晚了还在应酬,任淮心里嘀咕。
“谢谢你,我就不打扰他了。”他软声说,小巧的喉结滚了滚,“麻烦啦。”
电话挂断,omega秀气的眉头皱着,捂着平坦的腹部慢吞吞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了几口,冲淡胃里的难受。
任淮一直都挺怕黑的,老公不在家他一般都是开着灯睡觉。
现在这个点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空荡荡的房子怪容易引起人心里的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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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掌权人疑弃联姻配偶,生辰日与赌王独子密享二人世界,低调逛街,笑眼私语挑礼物,交情匪浅。”
“千亿跨国赌业合作落地,初次深谈便一见如故,商业默契堪比知己情深。”
“高调认可!赌王公子实名盛赞,称双方理念高度同频!”
“句句是评价,满眼是欣赏....”
巨幕电视放着午间新闻栏目,主播一则接着一则播报。
睡到中午才起来吃东西的任淮,嘴巴里叼着一块面包盯着屏幕发呆,漂亮的眸子里泛着迷茫,头脑混沌不安。
上面搭配的画面,是江聿群与一个他没见过的气质谦和斯文的年轻男人并肩游逛,那条街看起来应该是当地民俗知名的景点,非常有特色。
多条视频拍的都很清晰,侧脸正脸,很容易看出那就是江聿群。
任淮完全不知道现在怎么回事,怎么他只是睡了个觉,一夜之间这件事就席卷了互联网。
娱乐模块,财经新闻,争相报道,网上热搜也全都是,八卦四起闹得满城风雨。
不过江氏的公关反应也非常迅速,紧随其后发布澄清公告,严正辟谣相关不实传闻,并明确表态会追责起诉煽风点火的营销号。
任淮点开网页,公告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
过生日是事实,但当时并非只有他们两个人,双方的工作人员和项目骨干基本都在,是赌王作为东道主劳逸结合,要带他们体验一下异国文化。
也解释了江聿群与赌王独子之间的交谈全部都是公事,绝无半分个人私情。
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网媒,就是墙头草,几乎同步全都改了口风。
但吃瓜群众可没那么好操控。
底下什么评论都有,七嘴八舌各持己见,很多都觉得自己人间清醒懂的都懂,点赞极高。
还有很多意见相左的直接吵了起来。
【哪里是谈工作,实锤的暧昧!】
【别怪外头彩旗飘,被家里安排娶了个呆傻的联姻对象,谁心里痛快。】
【本来就是商业捆绑,聪明人配聪明人不比联姻真爱?多有共同话题。】
【原配只配在家等,真爱才能陪在身边。】
【神经病,从哪看出来这两有什么了?就这破视频?配图胡编?】
【就是,人家看起来清清白白,肢体接触都没有,不能两个人站一起就有问题吧?我还说我跟我偶像呼吸同一片天的空气,我两真爱呢。】
【公关反应这么快,越澄清我越觉得有糖!】
漫天资讯,聚光灯全部打在江聿群和那位身份尊贵的赌王独子身上。仿佛任淮这个正宫不存在,就算是八卦也少有人提及他的看法。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觉得他是个傻的反正什么都不懂,就算身份在这也无足轻重,也默认他们这场联姻注定不会长久,没人把他当回事。
就连任氏集团的话题讨论度都大幅度增长,关注在两大企业的利益捆绑上。
被全世界忽视的任淮眼睛酸胀,闷闷不乐地把嘴巴里的面包拿下来,机械咀嚼,看起来有点失魂落魄。
忍着反胃勉强咽下去后,他鼻尖泛红抿唇,泪水开始打转。
他相信他们没什么的,从小到大他们家包括哥哥,这种捕风捉影的绯闻也不少,几乎全都是假的博眼球和流量的。
只是,老公生日呀,他确实是和别人一起过的,不管他们有没有什么,他就是答应了他还失约没回来。
看到那样的画面,难免会觉得不高兴。
任淮瘪嘴揉了揉湿漉漉的眼睛,一通电话把他的偷偷难过打断。
他拿起手机,是妈咪。
任淮整理好情绪接听,让自己的声音语气听起来正常些。
“淮淮,今天心情好吗?看新闻了吗?”任母小心翼翼问,听到儿子嗯了声忙道:“你别多想,聿群早上特意给妈咪和爸爸打电话解释过,”他用宝贝能听明白的语气哄他,“他的那个项目呀,你哥哥也有参股,他都清楚,外面说的那些都是假的,知道吗宝宝。”
“嗯,妈咪我知道的。”任淮笑着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活力一点。
任母:“你们小两口没事就好。”
之后母子两又互相慰问了几句,便挂断了。
omega看着熄灭的手机发了会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情绪总是不高心里空落落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哪都不得劲。
聿群哥哥早上就给妈咪他们打了电话,却什么都没和他说。
晚上七点多,独栋大门发出声响。
男人高大挺拔的影子被拉长,映在灯火通明室内。
江聿群一身西装革履进了家门,他那边的工作浅告一段落,连夜飞回国赶回家。
他俊朗的眉眼略显疲惫,动作轻巧在玄关换了鞋走到客厅。
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朝他投来视线的omega。
他心间一动,目光柔和下来,步伐不紧不慢靠近。
少年怀里抱着个小型抱枕,漂亮的杏眼在灯光下淌着碎钻般的光,眼神中装满了委屈和控诉,难得那样复杂地看着他。
还是生气了?都没像往常一样,一看见他就兴奋地扑进他怀里。
“淮淮,”他喊他,走到人身前蹲下,自下往上与他对视。
“怎么了宝宝?”alpha的大手抚上omega软嫩的脸颊,嗓音磁性温柔:“不想老公吗?”
这个问题问得任淮鼻头酸涩。
想呀,怎么不想呀,特别特别想,他今天都盼了一天了呢。
他现在终于真实地出现在他面前,男人的指腹比起他细腻的肌肤稍显粗粝,摸得他有点痒,也很温暖。
几乎是本能反应,少年小弧度乖巧地蹭了蹭。
与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对视着,忽的悲从心起,眼眶凝聚泪珠要落不落。
“生日快乐。”他撇撇嘴哽咽地说。
看到小妻子的眼泪,江聿群那股漫不经心的从容霎时消失,俊朗的脸上闪过慌乱。
哪里还顾得上回复这句生日快乐,心软得一塌糊涂。
“不哭,怎么了淮淮?”他忙起身,大手掐住人单薄的腋下将人提抱起。
顺势坐下放到腿上,搂着他用指腹给他拭去那些湿润。
“是怪我失约了?”他凑上去轻吻他眼角的泪痕:“对不起淮淮,昨天确实来不及赶回来,但是老公给你带了礼物。”
omega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脑袋枕着他的肩,细腰被他有力的手臂环抱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香气。
是专属于他的味道,古龙水掺杂了一些他信息素的气味。
任淮短促啜泣了声,闻着这香胸闷的症状缓解了不少,他悄悄埋了埋脸蛋。
江聿群没注意到怀中人的依赖的小动作,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看,喜欢吗?”他在少年眼前打开。
里面躺着一个很有地方特色的月光石珠串,做工精美看着就价值不菲。
江聿群知道任淮对这种宝石类的东西挺感兴趣,他的袖扣或者镶了东西的腕表,他都好奇拿着玩过。
所以也理所当然觉得这个他会喜欢。
omega纤长的睫毛一绺一绺,大眼睛还盈着水光,怔怔地看着那东西。
小脑袋瓜不知道怎么转的,觉得这个肯定是跟那个绯闻对象,逛街时候一起挑选买的。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就又难过了。
任淮秀气的眉头拧成一团,在男人牵起他手要给他戴上的时候,哼唧了声不乐意地缩了回来,不给他碰。
江聿群没料到他会这样,哑然了两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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