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初期,江聿群个人根本就没想过孩子这回事。
他的人生规划里只有江氏,也从没想过要像其他联姻ao一样和任淮培养夫妻感情,他觉得根本不需要,对他来说,任淮就是个小孩,一个天真听话省心省事的合作对象。
他对这件事本身就不在乎,家里长辈提的时候他也表态不赞成。
婚后相处了一段时间,他更加没了备孕的打算,这样娇气孱弱的omega不适合太早吃生育的苦。
孕期的omega会对自己alpha的信息素生理依赖,心理上也几乎需要时刻陪伴,否则孕娠症状会非常严重,产生各种各样的并发症,胎儿发育都会成问题甚至夸张的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照拂,把全部身心放在这上面,至少当下没有。
所以任淮在那椰奶飘香的车里,天真无邪地用你的灵魂和我的灵魂,这种独特毫不庸俗的比喻,来表达他对孩子的期待时,他的第一反应依旧是驳回。
他也没有想到,会因此触及他的敏感,让他如此小心翼翼地想让他‘放心’。
任淮看待这个世界的观点和角度是不一样的,有着别人缺少的可贵品质。
江聿群觉得自己应付自如的那一套,在他这里总是不奏效。
好在他小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除了当时有点委屈之外,没再表现出其他的情绪,反而在双方亲密上异常热情。
他在家的话少年就会早早洗完澡,然后香喷喷地缠着他要接吻,亲完小色鬼就开始动手动脚想干点其他羞羞的事,分明躺在他怀里变成水龙头了都哭得不行了还哼哼唧唧喊要,信息素也好什么也好全部都要都给他。
如果说任淮新婚那会儿是颗青涩脆香的生果,那成结后被alpha数次标记占有的他已经是颗熟透了的蜜桃,鲜甜又多汁。
对于ao之间的那点快活他也不害臊了,比江聿群都大胆。
睁着双无辜的杏眼眨啊眨,纯真懵懂口出狂言,说老公你不想但你这儿想呢,然后一招致命顺利通关获得了一个他的专属玩具。
江聿群从来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人,最初还在苦恼他的小妻子多了又受不住,后来憋的次数过于频繁他也就不忍了,也怕机器故障。
理所当然的给自己找借口,就当帮他健身运动,锻炼体力。
“疼呀,”一大清早,浴室里传出omega含着哭腔的可怜哼声。
给人擦拭的江聿群动作小心翼翼,昨夜直接就睡过去了,今天醒来他才把人从被窝捞出来清洗。
少年坐在他怀里窝在他胸膛,精致的五官拧作一团,微肿的唇瑟瑟抖着,呼吸一抽一抽地喘,白里透粉的鼻尖冒着薄汗,眼泪汪汪。
任淮不怎么受得了疼,过去也经常喊疼装可怜,江聿群当他又在撒娇闹着玩,于是哄着说他轻点继续擦拭,可人却捂夹得死死地不让碰再次呜呜咽咽喊疼。
“哪里疼?淮淮?”江聿群这下有点当真了。
omega掉了两颗金豆豆,白皙单薄的身躯往男人怀里拱爬,像小孩儿似的依赖着他要他抱:“老公好疼呜呜呜小居疼呀...”
他是知羞有点难以启齿的,可又没办法不得不说坦白了说。
江聿群听了几声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根本来不及做其他反应,立马把人从水里抱出来套上衣物叫医生。
一番检查下来,医生开了药也用了药,卧室里弥漫着尴尬又好笑的氛围。
任淮吸着鼻子瘪着嘴裹在被里只露出颗毛茸茸的脑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水色未消泛着红,小表情看起来是知道害臊了没脸见人。
“咳咳,”收完东西的医生把守在床边江聿群拉到一旁,偷偷和他叮嘱:“江董,任小少爷他年纪还小,你,”他想了想,委婉地说,“要节制,千万得节制。”
江聿群也难得不自在,推了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斯文稳重地嗯了声。
刺痛是因为吐太多次,还好小汤圆没大碍。
医生离开后,男人转身看向床上装鸵鸟的omega,迈腿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和人对视了会儿。
最终实在没忍住低声乐得不行。
“不许你笑!”任淮愤愤咬住嘴巴,耳朵红得滴血。
现在也没外人了,也不疼了,他一把掀开被子像个小牛犊子似的用脑袋撞向alpha。
江聿群顺势抱住他,由着他在怀里撒泼耍赖。
想到他当时说的那话就觉得逗,太可爱了,这么好玩的小人是谁发明的呢。
经此一遭江聿群彻底不敢再胡来,至少先消停调养恢复好了再说。
江氏国外的赌场生意刚好推进到了重要合作阶段,他未来的一段时间都难顾上家庭,有的忙。
江聿群还跟原来一样让任淮有需求就跟管家说,只是这次哄得用心了点。
omega看起来没什么意见也很体谅,他几乎每天忙到很晚才归家,他都会等他。
有些时候太晚等着等着会睡着。
没睡着则会困困地黏上来,体贴问他累不累呀,老公你饿不饿呀,然后抱着他要亲亲,闭着眼睛跟他絮叨今天上了什么课。
这样的日常持续了一两个月,直到江聿群生日前夕,他出差的次数渐渐多起来。
任淮贴心的困不困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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