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捡来的阴湿绿茶质量还挺好 楚芷墨

6. 第六章

小说:

捡来的阴湿绿茶质量还挺好

作者:

楚芷墨

分类:

现代言情

怎么可以这样,简直是欺人太甚!莺时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自她来到这镇子上,这一家子人就盯上她了。她念着赵大婶唯一的儿子是个傻子,她把他拉扯长大不容易,便不与她计较。

每每走在街头遇上了,就算赵大婶对她恶言相待,莺时也不多言语,只是躲开她。把谢珏捡回来之后,她就在街上大肆宣扬她的不检点,她只当姓赵的是个长舌妇,也默默将那些话语给忍下了。

他们家生活困难,有时那傻胖子会趁着夜黑风高之时在她院中偷走些小玩意儿,她也全然当作不知道。

可是她以为的退让在他们的眼中就是软弱无能。那傻胖子的手还在一直往下,莺时骤然停止哭泣,用尽全身力气去挣开他。

忽然,她摸到了一块形状锋利的石头。

在危机时刻,上天好似总会眷顾她一点儿,那年想要玷污她的大老爷,没多久之后便入狱了,后来在狱中自刎。当初元展兴致勃勃地前去京城赶考,可就在科考的前一日,他却死在了京中一位贵人的马蹄下,后续也不了了之。

赵大婶还在一旁幸灾乐祸,说着她是如何从镇子人的嘴中打听到莺时今日会来挖草药。傻胖子终究只有三岁孩童的智商,伏在莺时身上,两手虽游走着,却不知下一步该做何。

就在他塌腰想要亲吻莺时时,她高抬臂,手中那块石头狠狠朝傻胖子太阳穴刺去。

顷刻间,血水顺着他的头颅往下流,滴在莺时的衣衫上,他吃痛起身,哇哇大哭。

赵大婶一瞧好端端地儿子瞬间头冒血迹,当即目瞪口呆,她无心顾着莺时,只一个劲儿心疼给自家傻儿子擦泪包扎,把他抱在怀里问着疼不疼,等到赵大婶再次回过神来,莺时已然背着竹篓匆匆逃离。

傻胖子哭声不止,嚎叫半天却不发一字。赵大婶瞧着莺时落荒远去的背影,破口大骂。

莺时一瘸一拐地走到家中,这一路上她都在想着日后该如何对付赵大婶一家。此番她朝傻胖子头上砸了一下,赵大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莺时已经想好了,如果她敢来,她就拿着大扫帚将姓赵的给打出去,再不济直接从厨房中拿刀砍过去。

反正她无父无母,了无牵挂,姓赵的可是还有个傻儿子要照顾呢。

谢珏一见着她便微眯眼,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莺时左侧被划伤的脸上,“婉娘,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拄着盲拐一步一挪地靠近莺时。

莺时将肩上空荡荡的竹篓放在过道下,深吸了一口气道:“无事,路上绊倒了,便不想去挖草药了。”

她与谢珏还没熟稔到能将所有事情全部如实告知的地步。

谢珏轻轻捻动手中的盲杖,意味深长地拉长声音,“是吗?”

莺时手臂处是火辣辣地疼,她不想与他多费口舌,便径直向前走,边走边说,“我有些累先去休息了,晚饭你就自己用吧。”

————

深夜,谢珏与青枫共谋计划之后,便站在莺时窗牗前,透过一丝狭小的缝隙阴暗地窥视她的睡颜。

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正在熟睡的莺时,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左侧脸上的伤疤处,他手中握着一瓶上好的药膏,一不小心的来回拉扯让腰腹上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

谢珏低头,盯着微微往外渗血的伤口,嘴角勾起一丝阴森森的笑意。

他双腿不受控制地走进莺时的卧房,站在她的床前,鲜红的唇挂在一张惨白如鬼魅的脸上,清冷的月光透过那唯一的缝隙照在他的眼眸上,映出冷湿的虹膜。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药瓶,俯身为她上药,莺时这时却翻了个身,嘴角发出哼唧的声音,眉头不展好似做了噩梦。

谢珏轻手为她上药,嘴边森寒的笑意不减,待指腹接触过她柔软的肌肤后,他刚想起身却无意间瞧见莺时脖中的红痣。

他眉毛轻挑,身上猛然间蹿过一股热气,喉结滚了又滚,情不自禁在她那颗红痣上吻了又吻,待他带着嘴角的一抹银丝心满意足地起身后,视线一瞥,眉眼间既有疑惑又有心疼。

他刚要伸手去摸她脖中的伤疤,却听见了一道尖叫声。

莺时急忙用被子遮掩身子往后推,几近结巴地问道:“你,你……怎么在我屋中?”

谢珏瞳孔迅速收缩,既惭愧又无奈道:“我……我屋中有老鼠。”

莺时一时间懵愣不已,农户家中哪里没老鼠的,她这屋,谢珏那屋,甚至连厨房的某个角落都会藏老鼠。它们虽是会弄出些声响,但也不影响睡觉,

“老鼠常见,明日我陪你抓便是了。你……”她有些羞赧地扯了扯衾被,红着脸道,“你大晚上的,可……真是把我吓一跳。”

他那肤色白得异于常人,近来修养的不错,苍白的唇愈发红润起来,这会儿又披散这长发,身着黑色里衣。莺时猛地一睁眼还以为是一个只有头的鬼魅来找她寻命。

谢珏扯着唇轻笑两下,“我那屋中有老鼠,这才来你这儿的。”

干嘛非要来她屋中?富贵人家子弟就没被教导过不可以擅闯女子闺房,莺时心中有些气愤,但再一想他也看不见,“有老鼠这很正常。”

她好声好气地安慰着谢珏,想叫他快些回去休息。

谢珏却轻笑着回嘴,“不正常。”

莺时瞧着他那瘆人的笑,浑身上下又打了个冷颤,小声告诫他,“你先不要笑,就……挺吓人的。”

谢珏瞬间冷着一张脸,闷闷不乐,“是我生得太丑吓到婉娘了吗?”

丑倒是不丑,就是一张惨白的脸直愣地出现在黑夜里,真的有几分骇人。

莺时瞧他不开心,便哄道:“你不丑,你快去睡吧,明日我陪你一起抓老鼠。”

“不行!”谢珏立刻回绝她,径直上床。莺时被吓了一跳,大喊道:“阿珏,你这是干何?

大晚上的,这男人莫非是要爬她的床?可是她实在还没准备好第二次,还是在这样的一种场景下,莺时脸上露出既慌张又无措地表情。

谢珏褪了靴子向前,跪爬着坐在莺时枕边,将手中的药膏塞到莺时手中,“今日下午我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便去给你买了一瓶药膏。”

冰冰凉凉的触感在莺时手心中散开,她低头望着这瓶包装简易的药膏,坐在床的衣角愣了半瞬,这才反应过来,“给我买的?”

谢珏刚想笑,却憋住了,“是。”他近距离观察着莺时的小表情,“婉娘不是摔倒了。”

他刻意咬重“摔倒”二字。

莺时依旧低着头注视着手中的小药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复杂地情绪,上次这般把她的伤放在心上的人还是娘。

她回过神,往后靠了靠,轻声对谢珏道谢,“你快回去歇息着吧,夜深了。”

谢珏一张惨白的脸又紧绷起来,直言道:“不行婉娘,夜深,我怕老鼠,而且……”

莺时皱着眉盯着他修长的身躯看了好久,她想起了小小的明儿,那么小的孩子还跟着她一起捉过老鼠,怎么到谢珏这儿,就……

但转念一想他毕竟是出身富贵,落了难的小公子,他以前应该确实没有接触过虫、鼠之类的,“而且什么?”

谢珏眼睛亮了些许,“而且那床很硬,我腰间有些难受。”说着,他腰腹处用力往外一顶,方才只有一小片儿红迹的白纱瞬间被染红了一大片。

说到床,莺时有些尴尬,她本打算挖完草药就去给谢珏买新褥子的,可是叫她遇见了那样儿事情。

她摸着鼻子小声说:“那……那我明日就去给你买新的,至于老鼠,我现在就去帮你捉好不好。”

知道他看不见,莺时也没管那么多,直接把被子掀开,颈下雪白的肌肤全部露出,只有小块儿红色肚兜裹住胸前那处鼓囔囔的肉。

她躬身前倾去够衣衫,因着姿势的原因,□□半露。

谢珏的喉结滚了又滚,呼吸急促地转头,嗓音有些略微的沙哑,“不行,夜太深,很黑,老鼠不好捉,也费眼。”

莺时停住正在穿衣服的手,“那我明日再帮你捉。”

“不行!”谢珏又厉声拒绝。

莺时皱眉,今晚不行,明日天亮了也不行,他就是想想干何,难不成要这后半夜不睡了吗?

谢珏瞧莺时脸色有些不好,欲盖弥彰道:“我害怕,不敢跟一堆老鼠独处一室。”

小小的老鼠有什么可怕的,又吃不了人,莺时抓着衣衫的手又动起来往身上套,看着他不断抖动的手心又软了,觉得他是真的害怕,柔声安慰谢珏,“老鼠不咬人的,他怕人,那待会我自己一个进去抓,你在外边给我打着灯可好?”

谢珏长呼一口气,赌气似的,“不好”。他说完就下了床,径直走出门外,“婉娘,你继续休息吧。”

他在院子外,随意找了地方盘坐,许是刚才坐下来的时候太用了,他腰间的伤又渗出不少鲜血。

莺时纳闷地躺下,只觉得谢珏今晚很奇怪,给她送来了一瓶药膏,告诉她他害怕老鼠,还不让抓老鼠,然后又忍着怕意回屋睡觉了。告诉她有何用呢?是他不害怕老鼠了,还是老鼠会凭空消失?

就在她刚准备休息时,透过那微小的缝隙,莺时又被吓了一跳。谢珏坦露着胸肌在露天大院里闭眼打坐,腰间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染得鲜红。

莺时急急忙忙跳下床,“阿珏,你……你……”

还未及她将话说完,谢珏睁眼瞧了她一眼,便又闭上眼,一口堵住她,“婉娘你快回去休息吧,后半夜我在此处坐着就好。”

“你的腰!”莺时惊叫着跑到他身边。

一阵凉风吹过,谢珏打了一个又一个喷嚏,“我的腰无碍,反正伤口已经结痂快好了,届时多硬的床都能睡得了。镇子上流浪狗多,婉娘还是留着那些银子给流浪狗买褥子吧。”

莺时觉得他话中有几分阴阳怪气,但现下顾不上这些,她急切地将谢珏给捞起来,生气质问,“你感受不到疼吗?伤口又裂开了,你这样下去,你腰上的伤怕是永远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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