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捡来的阴湿绿茶质量还挺好 楚芷墨

8. 第八章

小说:

捡来的阴湿绿茶质量还挺好

作者:

楚芷墨

分类:

现代言情

她就像无归的燕鸟,四季孤飞,居无定所,只要有合适的落脚点,哪里都可以被称为家。换个住处是自然,她在这镇子上的名声并不好,带着孩子在这儿生活一辈子也有隐患。

江南富庶,气候适宜,娘亲在世时不止说过一遍想去水乡看看,将来在南边买个宅子,带个孩子过平静地生活,也算是圆了娘亲的夙愿。

但,只可能是她与腹中孩子。

莺时清醒地被谢珏抱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仰头看天,乌云沉坠,茫黑一片,一滴雨水砸到她眼角,涟漪和着谢珏的声音涌到她耳边,

“婉娘,你不愿意吗?”

反正她早晚都要走,有何不愿意的?至于这拜堂……

谢珏模样生得不赖,凭借着一张脸,应该是能讨到媳妇的,若是叫旁人知道他跟她拜堂成亲了,那他日后还怎么讨媳妇?

莺时想拒绝他。

但她又有些怜惜这个男人,出身富贵却被家族抛弃;遭人追杀伤了眼,不知何时会好起来;遇上了她,想跟她好好过日子,可她却是对他有所企图。

单凭这些,她觉得他是个跟她一样不得上天垂怜的人。

莺时心软了,她长叹了一口气,“愿意的,可是,拜堂就不用了吧。”

她怕他多疑,解释道:“我们毕竟冠着那样的名头在这镇子上生活,堂而皇之地成亲属实不太好。”

谢珏扣着她的头问:“你是怕旁人的闲话吗?”

她正好找不到理由,他这就给她递上来一个,“是,而且,这镇子上除了穆大姐也没几个人是真心想祝福我们,与其大摆宴席邀请他们,倒不如把省下的银钱给孩子存着。”

他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好,都听你的,我们两个人拜天地足矣了。”

怎么就变成他们两个人足矣了?莺时有些懵愣,到头来还是要跟他搞形式?

谢珏瞧她不说话,搂着她又紧了些,嗓音略显凄凉,“我只有你了。”

“我身子不好,眼睛也瞧不见,我只有你和咱们的孩子了。”

二人紧紧相贴,隔着层厚厚的衣服,莺时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等到把药铺里的事情安排好,她再去郎中那哪些安胎药和迷药,有关这镇子上的一切便都结束了。

都是可怜人,她又何必要为难他,莺时的心又软了,拜堂就拜堂吧,反正她也损失不了什么,临近春节,她没必要非得弄的这个小瞎子闷闷不乐。

莺时都想好了,临走时她会留些银子给谢珏,房子算是要他体内□□的报酬,这钱就算是欺骗他感情的补偿。希望他看到银票之后不会太伤心。

思及此,莺时拍了拍他后背,“那届时我给你做一身新衣。”

忽然之间她双脚离地,谢珏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又一圈,莺时被吓了一跳,拍着他的肩膀大喊:“你腰上还有伤呢,快放我下来。”

朦胧细雨静静落在两人身上,她身上的大氅因着剧烈的晃动褪到了蛮腰处,谢珏把她放下来,为她整理好衣衫,满脸是掩盖不住地喜悦,“婉娘,你可是答应我了,你若是敢反悔,我定……我定……”

“你能怎样?”莺时笑着问他。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腰伤总是好不了的小瞎子又能拿她如何?

谢珏双手叉腰,极其肯定道:“你不会反悔的,你怎么会反悔呢。”

莺时笑笑不言语。风刮得比刚才又大了不少,雨依旧是小雨,她拉着他的衣角,“快些回家吧。”

视线往下垂,他腰间那块明晃晃的玉佩映在她眼里,那真是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白玉,莺时在心中感慨。穆静云给明儿也买了块玉,那玉都快赶上她一个月的月钱了,可依旧不如谢珏腰间这块儿玉佩透亮清明。

莺时忽然又不可怜他了,起码他还过了二十多年的好日子。跟他相比还是她自己更可怜一些,浑身上下最贵的不过是头上那根银簪子,还是穆静云送的生辰礼物。

谢珏笑着握住她的手,“好,回家。”

忽地,从远处草丛里跑过来一个蓬头垢面之人,他浑身上下净是枯树枝叶,谢珏打眼一扫心中便跟明镜般知道这人便是赵大婶口中的那位夫子,他放慢了步子,不自觉微抬下巴打量周夫子。

待周夫子走近了些,莺时定睛一瞧这才发现是他。彼时,莺时忽而发现她的手还被谢珏紧紧握着,周夫子本不相信那些村民的谣言,今日被他瞧见,那不正好坐实那些村民口中的谣言。

莺时下意识就想甩开谢珏,但反而被他抓得更紧了。

村民那些谣言不是空穴来风,她是真的和谢珏厮混在一块儿了,她不是一个在乎风言风语的人,可真要让她当着旁人的面承认,莺时还是有些不敢面对。

她又挣扎了下,谢珏还是不肯放手,她惊愕地往上瞧他,“阿珏,你先放开我,有人来了。”

“我听到脚步声了。”谢珏满不在乎地说,“咱们又不是偷情的奸夫□□。”

“我知道。”看着周夫子靠得越来越近,莺时扭动的幅度又大了些,“我知道咱们不是偷情的奸夫□□,你先放开我。”

谢珏不解回头,就不放开她,“婉娘你不用怕,咱们不会在这里待太长时间,届时那群长舌妇也不敢乱嚼舌根子。”

言语中,周夫子来到他二人面前,满眼惊愕地瞧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莺时冲他尴尬地笑着点头以示行礼,而后拉着谢珏的衣角小声说:“咱们快回去吧。”

谢珏冲着周夫子笑了笑,又弯下腰十分暧昧地凑到莺时耳旁,边明目张胆挑衅般地对他笑,边对莺时耳语,“都听你的。”

周夫子眼珠子都要震碎了。莺时连忙推开谢珏,一张脸在惨白与嫣红之间来回切换,她根本就不敢抬眼,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周夫子的惊讶。

谢珏冷着脸,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搂着莺时的腰,刻意提高声音,“听你的,我们回家。”

莺时垂着头,小碎步跟着谢珏往前走,一双眼睛一会儿晃到周夫子身上,一会儿晃到谢珏身上。

刚走没两步,背后便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秦娘子,秦娘子。”

周夫子胳膊下夹着封面略黄的书,手上拎着一提药,慌里慌张拦住莺时与谢珏,眼中对于违背人伦的愕然都要溢出来了,“秦娘子,你与你兄长这是……”

牵手也就罢了,兄妹俩感情好,尚且说得过去,那拦腰呢?是这般年纪感情好的兄妹能做出来的事儿吗?!

镇子上那么多成婚多年,共同抵挡风雨的夫妻尚且关了门再办事,他们兄妹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此等事情。

谢珏低头瞧了一旁满脸尴尬的莺时,低头沉声安慰道:“别怕,他们不会乱嚼舌根的。”

她勉强对谢珏笑一笑,她知道周夫子的为人,他不会在背后胡乱诽谤她,他为人正直,是镇子上除了穆静云和小桃,唯一对她伸过善意橄榄枝的人。

她与周夫子相识于一个雨夜,那晚她见他搀扶着年迈的老母亲淋在雨中,便上前去给两人送了把伞。第二日周夫子亲子把那把伞给她到了家中,还给她买了不少糕点,两人不过是点头之交,此后街上只要有人说她的坏话,周夫子都会第一个站出来,维护她。

有很多事莺时都不曾对谢珏这个过客说过,她可以在毫不相识的人面前出尽丑,但做不到在对她心存善意的人面前丢尽体面。

莺时用尽全身的力气挣开谢珏,离他远远的,双手紧紧抓着谢珏的大氅,结巴着对周夫子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朦胧细雨打湿了谢珏浅白的衣领,他脸色青黑,剑眉压眼,喉间哽了一口浊气,冷冷地盯着莺时,亲眼瞧着她战战兢兢对周夫子,好似他俩才是正经夫妻,而他是个半路冒出来的野男人。

周念北一身书生正气,想劝这两人悬崖勒马,“秦娘子,秦公子,你二人是兄妹呀!怎可,怎可做出如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