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织体I:悲怆奏鸣曲(上) 女在沈窗

30.伤仲永(3)

小说:

织体I:悲怆奏鸣曲(上)

作者:

女在沈窗

分类:

现代言情

亮着灯的别墅坐落山顶,艾礼在一面篱笆外墙前停下了,直到那道骂骂咧咧的人声跟上来才迈进庭院,刘闽应该是已经进别墅了,此时只有一条颀长的身形立在门边,从远处看,像棵被剪掉枝杈的树,艾礼走到董明台面前,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董明台问,累不累。

艾礼摇了摇头,“不累。”

董明台说,乖。

董明台刚要推门,身后的人突然说,“我想黛娜了。”

桃花眼中的瞳孔在夜里漾出一层轻薄的水波,泛出的光温润而柔软,锋芒被藏进了很深很深的地方,雪白的肌肤像是从玉兰里剥离生长出来一般,自带馥郁到让人惊心动魄的花香,董明台刚抚上艾礼的脸,一道沙哑的嗓子横空劈过来,“真是为幼不敬了!”

莫韶中从山底爬上来,支着两根骨头晃到董明台面前,“看你们选这破地方,来首都录个节目,非要住山上来,破别墅哪他娘不能住!”

董明台斟酌措辞片刻,“莫老是该多锻炼身体,光谱子流芳百世可不行。”

莫韶中挺稀奇地嘿了声,还未冲上前掌出一嘴,董明台已经把艾礼拽进了别墅。

螺旋水晶灯盘绕至挑高的棚顶,除去背景墙的金纹棕底奢石,全屋都是大红酸枝打造的素面家具,客厅占地面积很大,和餐厅合到一片区域,屋主是个姓邓的男人,和董明台关系似乎不错,从进了门开始两人就一直待在沙发上没挪地方,聊得兴致勃勃。

艾礼挨着董明台坐在沙发边缘,百无聊赖。

正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里神游呢,对面的男人突然说,“老董,这孩子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董明台说,艾方兴儿子。

艾礼虎躯一震,两只眼睛瞪得溜圆,见鬼般望向董明台,董明台瞎了似的,接着跟旁边的人聊起天来。

挂钟指针很快指向两点,莫韶中都已经顺利入住二层睡觉了,楼下几人还在唠,没人在意自己,艾礼干脆用眼睛在屋里四处寻乐子,好巧不巧,真让这小子找到了。

楼梯拐角似是蹲了一人。

仔细端量起来,是个头发乌黑且浓密的女孩,距离有些远,艾礼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勉强辨别出她一直在看这边的什么东西。

几人终于在凌晨三点前统筹完国际局势,艾礼早已瞌睡连天,坐在沙发上频频点头,楼上还剩两套客房,董明台和刘闵挤到一间去,艾礼一人独享大床房。卧室连接一面宽阔的露天阳台,正巧把艾礼这间和隔壁打通,室外,山景和水库完整地融进夜色,美中不足是被一扇从外面反锁的推拉门阻挡,只能隔着玻璃欣赏。

艾礼没精力品景,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晌午。

从房间出来,别墅内鸦雀无声,阳光斜进窗户,在地板上点缀出几个微小的光斑,艾礼把一楼和二楼全部逛遍,愣是一个活物也没看到。

给董明台打去电话一问才得知,几人天刚亮就跑水库钓鱼去了,中午回来放了一趟东西,见艾礼还在睡就没叫他。

烈日当头,目前人已转移到山脚的高尔夫球场。

艾礼挺委屈,“只有我被留下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会儿,“晚上回去给你带礼物。”

傻小子本就不白给,却还是被董明台一句话给哄好了,艾礼抱着电话笑得花枝烂颤,比情窦初开的处男还要纯情上几个度。

夕阳还没从天边落下董明台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个纸袋,打开一看,是两块裱花精致的草莓蛋糕,真是给这人当小孩儿打发了,偏偏艾礼还当着董明台的面吃得美滋滋。

一块还没吃完,艾礼直接把第二个也从对方手边揽过来,董明台开口欲言,不过半秒,又闭上了。

艾礼敏锐察觉,“怎么了?”

董明台没接茬,“我给你的那个戒指怎么不戴?”

艾礼闻言心头一震,仔细回想起来,似乎上次从周贺盟的小酒吧里出来后,就一直没看到那枚白冰鸽子蛋,偏偏自己每天换一套衣服,穿搭日日不重样,出门弄得跟走秀似的,那戒指到底是丢了还是忘在哪件衣服兜里了,艾礼还真就想不起来了。

艾礼说,太高调,放起来了。

暮色从天边摧枯拉朽地奔过来,转瞬就将重叠在一起的山遮上了层密不透光的布,董明台盯着艾礼看了会儿,起身离开了餐桌。

滑如丝绸的指尖游刃有余地游走于衬衫覆盖下的一对锁骨,也不知是被这人动手动脚的次数多了,习惯了还是认命了,艾礼此时竟然就安静地在椅子上坐着,用润如蜜蜡的目光望向男人。

董明台把对方脖颈那枚蛇形吊坠拿起来看了眼,“脱了。”

艾礼笑了,“叔叔,这是别人的家,不是你开的房。”

董明台说,脱。

艾礼还真就听话把扣子解开了,衣料如一整片剥落的花瓣顺着那具少年人才有的精致躯体滑下,这么一朵外表妖艳的脂色,内里竟不娇不腻,肌肉线条匀称分布,人鱼线在未发力的腰身上若隐若现,没有丝毫夸张的锻炼痕迹,艾礼盯着董明台,问,“好看么。”

这人注视着那段花蕊,手就又要摸上那个吊坠,艾礼一下躲开,把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把扣子挨个系回去,连带下巴最底下那颗也扣上了,裹得活像个粽子,但配上这张俊美清秀的脸,反而有点含苞待放的韵味。

董明台站在旁边不动,艾礼接着吃手里的蛋糕,叉子刚切下去一块,半个身子便从座椅里脱离出来,还没反应过来,耳边立刻炸开一声!

“砰!”再睁开眼,金闪闪的吊灯悬在天花板,艾礼已经躺在了软乎乎的地毯上。

董明台拽起他的衣领,就要把这人拖去楼上,艾礼反应片刻,剧烈挣扎起来,“董明台个死变态,你他妈有病吧你!”

艾礼把牙咬得死紧,甩手就要给面前这张脸赏去一巴掌,臂还没完全展出去,董明台又立刻脱手,只听“砰!”,又一声。

胳膊肘磕碰台阶边缘,艾礼半趴在楼梯,疼得眼泪直流。

董明台看着艾礼,“我给你的东西,为什么不戴?”

“滚你妈的,”艾礼笑了声,抬起头直视过去,眼里穿出的剑恨不得把这人捅墙上刺死,“我凭什么戴,你谁啊你,你他妈神经病吧你?”

董明台没说话,揪着艾礼的衣领继续向上走,屁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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