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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第 243 章

小说:

[HP]西西莉亚

作者:

被初夏的潮风所邀请

分类:

穿越架空

最后一门考试开始以前,罗恩先检查了三次窗户。

第一次检查搭扣,第二次检查玻璃上有没有残留魔法,第三次则是因为赫敏指出,他前两次都没有确认窗帘后面是否藏着皮皮鬼。

窗帘后面没有皮皮鬼。

搭扣是新的,玻璃完整,外面的风比前两天更小。礼堂蜡烛已经洗净肥皂水,猫头鹰群尚未到达,西侧外墙也没有记者试图借助隐形魔法攀爬。霍格沃茨在六月早晨的阳光里显得过分正常,正常到每一项确认都像是在替某种尚未出现的异常腾出位置。

“没有问题。”罗恩宣布。

德拉科站在考场门前,看着他从窗边回来。“你现在负责建筑检查?”

“我负责避免考试进行到一半又撤离。”

“那不是你能决定的。”赫敏说。

“所以我检查窗户。”

哈利把魔杖从口袋里取出来,又放回去。他们参加的是综合魔咒实践考试,考试开始前必须由教授统一检查魔杖,不允许提前拿在手中。过去几年里,他从未觉得一根安静待在口袋里的魔杖如此令人不安。

“如果警报现在响呢?”他问。

“先按撤离规则行动。”赫敏说。

“魔杖还没检查。”

“警报不会因为考试规定要求你空手。”

“如果正好在教授收走魔杖的时候响?”

赫敏停了一下。

德拉科说:“波特发现了整个考试制度唯一真实的安全漏洞。”

“不是漏洞。”赫敏立刻回答,“检查是一根一根进行,教授也在场。”

“如果教授正拿着哈利的魔杖呢?”罗恩问。

“那哈利会站在教授旁边。”

“所以最安全的位置是被检查。”

“结论不成立。”

西西莉亚站在几个人中间,低头看最后一遍考试说明。说明只有一页,比外界寄给她的任何战后职位申请都短。第一行写明每名学生需独立完成;第二行要求完整展示魔咒建立、稳定、受压与解除过程;第三行说明最终结果与中间步骤分别评分。

赫敏看见她的视线停在第二行。

“每一步。”她说。

“我看见了。”

“不是看见,是要做。”

“我知道。”

“魔药考试时你做到了。”

“是。”

“今天也要。”

西西莉亚抬头。“你比考试说明多了一项。”

“因为考试说明默认考生会遵守。”

考场门在八点五十五分打开。

综合魔咒实践使用一间经过扩大咒处理的教室。桌椅全部移走,地面划分出十二个独立区域,每个区域中央摆着一张石台。石台上是一只透明玻璃鸟,只有手掌大小,翅膀收拢,胸腔里悬着一枚极细的银色铃舌。

考试要求学生为玻璃鸟建立四层防护。

第一层固定目标,防止它被外力移动;第二层偏转直接咒语;第三层分散持续压力;第四层则必须允许防护在收到本人解除指令时完整撤去,不能留下继续束缚目标的魔力。四层需要分别建立,由弗立维与两名助教逐项施加测试。任何一层失败,都不会真的伤害玻璃鸟,石台会在破裂前接管防护,但相应步骤不得重新开始。

“最终目标很简单。”弗立维教授站在中央的高台上说,“鸟不能碎,不能移动,也不能在考试结束后仍被你们困在里面。困难通常出现在最后一项。许多巫师擅长建立不允许任何东西进出的屏障,却忘记安全防护也必须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西西莉亚看着玻璃鸟。

它当然不是真正的生命,也没有意志,不会因为被保护太久而感到不适。可考试规则仍然要求他们证明,自己能够在确保安全以后解除控制。

这项题目显然不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却像最近所有事情一样,准确得令人怀疑。

“你们必须让每一层结构独立可见。”弗立维继续说,“不要把四层一次完成。不要认为只要最终屏障有效,中间过程便不重要。我会测试你们施放的魔法,也会根据我实际看见的步骤评分。”

赫敏在第七考区转过头。

西西莉亚位于第三考区。两人之间隔着四道防干扰屏障,赫敏仍然成功用目光重复了一遍“每一步”。

罗恩站在第九区,也看见了。他用嘴型对西西莉亚说:写出来。

考试是实践,不需要书写。

德拉科在第二区看向罗恩,神情说明用错误方式提醒别人遵守步骤,本身很可能应当扣分。

九点整,考试开始。

第一层没有造成太多困难。赫敏使用标准锚定咒,把玻璃鸟与石台之间的相对位置固定;德拉科的咒语边缘出现一圈很淡的银线,弗立维提醒装饰效果不加分;哈利施法力量过大,石台与玻璃鸟一起固定在地面,助教花了二十秒确认题目并未禁止固定石台;罗恩的锚点略微偏向左侧,玻璃鸟没有移动,铃舌却因为受力发出很轻的一声。

他立刻看向记录表。

助教写了什么,距离太远无法看清。

“它没动。”罗恩说。

“继续考试,韦斯莱先生。”弗立维说。

西西莉亚的第一层同样准确。固定魔法从石台边缘升起,在玻璃鸟脚下形成一圈透明结构。她没有提前加入偏转,也没有让四层魔法彼此连接。第一名助教用软质撞击咒测试,玻璃鸟保持原位。

赫敏在远处松了一口气。

第二层测试直接咒语。

这一次,每名学生面对的咒语方向不同。哈利成功偏转前方攻击,却没有完全覆盖右后侧,测试咒擦过边缘,让玻璃鸟转了半圈。德拉科的银色防护十分完整,咒语被折向地面,没有留下痕迹。赫敏按课本角度建立六面结构,每一次偏转都能够计算。罗恩吸取第一层教训,把屏障扩大了一倍,结果相邻考区的测试咒也被他偏走,撞在防干扰屏障上,发出一声很响的爆裂。

“目标安全。”他说。

“考区边界不是建议。”助教回答。

西西莉亚等自己的测试咒全部结束,才开始第三层。

持续压力来自石台上方。一个逐渐加重的透明圆盘会压在屏障顶部,学生需要把力量分散到四周,不能只依靠正面抵抗。标准做法分为三个步骤:建立承重点,连接侧面,再把多余压力导入地面。

她建立了第一个承重点。

圆盘开始下降。

第二个承重点形成时,西西莉亚已经看见整套结构最终应当是什么样子。四层防护并不真正彼此独立。固定、偏转、分散与解除只是同一组魔力在不同方向上的表现,像一座建筑的地基、墙面、屋顶与门。既然已经知道建筑完整的形状,再逐块拼接便显得没有必要。

这是她最熟悉的错误出现以前,通常具有的样子。

它不像疏忽。

更像一种清楚得过分的答案。

西西莉亚听见赫敏早晨说过的话,也记得弗立维刚才的要求。她应该先连接侧面,再逐条引导压力,最后等待助教确认。

透明圆盘又下降了一寸。

玻璃鸟胸腔里的银色铃舌轻轻摇晃。

她抬起魔杖。

第三层与第四层同时完成。

没有强烈光芒,也没有声音。原本分开的固定结构、偏转屏障与两个承重点向彼此伸展,像早已知道对方存在的线条终于在空气里闭合。压力被均匀送入石台,又在抵达地面以前分成数十条更细的路径;屏障最外侧同时出现一处可以由施法者意志打开的出口。四层防护不再是叠加,而成为一个完整、稳定、能够呼吸的整体。

透明圆盘继续加重。

结构没有摇晃。

第二名助教从三个方向施放测试咒,全部被偏转。第一名助教尝试移动石台,玻璃鸟与石台的相对位置保持不变,石台本身却能够正常离开原地,没有像哈利那样连地板一起固定。

最后,弗立维亲自走到第三考区。

他站在高台边缘,仔细看着那套几乎没有多余魔力的结构。

“解除。”他说。

西西莉亚放下魔杖。

防护从出口位置向两侧退开,固定、承重与偏转结构依次熄灭,没有一丝残留缠在玻璃鸟身上。银色铃舌完全静止。

结果无可挑剔。

弗立维抬头看她。

“格林德沃小姐。”

“教授。”

“第三层要求几个展示步骤?”

“三个。”

“你展示了几个?”

“一个半。”

第九考区传来罗恩极轻的一声叹息。

防干扰屏障能够阻止魔法,不能完全阻止一个朋友看见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

弗立维看向记录表。“最终结构十分优秀。压力分散比标准方案更加均匀,解除也很完整。”

“谢谢。”

“但我不能为没有看见的步骤评分。”

“它们包含在最终结构里。”

“我知道。”

“可以通过结构反推。”

“我也知道。”弗立维温和地说,“可考试要求你证明自己能够逐步建立,而不是要求评分者证明自己能够反向理解你。”

西西莉亚沉默。

这句话与斯内普曾经说过的很像。一套只有她自己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的方法,不能成为任何人能够检查、学习或修正的方法。她在魔药考试里完整写出步骤,却在真正看见更快答案时再次越过了过程。

“会扣分吗?”她问。

“会。”

“多少?”

“第三层的两个展示分。最终结果仍然满分。”

弗立维在记录表上写下分数,没有因为防护比标准答案更好便补回那两分,也没有因为全英国开始规划西西莉亚未来三百年便认为一场六年级考试不值得坚持规则。

“我明白了。”西西莉亚说。

“我相信你确实明白。”弗立维说,“问题一直在于你明白以后,是否愿意花时间让其他人也明白。”

他走向下一考区。

罗恩隔着屏障看向西西莉亚,嘴型从“写出来”改成了“我说过”。

西西莉亚看了他一眼。

罗恩立刻低头处理自己的第四层。他的解除魔法十分干脆,连同过度扩大的第二层一起消失,却意外带走了玻璃鸟下面一块防滑软垫。玻璃鸟向旁边滑了一寸,银色铃舌响起来。

“它已经不在防护里了。”罗恩说。

助教在记录表上又写了一行。

最后一小时没有警报。

窗户没有打开,蜡烛没有熄灭,门外也没有传来急促脚步。猫头鹰从远处塔楼起飞时,只在阳光里留下几个很小的黑点。霍格沃茨没有因为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场异常,便替他们制造一场。

赫敏完成全部四层,每一步都可以在课本中找到对应说明,最后结构也没有任何失误。德拉科因为第二层边缘那圈不必要的银光没有得到额外分数,却同样没有被扣分;哈利在第四层解除时保留了第一层锚点,玻璃鸟仍然固定在石台上,他发现以后用第二次咒语清除,失去一个完整解除分。罗恩最终确认,第一层那声轻响没有扣分,真正扣分的是防护越界与软垫被带走。

十一点五十九分,弗立维收起记录表。

“所有人停下。”

教室里最后几处魔光熄灭。

“六年级综合魔咒实践考试结束。请把魔杖放在石台右侧,等待助教完成最后检查。不要自行测试同学的防护,不要交换玻璃鸟,也不要为了确认分数追随记录表离开教室。”

罗恩原本已经向记录表迈出半步,又退了回来。

十二点零七分,考场门打开。

走廊里没有麦格教授。

没有银色讯息,没有等待汇报的凤凰社成员,也没有任何人因为某处避难点、命令线路或防护边界发生异常而要求西西莉亚立即离开。两名低年级学生抱着一摞归还图书从门外经过,看见六年级全体停在门口,反而露出疑惑神情。

哈利先向左看,又向右看。

“没有人。”他说。

赫敏也看了一遍。“本来就不应该有人。”

“上一次有。”

“上一次发生了撤离。”

“所以我在确认。”

罗恩走出门,抬头检查天花板。“也没有警报。”

德拉科说:“你们正在把正常走廊描述成值得记录的事件。”

“现在就是。”哈利回答。

身后的学生逐渐涌出来。有人仍在争论第三层应该怎样分散压力,有人已经开始计算自己总分,也有人站在门外几秒以后才真正意识到,六年级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了。

不是暂时休息。

不是等待下一张试卷。

结束了。

欢呼最初从一个拉文克劳学生那里出现。他大概只是确认自己没有让玻璃鸟碎掉,声音却迅速沿走廊扩散。书包被抛向半空,复习卡从敞开的口袋里飞出来,一张写满防护层次的羊皮纸落到罗恩肩上。

罗恩拿起来看了一眼。“这是第三层完整步骤。”

西西莉亚从他手里抽走。

“你现在看已经晚了。”赫敏说。

“可以保留。”西西莉亚把纸折好。

德拉科看着她。“你准备明年再参加一次?”

“不准备。”

“那为什么保留?”

“下次建立类似结构时使用。”

赫敏听见以后,脸上的遗憾终于减轻一点。“不是照抄。要理解为什么分开建立。”

“我理解。”

“还要做。”

“好。”

罗恩说:“她已经考完了,你不能继续监考。”

“这是方法问题,不是考试问题。”

“比考试更严重。”哈利总结。

他们随着人群走向楼梯。窗外阳光落在石墙上,空气里有羊皮纸、灰尘与夏季草地混在一起的味道。几名学生开始唱一首并不存在完整歌词的考试结束歌,唱到第二句便因无法统一韵脚各自放弃。画像纷纷从画框里探头,一位十七世纪女巫试图询问考试内容,被赫敏提醒试题仍可能用于补考,立刻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问。

经过二楼东侧时,那扇新换过搭扣的窗稳稳关着。

罗恩拍了一下铜扣。“它也坚持到考试结束。”

“它只工作了两天。”德拉科说。

“关键时期的两天。”

午餐比平时嘈杂。六年级不再讨论考试范围,转而讨论成绩、暑假与下一学年的课程安排。有人已经开始计算七年级需要购买多少羊皮纸,也有人宣布自己在正式成绩公布以前拒绝思考任何与学校有关的事情。厨房显然预料到考试结束会增加食量,长桌上的馅饼与烤土豆比平日多了一倍。

罗恩认为这是霍格沃茨对他们六年级幸存下来的正式承认。

“我们只是参加考试。”赫敏说。

“中间撤离过一次。”

“那也不是考试内容。”

“已经成为了。”

哈利拿起一块馅饼。“至少没有扣步骤分。”

西西莉亚看向他。

“我不是只说你。”哈利说,“我也少了一个解除分。”

“我少了防护边界分。”罗恩补充。

德拉科说:“我没有少。”

“你也没有因为银边加分。”

“美观不需要考试认可。”

赫敏没有参与。他们都知道她的四层防护几乎一定得到满分。罗恩用一块烤土豆与她交换了查看记录草稿的权利,确认每一个步骤都精确写在相应位置以后,认为这份答案缺乏意外性。

“考试不需要意外。”赫敏说。

“这就是我们对教育理念的分歧。”

下午,六年级学生获准前往霍格莫德两小时。

许可不是为了庆祝某一个人完成考试,也不是给记者提供接触西西莉亚的机会。麦格在公告上明确写明:学生必须结伴,不得离开村庄防护范围,不得接受未经学校同意的采访,任何自动摄影设备将被视为前一日晚间事件的延续证据。

那名记者至今仍未取回相机。

五个人一起离开城堡。沿路没有围堵,记者被挡在更外层的公共道路上,只能远远看见学生经过。霍格莫德商店在考试结束以前便换上了夏季装饰,蜂蜜公爵门口挂着“六年级存活纪念糖”,文具店出售印有“步骤完整”字样的羽毛笔,甚至三把扫帚也在黑板上新增一种名为“四层防护”的饮料。

“里面有四层?”哈利问。

店员说:“四种颜色。”

“喝完会解除吗?”罗恩问。

“取决于你喝了多少。”

赫敏把他们从黑板前带走。

塞德里克在村庄北侧的小广场等西西莉亚。

那里仍在霍格莫德许可范围内,却已经能够看见通往学校的道路。他没有向城堡靠近,也没有申请进入校园。身上没有凤凰社行动斗篷,没有路线图、联络板或需要西西莉亚签署的报告,只穿着一件浅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只纸袋。

纸袋里是五份冰淇淋。

罗恩首先确认数量。“五份?”

“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一起过来。”塞德里克说。

哈利看了一眼他们一共五名学生,再看向塞德里克。“包括你自己吗?”

塞德里克停住。

纸袋里确实只有五份。

德拉科说:“规划失误。”

“我可以再买。”

“你原本打算谁不吃?”罗恩问。

“我以为你们会先去蜂蜜公爵。”

“所以是你自己。”赫敏说。

塞德里克没有否认。

西西莉亚从纸袋里拿出一份,递给他。“一起吃。”

“这是你的。”

“可以分。”

罗恩已经接过自己那份。“现在重新购买会破坏温度一致性。”

德拉科看向他。“你刚刚发明了一项原则。”

“冰淇淋需要及时处理。”

最终,塞德里克与西西莉亚分了同一份。其余四个人并没有立即离开。塞德里克先向所有人祝贺六年级结束,赫敏纠正成绩尚未正式公布,哈利认为考试已经结束便足以接受祝贺,罗恩则把自己的玻璃鸟软垫事故讲了一遍,并坚持解除咒本身没有问题。

“你呢?”塞德里克问西西莉亚。

“最终结构满分。”

“还有别的分?”

“第三层跳过两个展示步骤。”赫敏回答。

“我问的是西西莉亚。”

“她会省略。”

西西莉亚说:“第三层跳过两个展示步骤。”

塞德里克看着她,眼里已经出现笑意。“所以梅林的旧友也会因为没有写过程丢分。”

“是。”

“梅林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宾斯教授可能认为梅林本人也需要补考。”

哈利笑出了声。

罗恩认真思考。“如果梅林来参加考试,宾斯教授会认出他吗?”

“可能但不能保证。”赫敏说。

“那他可以替别人考。”

“这不是重点。”

德拉科说:“而且宾斯教授可能会因为姓名与课程记录不符,要求他先去教务处。”

“梅林没有现代入学记录。”

“所以不能考试。”

“这比补考更严重。”

关于梅林能否通过霍格沃茨教务审查的讨论持续到冰淇淋开始融化。赫敏最终宣布,一个历史回声不具备参加现代学校考试的法律与教育身份,罗恩则认为这说明“比梅林更古老”确实不能自动获得课程学分。

西西莉亚没有反对。

哈利、赫敏、罗恩与德拉科很快去了蜂蜜公爵。赫敏声称只是为了确保罗恩不会购买“六年级存活纪念糖”,罗恩指出她并不拥有这种阻止权,德拉科则需要确认那种糖是否未经授权使用了西西莉亚的侧脸剪影。他们走得不快,最后在能够看见广场、却听不清谈话的位置停下来。

西西莉亚与塞德里克坐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

夏季阳光落在广场石板上。附近有人经过,会看他们,也会认出他们,却没有走上前询问“为什么是他”或要求塞德里克提交新的资格证明。几名霍格沃茨学生坐在另一边比较□□,小孩子追着一只从糖果店跑出来的巧克力青蛙。学校塔楼在远处山坡上,只露出被树木遮住的一部分。

塞德里克没有问听证、公众职位或邓布利多是否已经彻底放下担忧。

他先问:“六年级结束是什么感觉?”

西西莉亚想了一下。“比五年级安静。”

“这是很低的标准。”

“是。”

“今天没有行动报告?”

“没有。”

“警报?”

“没有。”

“窗户?”

“也没有。”

塞德里克点头。“那么今天确实适合庆祝。”

他从衬衫口袋里取出一封折好的信。信来自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的野外研究部,询问他是否准备在夏季恢复原定实习。最初的六个月复核期限已经接近,部门愿意保留位置,也允许他继续延迟,但需要一份明确回复。

“你准备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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