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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第 242 章

小说:

[HP]西西莉亚

作者:

被初夏的潮风所邀请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一扇窗是在早餐后七点四十三分被风吹开的。

它位于二楼东侧走廊,靠近通往魔咒教室的楼梯。六月的风从黑湖方向越过草地,撞上城堡外墙,把没有扣紧的铜搭扣掀开。玻璃向内弹回,发出一声很响的撞击。

半条走廊同时拔出魔杖。

最靠近窗户的两名五年级学生立即蹲下,身后的同学举起防护咒,另一侧有人向楼梯口传递“东侧出现异常”的口令。一个赫奇帕奇学生甚至把怀里的三本书全部扔到地上,空出双手保护旁边的一年级。书页散开时,窗外的风又吹进来,把他的魔法史笔记卷过整条走廊。

西西莉亚、哈利、赫敏、罗恩与德拉科正从楼梯上来。

第一张笔记纸飞到哈利脸上以前,西西莉亚抬起魔杖。玻璃停止撞动,窗框向内合拢,铜搭扣重新扣好。她没有立刻让所有人放下魔杖,而是先看向窗外,又看了一眼墙角、天花板与玻璃上残留的魔力。

没有黑魔法。

没有强制开启的痕迹。

只有风。

“普通气流。”她说。

两侧学生仍然维持防护姿势。

赫敏走到窗边,检查搭扣。“左侧螺丝松了。”

罗恩看着满地笔记。“所以袭击者是一枚螺丝?”

“还有风。”哈利把贴在脸上的纸拿下来。

德拉科看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的日期。“它对魔法史造成了显著破坏。”

那个赫奇帕奇学生蹲下去捡笔记,耳朵已经红了。“我以为——”

“反应是对的。”西西莉亚说。

他抬起头。

“先建立防护,再确认来源。你们没有向窗外直接施咒,也没有堵住撤离方向。”

“但那只是一扇窗。”

“确认以后才知道。”

走廊里那种介于紧张与尴尬之间的气氛慢慢松开。学生们收起魔杖,开始帮忙捡散落的纸。罗恩从一套盔甲头盔里抽出两页妖精叛乱日期,哈利在窗帘后找到第三页,德拉科捡起一张被鞋踩过的笔记,看见上面用红墨水写着“必考”。

“现在可能真的会考。”他说。

赫奇帕奇学生接过纸,脸色更加绝望。“为什么?”

“因为你试图丢掉它。”

“我没有——”

“考试通常能够察觉。”罗恩严肃地说。

赫敏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在一名刚刚成功完成防御反应的学生面前纠正这种毫无根据的考试理论。她从书包里取出一小卷修补用胶带,在松动的窗扣旁贴上“等待费尔奇维修”,又补了一行:在此以前不要仅依靠搭扣。

他们到达魔咒教室时迟了三分钟。

弗立维教授已经知道原因。城堡里的消息有时比学生奔跑得更快,尤其当消息内容是“二楼可能遭到袭击”,传播速度更接近一种集体幻影移形。

“处理得很好。”他站在一摞用来练习的软垫上说,“下次确认只是风以后,也请记得通知后面三条走廊。西塔楼刚刚开始疏散。”

罗恩停住。“因为一扇窗?”

“他们听见了‘东侧异常’。”

“这两个词可以表示任何事。”

“是的,韦斯莱先生。这正是我们今天要修正的部分。”

弗立维把原定的考前练习向后推迟十分钟,临时讲了一次如何在不降低警觉的前提下准确传递信息。他在黑板上写下三句话:观察到什么;已经确认什么;尚未确认什么。

“东侧窗户突然打开,是观察。”赫敏说。

“未发现黑魔法,是确认。”哈利接着说。

“伏地魔没有亲自变成一阵风,是尚未确认?”罗恩问。

教室里有人笑出声。

弗立维从软垫上看着他。“理论上,我们无法证明任何一阵风都不是由某位黑巫师间接造成。不过,如果每次窗帘移动都需要把这个可能写进警报,霍格沃茨将在秋天以前停止全部教学。”

“所以不写。”

“所以写‘自然原因可能性高,搭扣待维修’。”赫敏说。

罗恩在羊皮纸上记下来。“比窗户长。”

“但不会让西塔楼撤离。”

这项标准在上午十点以前被抄到每一块学院公告板上。到了十点半,学生已经能够在移动楼梯突然换向时准确报告“楼梯依照通常规律改变位置,未发现敌对意图”,也能在一只猫头鹰从盔甲后面飞出来时说明“鸟类受惊,来源不明,暂未构成袭击”。

准确没有使所有人真正放松。

它只是让紧张拥有了更完整的句子。

伏地魔已经沉默了十多天。

没有新的黑色命令,没有食死徒公开行动,没有任何一条可信情报能够说明他正在某处集结。被监视的旧据点没有动静,魔法部拦截不到新的传讯,斯内普失去的那条情报线也没有重新出现。每一天的行动简报都比前一天更短,短到最后只剩下几处仍在调查的残留、几名需要继续保护的证人与一句“未发现大规模调动”。

没有袭击原本应当是一件好事。

可战争持续得太久以后,好事也开始显得可疑。

学生们已经知道,城堡真正遭受攻击以前,通常会先有一些不值得单独记录的变化。一扇门比平时更难推开,一幅画像突然拒绝说话,猫头鹰少了一只,地窖里的水位升高半英寸。于是风吹开的窗不再只是窗,灯火摇晃也不再只是空气。每一个普通现象都像一句尚未写完的警告,逼迫看见的人决定要不要等到最后一个词出现。

西西莉亚同样会看。

她经过每一扇突然打开的门时都会辨认魔力残留,听见走廊远处传来碰撞声也会先确认方向。她没有因为自己能够分辨更多,便假装那些声音不值得注意。只是确认以后,她会继续原本正在做的事。

上午的复习课结束,她仍然和哈利争论一道防护咒的施放角度,听赫敏说明为什么理论题不能只写结果,又在罗恩试图把“自然原因可能性高”用于解释自己没有完成一页练习时指出,羊皮纸没有受到气流影响。

“墨水干得太慢。”罗恩说。

“你在写以前没有蘸墨。”赫敏说。

“这属于工具问题。”

“属于尚未开始。”

德拉科看了一眼他的空白羊皮纸。“观察到什么:韦斯莱没有写。已经确认什么:羽毛笔是干的。尚未确认什么:他准备什么时候承认。”

“这个标准不应该用于同学。”

“弗立维教授没有限制使用范围。”

西西莉亚把墨水瓶推给罗恩。“现在确认了。”

罗恩看着已经停在自己面前的墨水,只能开始写。

中午的猫头鹰群从礼堂高窗飞进来时,四张长桌出现了极短的安静。

每天都有猫头鹰送信。这个场景在霍格沃茨发生过无数次,学生通常只关心哪一只会落到自己面前、包裹里是否有食物,以及猫头鹰有没有在麦片粥上方松开爪子。可这一天,第一批鸟进入穹顶以后没有立刻下降,而是在半空绕了一圈。

数十双手同时移向魔杖。

教授席上,麦格已经站起身。弗立维抬头观察飞行轨迹,斯内普没有动,右手却离开了杯柄。学生没有离开座位,也没有向空中施咒;一年级在级长示意下低头,靠近过道的人则把椅子向外移开,为可能的疏散留出位置。

西西莉亚仰头看着那群鸟。

没有一只眼睛呈现控制魔法的反光,羽毛间没有附着咒语,爪下携带的信件也没有被同一来源的力量连接。它们只是飞得比平日更高,并且在经过东侧窗口时整体偏移。

外面的风仍然很大。

“气流。”她说。

就在这一刻,一只体形过大的灰色猫头鹰终于找到下降角度,松开一卷《预言家日报》。报纸落到罗恩面前,砸翻了他的南瓜汁。

罗恩向后躲开,魔杖已经拔出一半。

报纸在桌上滚了一圈,没有爆炸,也没有长出牙齿。橙色果汁沿着头版标题向下流,把“全国期待战后未来规划”泡成一团很难辨认的墨迹。

德拉科看着它。“威胁已经解除。”

“它毁了我的午饭。”

“局部损失。”

赫敏用魔杖清理果汁。“至少标题得到了适当处理。”

更多猫头鹰开始下降。礼堂里重新出现椅子移动、信件落桌与学生抱怨包裹太重的声音。有人慢慢把魔杖收回去,也有人在接住家书以后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西西莉亚收到六封信与两个包裹。

五封来自公众,一封来自塞德里克。第一个包裹经过学校检查,里面是一只能够在使用者面对“重大人生选择”时自动指向正确方向的银色指南针。西西莉亚把它放平以后,指针先指向北方,随后不稳定地转了两圈,最终停在赫敏的复习计划上。

罗恩说:“它很准确。”

“它被附近最强的规划魔法吸引。”哈利说。

赫敏拿起指南针检查底部。“没有规划魔法。里面只有普通磁针和一小块会感应墨水的矿石。”

德拉科说:“仍然很准确。”

第二个包裹是一袋盐。

包装纸上只写着:给未来的山野研究者,避免忘记。

邓布利多在教授席上看见那袋盐,十分自然地低头喝茶。

西西莉亚抬头看了他几秒。

“谁寄的?”哈利问。

“没有署名。”

罗恩检查包装背面。“猫头鹰投递记录来自霍格沃茨。”

赫敏也看向教授席。

邓布利多仍在喝茶,神情说明一位校长完全可能在不改变表情的情况下否认自己向学生寄送调味品。

西西莉亚把盐收进书包。

“你真的准备带走?”德拉科问。

“可以使用。”

“这会鼓励他。”

“已经寄来了。”

“以后会有胡椒。”

哈利说:“还有帐篷。”

罗恩想了想。“帐篷比永久职位有用。”

塞德里克的信没有讨论公众职位,也没有询问报纸把昨天的回答写成什么。他只列出三处可能在暑假完成初步调查的神奇生物栖息地:苏格兰北部一条被废弃飞路干扰的迁徙路线,威尔士一片因战争长期无人记录的山谷,以及特内里费岛这仍然有效、却已经被推迟两次的旅游约定。

最后一项旁边,他写道:如果约定仍然作数。

西西莉亚读完,在空白处写下:作数。

她没有立刻决定先去哪里。战争仍未结束,暑假的计划不一定能够执行,任何一条路线都可能因为下一份行动报告被取消。但不确定没有使那三个地名失去意义。它们仍然是未来可以抵达的地方,而不是等战争结束以后才被允许想起的奖励。

她把信折好,收回信封。

“他说什么?”赫敏问。

“列了三个暑假调查地点。”

“有固定地址吗?”

“还没有。”

赫敏显得略有遗憾。她已经开始设计转寄索引。

罗恩问:“有需要防水棋盒的地方吗?”

“苏格兰北部。”

“那我会准备。”

德拉科看着他。“你为什么默认西西莉亚进行野外研究时会携带你的棋?”

“她答应过会留位置。”

“行李位置不是公共资源。”

“棋是共同娱乐。”

哈利问:“你准备让谁在山里陪你下?”

罗恩看向西西莉亚。“塞德里克会吗?”

“会。”

“水平呢?”

“不知道。”

罗恩的表情立刻认真起来,仿佛这才是三处调查地点中最值得提前评估的危险。

下午四点,礼堂里的蜡烛全部熄灭。

那时学生正在参加考试前最后一次集中答疑。外面的天仍然明亮,穹顶映着被风推得很快的云,蜡烛本来不承担主要照明。可它们熄灭得太整齐,一排接一排,从教授席上方一直蔓延到礼堂入口,像某种力量沿着看不见的线逐一掐断火焰。

没有人尖叫。

四张长桌在十秒内完成移动。靠墙学生建立防护,低年级进入桌下与石柱之间的安全区域,级长打开两侧出口,教授分别控制穹顶、门廊与地下通道。哈利、赫敏、罗恩和德拉科没有聚到西西莉亚身边,而是各自站到训练中预定的位置:哈利面向入口辨认精神诱导,赫敏检查灯火熄灭顺序,罗恩确认两条撤离路线,德拉科观察长桌下方有没有契约或家族魔法痕迹。

西西莉亚站在中央过道。

最后一支蜡烛熄灭以前,她已经看见那条力量。

它不来自墙壁,也不来自礼堂外部。细小的灰色魔法像一根浸过肥皂水的绳,从蜡烛底部串过,每掠过一处火焰,就留下一点很淡的湿气。那不是伏地魔的魔法,也不是任何需要夺取城堡控制权的命令。

它带着一股洗过盔甲以后没有拧干的抹布味。

西西莉亚抬头。

皮皮鬼倒挂在最高处的横梁后面,双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音。他旁边放着一只写有“神秘黑暗”的水桶,桶沿还搭着费尔奇丢失了三天的拖把。

“皮皮鬼。”西西莉亚说。

所有人的魔杖同时向上转。

皮皮鬼从横梁后探出半张脸。“不是皮皮鬼。”

“我看见你了。”

“看见不等于确认。”

赫敏抬头。“他在使用上午的报告标准。”

罗恩说:“这就是不应该把标准贴在所有公告板上的原因。”

皮皮鬼松开手,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横幅从穹顶落下来。上面用不均匀的黑色大字写着:黑魔王没有来,所以我代班。

礼堂安静了一秒。

随后至少有三个人笑了,五个人发出愤怒的吸气声,更多学生仍然维持防御姿势,不确定这是否只是更大袭击的第一层掩护。

麦格教授走到中央过道。

“恢复蜡烛。”她说。

皮皮鬼在横梁上向后缩。“我正在进行警觉性测试。”

“恢复。”

“测试结果非常优秀。”

“现在。”

皮皮鬼看向西西莉亚,似乎希望从一位古代君王的旧友那里获得对恶作剧艺术更宽容的裁决。

“恢复。”西西莉亚说。

“你以前更有古代气势。”皮皮鬼抱怨。

“我以前也会要求你恢复。”

这似乎无法反驳。

皮皮鬼打了一个响指。蜡烛重新亮起,灯芯却因为肥皂水发出一连串轻微爆裂声。弗立维立即清除残留魔法,斯内普则用一道咒语把那只“神秘黑暗”水桶封在半空,避免它落到任何学生头上。

麦格宣布皮皮鬼在考试结束以前不得进入礼堂、图书馆、教室与学生寝室走廊。

“那我还能去哪?”皮皮鬼问。

费尔奇从门外赶来,看见自己失踪的拖把。“奖杯陈列室。”

皮皮鬼立刻消失。

“那不是许可!”费尔奇追了出去。

礼堂里的防御队形这才解除。

从蜡烛熄灭到确认皮皮鬼,一共用了四十七秒。四条撤离路线全部打开,没有学生互相推挤,也没有任何人把所有出口让给西西莉亚。麦格在记录板上写下时间,要求各学院晚间复盘。

“这也要复盘?”罗恩问。

赫敏正在记录蜡烛熄灭顺序。“当然。敌人也可能利用恶作剧制造第二次异常。”

“皮皮鬼已经利用敌人制造第一次异常。”

“所以更需要。”

哈利看着仍在爆出细小泡沫的灯芯。“我认为他准备这条横幅至少用了半天。”

德拉科说:“这意味着他是城堡里唯一确信今天不会袭击的人。”

“为什么?”

“否则他的出场会被抢走。”

西西莉亚把魔杖收回袖中。

她没有因为虚惊感到恼怒,也没有说所有人反应过度。四十七秒里的每一个动作都基于过去真正发生过的危险。哈利检查精神诱导,是因为他们曾经遇见过;赫敏追踪熄灭顺序,是因为线路可以被寄生;罗恩确认出口,是因为一条看起来正确的路线可能已经暴露;德拉科检查契约痕迹,是因为家族魔法曾经沿着姓名与血统进入城堡。

皮皮鬼只模仿了一个结果。

他们防备的是那些曾经抵达过这里的原因。

晚上,城堡对所有窗扣、灯火线路与猫头鹰入口进行额外检查。检查没有发现异常,只找出七枚松动的螺丝、两段被老鼠咬过的窗帘拉绳、一个失效三年的防雨咒,以及皮皮鬼藏在盔甲里的另外四条横幅。

横幅分别写着:终于来了;其实没来;你们猜;以及麦格教授绝不会允许公开展示的一句押韵评价。

第四条被立即没收。

城堡在十点以后恢复安静。

六年级学生开始整理行李。考试还剩最后一门,宿舍里却已经出现打开的箱子、被遗忘一整年的冬季围巾与不知道属于谁的单只袜子。格兰芬多塔楼里,哈利发现自己有三件不是他的毛衣;罗恩坚持其中两件一定是弗雷德和乔治很久以前留下的,赫敏则根据尺寸判断至少有一件属于纳威。

斯莱特林寝室的混乱更加安静,也更加昂贵。德拉科带来学校的三只箱子在一年中不知为何变成了四只,潘西拒绝承认多出来的那只装满了她购买后从未使用的围巾,布雷斯试图把所有书留到最后一天再装,以避免箱子提前显得太重。

西西莉亚的床边也放着一只打开的箱子。

她真正属于自己的物品已经比刚进入霍格沃茨时多了太多。教科书、笔记、朋友送的礼物、塞德里克的信、邓布利多在每个冬天塞进她行李的保暖物品,以及数量足以单独装满一只箱子的公众来信。那些来信不可能全部带走,也不应该全部留下。她把需要记录的交给赫敏建立索引,把涉及制度与战后安排的送去校长室,其余不需要回应的则整齐放进学校准备的档案盒。

那袋盐被她放在箱子最上面。

德拉科经过门口时看见了。“我说过,这会鼓励他。”

“盐没有问题。”

“问题从来不是盐。”

“那是什么?”

“邓布利多发现自己可以通过匿名包裹参与未来旅行。”

西西莉亚考虑了一下。“他可以直接参与。”

德拉科停住。

“你准备邀请他?”

“如果地点适合。”

“那么请提前说明。”德拉科说,“我不想在报纸上看见《古老传说携白巫师和前黑魔王与年轻同行者进行家庭露营》。”

“盖勒特不能离开纽蒙迦德。”

“标题不会在乎。”

潘西从另一边探出头。“如果真的露营,照片先寄给我们。”

“不要带定位魔法。”布雷斯在寝室里面提醒。

这项要求已经成为斯莱特林对西西莉亚未来生活最稳定的共识。

十一点十七分,警报响了。

不是窗户,不是蜡烛,也不是某只迷路的猫头鹰。

城堡外层防护发出三次低沉钟声,声音从石墙内部传来,沿每一条走廊同时震动。三次代表有未经许可的活体越过第一边界,并正在试图进入第二层防护。

公共休息室里的学生没有停下来询问真假。

德拉科已经打开寝室门,潘西核对低年级人数,布雷斯取出学院应急名单。西西莉亚合上箱子,没有去拿里面任何与撤离无关的东西。墙边的银色学院灯转为蓝色,指向最近安全路线。所有人按照年级离开,没有人回头收拾正在写的作业,也没有人因为穿着睡衣便要求警报稍等。

地下走廊里,斯莱特林与赫奇帕奇的两支队伍在交叉口汇合。级长没有争夺前后顺序,一年级与行动较慢的学生先通过,六年级留在最后确认寝室无人滞留。

西西莉亚走在队伍侧后方。

她能够感觉到外层防护正在收紧。越界者不是没有生命的探测物,也不是用来试路的动物;城堡确认那是一个人。对方身上覆盖着隐藏踪迹的魔法,腰间还有两件持续运作的炼金物品。可第二层防护没有被真正破坏,入侵者移动速度也很慢,甚至在防护收紧以后原地停了下来。

这可能是诱饵。

也可能有人正在等待学生因警报集中,再从另一处发动袭击。

西西莉亚没有离开队伍去追查。学校撤离规则明确要求,学生首先完成集结;外部越界由教授与驻守人员处理。她曾经亲自参与制定那些规则,因此不会在第一次真正使用时把自己写成例外。

“其他方向有异常吗?”德拉科低声问。

“没有确认。”

“观察到什么?”

“一个活人,两件炼金物品,正在西侧外墙与第二防护之间。”

“已经确认什么?”

“他进不来。”

“尚未确认?”

“是不是只有他。”

德拉科把信息传给前方级长,没有增加任何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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