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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暗沉,村里家家户户早已熄灯歇息,唯有王寡妇家的土坯房还透着一点昏黄油灯光亮,窗纸糊得厚实,半点看不清内里光景。
趁着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程建国缩着脖子、贴着墙根,鬼鬼祟祟溜进了王寡妇家门。
门栓轻轻一扣,屋内烛火摇曳,暖意混着一股廉价雪花膏的香气弥漫在狭小房间里。
王寡妇早早就铺好被褥,见他进来,眉眼一挑,顺手把房门关严。
“你胆子也是越来越大,大半夜往我这里钻,不怕被村里人撞见嚼舌根?”王寡妇倚在炕边,语气娇嗔又轻佻。
程建国毫不客气,脱掉外衣直接钻进暖和的被窝,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粗粝的手掌随意搭在她腰间,嘿嘿一笑:“怕什么?夜里没人。我心里憋着大事,必须来找你商量。”
被窝里暖意融融,两人贴身躺着,举止亲昵暧昧。
王寡妇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好奇问道:“什么大事?难不成,你惦记上了你那侄女的代销点?”
提到程子君,程建国眼底满是贪婪阴狠:“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那丫头现在翅膀硬了,手里有钱有店,我去她店里拿点东西都被下人给脸色看。我去镇上找我那舅爷彭立,礼送出去,工作半点没着落,我算是想明白了,求人不如求己。”
“想明白什么?”别说是程建国,就连王寡妇也惦记着程子君的代销点。
村子里谁不眼红。
他压低声音,把自己要霸占代销点的打算全盘托出,在被窝里细细盘算。
王寡妇听得眼睛发亮,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我就知道你打这个主意。”
王寡妇依偎在他怀里,笑得阴险,“咱俩一起发力,等村里人都排挤她,没人敢去买东西,你再以二叔的身份出面接管店铺。到时候店里的钱、货,不就都是你的?到时候你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
程建国咧嘴一笑,满口黄牙,丑陋又贪婪:“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等我拿下店,我天天给你拿糖果、拿糕点。”
昏暗被窝里,两人挨在一起,有说有笑,一字一句算计着一个孤女的身家前程。
暧昧温存之下,藏着一肚子肮脏歹毒的坏水,打定主意要把程子君硬生生拖入深渊。
一夜私混,天色蒙蒙泛白。
隔天一早,程建国整理好衣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游荡在村里田埂、村口大槐树下、晒谷打谷场。
村里闲人多,干活歇息的村民总爱扎堆闲聊,他专挑人多热闹的地方凑过去。
大槐树下,几个纳鞋底的老婆子、抽旱烟的老汉围坐在一起唠家常,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落在众人身上。
王寡妇早早搬着小板凳挤在人群正中,手里慢悠悠捏着针线,耳朵却竖得老高,时时刻刻等着听闲话、传闲话,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程建国揣着旱烟袋蹲下,吧嗒吧嗒抽着呛人的劣质旱烟,眉头死死紧锁,一个劲叹气摇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长辈模样。
他率先开口,语气沉重又刻意,故意拔高音量让周围人听清:“要说啊,子君这丫头,真是越长越不懂规矩,半点孝心没有。”
旁边一个憨厚老实的张老汉放下烟杆,疑惑抬头,语气直白:“建国,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子君那姑娘不是挺能干?代销点生意红火,咱们村里人买油买盐不用跑镇上,方便得很,人人都沾光。人家一个孤女,能做到这份上,不容易。”
程建国当即嗤了一声,一脸不满,故意加重语气,摆出委屈模样:“红火有什么用?发财了就忘本!我是她唯一的亲二叔,实打实的至亲长辈,我去她店里坐坐,喝瓶汽水、拿两包山货都要被下人冷眼刁难。眼里压根没有程家亲人,眼里只有钱!”
他刻意把话说得难听,给自己立起受委屈的长辈人设,紧接着又往政策风险上恶意引导:“再说了,你们不觉得奇怪?镇上供销社都紧俏的糖果、细布、罐头,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凭什么能弄到?我看这批货来路不明,指不定是私下倒卖紧俏物资,钻国家空子。哪天上面严查下来,咱们整个村子都要被她连累,谁都跑不掉!”
这话一出,众人闻言,纷纷面露诧异,低声交头接耳。
人群里有人迟疑,有人半信半疑。
还没等旁人多说,一旁的王寡妇立马接话,嘴角挂着暧昧又恶心的笑,专门捡龌龊私密的男女闲话编排:“你们啊,就只看见钱,没看见别的。这丫头不光不孝顺,心思还不干净。”
她故意压低声音,遮着半边嘴,眼神暧昧地瞟向远处,神神秘秘开口:“最开始,她院子里住着那个伏青之。那小伙子长得白净,又是外乡人,俩人天天住在一个院子里,孤男寡女,同吃同住,不分早晚黏在一起。我说句不好听的,大姑娘家家,一点避嫌的规矩都不懂。”
这话一出,旁边一个心善的李婶当即皱紧眉头,当场辩驳:“王寡妇,你这话可不能乱讲!那是人丈夫,两人是合法夫妻,哪有你说的这般龌龊?你别凭空糟蹋姑娘家名声!”
王寡妇被当众反驳,脸色一僵,随即拉下脸,阴阳怪气回道:“李婶,你看表面能看出什么?背地里的事,你又知道多少?你看见他俩结婚证了?他俩婚礼你参加了?那不啥都没有嘛,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她说啥你信啥啊。”
她说完,根本不给旁人插嘴的机会,又立刻添油加醋,把矛头对准顾不臣:“这还不算完!后来又来了那三个外乡孩子,尤其是那个顾不臣,年纪轻轻长得周正,天天贴身守在柜台旁,寸步不离跟着程子君。大白天俩人关在小店里算账对账,夜里还一处院子歇息,诶呦呦。”
她啧啧两声,满脸鄙夷,故意往龌龊处恶意引导:“一个年轻姑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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