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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34)……

小说: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作者:

风莞籍

分类:

现代言情

簪花郡离百川不远,这一趟去是轻车简行,当然,毕竟是皇子出行,回到武林盟可不比在凰城时备受冷落,皇子该有的规格是不少的。

为首是一辆极雅致的马车,硬木为骨有鎏金镶嵌,车厢方正宽绰,车角悬着玛瑙吊坠,坐面裹锦缎,脚底踏羊绒,好不舒适自在。

后面跟着几辆车,是这一趟去簪花郡要用到的生活物件,上到锦衣玉食下到锅碗瓢盆,全都准备齐全,唯恐皇子用了野生物件过敏中毒生病。

这一趟跟着的侍仆也都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长孙郁撩开车帘,向外探望,瞧见马车边站着的糜月,他话语有些没底气的虚悬:“她,她会来吗?”

糜月点点头:“殿下放心就好,她已经答应了。”

“……嗯。”

长孙郁并不放心。

那日大夫诊脉之后来向他回禀,他得知,原来青情借着大夫的口知道长孙旖受鞭刑一事。

她自己明明判断自己可能中毒才导致吐血昏迷,却完全不顾自己安危,又跑去找长孙旖。

这儿已经不是凰城了,没有凤君拿皇权压她,这回她去找长孙旖,是真的自己甘愿。

长孙郁心里是说不清的滋味,接连几日吃不下饭,虽是回了旧地,却再也回不去曾经一双人舞枪弄剑、赏月观星。

糜月是极贴心的,察觉他心情不佳,于是主动为他排忧解难,称药王谷神医要携弟子去簪花郡凑簪花会的热闹,于是便建议他邀青情同去。

这样既能诊一诊青情患的究竟是何病症,两个人也有了难得的相处时机。

长孙郁要放下帘子,余光里就瞥见远远走过来的身影,他眸光一亮,细瞧还见青情手中拿着一小捆野花。

浅粉、嫩黄、娇紫色争奇斗艳,哪怕是野花看起来也鲜艳漂亮。

长孙郁捏着帘子的手一紧,僵直在那里,等青情到了马车近前,糜月让开两步默许让青情上马车与长孙郁对话。

青情却脚步一停——野花清新自然的香气挨近,那鲜活的颜色跃然在糜月的眼底。

糜月眉头一蹙,猛地抬头看青情,余光又很快瞥了长孙郁一眼,但没看清他的表情。

他埋了埋头,故作不解:“庆娘子是何意?”

青情眼神很明显的打量着糜月,他今日穿着一身浅紫衣衫,有几分薰衣草般的素净清雅,此时他这张脸虽然寡淡平凡,但那一双馥郁多情的桃花眼却是掩不住的风.骚。

青情见他没有要接过的意思,于是从一丛花里挑了一朵紫丁香插进他耳朵上。

糜月脚步微挪,暗自咬紧贝齿,却碍于此时只是一普通侍仆的人设不得反抗动弹,于是便清晰感觉到青情的手在他耳廓微微停留,带茧的指腹捏了捏他的耳垂。

如此挑逗,放肆!

糜月此时就如同被困在那捆仙绳,明明心中愤怒到极点,却只能别开头后退半步:“请庆娘子注意分寸!”

青情笑了笑,看向长孙郁:“殿下,您进马车吧,我在外面骑马带着他。”

长孙郁此时表情极其难看,眼睫震颤间隐忍着怒色和惊疑,他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嗓音:“庆冷,你和,你和花月很熟悉?”

青情笑着点头:“当然熟悉,他上次来瞧我,很是关心我的身体,我很感动也很感激。”

青情从侍卫手里接过一匹马,手一拽缰绳就飞身上马,还笑吟吟冲着糜月伸手:“来,花月,我拉你上来。”

糜月冷脸后退一步,不知道青情究竟要做什么:“不必了庆娘子,花月还要跟在殿下身边服侍。”

青情一脸惊讶:“哦?”她水灵灵下马又把缰绳还给侍卫,一屁股坐上马车外沿,拍了拍身侧:“来,花月,坐这儿!”

糜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如锅底来形容了。

长孙郁亦是如此,他僵硬着表情,提醒道:“你们坐那儿,车夫就没地儿坐了……庆冷,你还是坐进车里吧。”

“好吧。”青情见好就收,再招惹下去恐怕糜月不仅不会帮她,说不定还要再给她身上添几种毒。

车队启程,车厢里一时寂寞无声,长孙郁从未想过有一日他和青情坐在一起,竟然会相顾无言,明明曾经他们有那么多话聊。

他甚至曾把自己穿越的事儿讲给她听,虽然她大概没有听懂,也没往心里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青情并没有察觉到车厢里诡异的气氛,她摸了摸屁股下的软垫,拿起来掀开车帘递给坐在车沿上的花月。

“给,垫着,别等会儿被颠得屁股疼。”

花月用眼刀狠狠刮了青情一眼,抬手用力攥着坐垫,借着短暂挨近的片刻压低声音质问她:“你究竟要干什么!”

青情露出一个讨好的老实人的微笑:“左舵主大人,属下的小命还在您手上,我还能干什么呢?当然是出于属下对上峰的关心,纯粹担心您的屁股呢。”

花月恶狠狠的抽走坐垫,声音却温柔,用正常音量道:“花月谢过庆娘子。”

青情看他被气得要死,还要做戏给长孙郁看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让他狂妄。

等青情回到车厢内,嬉闹与无声的对比就显得太鲜明,青情想了想,道:“殿下,段小姐此行没跟来呢?她不是在与你……?”

长孙郁脸色一黑,随口答道:“她说是水土不服,自打到百川就一直在修养。”

其实是花月给他提了一点小意见,比如买通厨娘给段珞下泻药,盟主哪怕试图让他们相处,段珞恐怕也会主动推脱。

“哦……”车厢又安静下来。

长孙郁终于忍不住发问,青情的态度转变让他很不舒服:“你现在很讨厌我吗?”

是因为他上次讽刺长孙旖流产,让青情觉得他太恶毒?

青情听见这个问题,先是有些诧异,但想了想,她又沉默下来。

“殿下,你误会了,我们还是朋友,我依然很关心你……只是,二殿下善妒多疑,尤其很忌惮你,大概是因为你们的调换,给他前半生带来很多痛苦,所以我能感觉到他的难以释怀。我不想让他难过。”

她原本是不在意的,即便那时在皇宫,她曾被长孙郁亲吻,可只要推开就好,她不会因此疏远谁。

但长孙旖的情绪化,他面对长孙郁的崩溃焦灼、甚至是恨意,青情全都看在眼里,她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也毫不在乎的和长孙郁维持曾经的状态。

这实在是一个让长孙郁哑口无言的说辞,他很想问,那他呢?他的难过她就全然不顾吗?

那花月呢?既然能为长孙旖疏远他,为什么又要去撩拨花月呢?

深深呼出一口气,长孙郁不想让今天的行程变成闷闷不乐、针锋相对的,他勉强勾起一个难看的笑,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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