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懿本想离开,但是蓝染惣右介看上去比较虚弱。
陆懿靠过去看看情况。
“……唔……”蓝染惣右介躺在床榻上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陆懿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猝不及防的被滚烫的手拉住,在陆懿还未反应过来刹那,将她身体往下拉着,微微仰头吻住了她的双唇。
陆懿还滴着水的发丝顷刻间垂落,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落在了蓝染惣右介的面庞上。
霸道而强势。
被堵着嘴的陆懿没有办法使用言灵之力,挣扎间被彻底带上了床,对方体温高的吓人,陆懿贴上去都怀疑自己肌肤是否被火撩了一下。
两人灵力此时已经不分伯仲,失了先机的陆懿被崩玉化的镜花水月控制住了动作。
即便被这样唐突冒犯吻着,陆懿发现自己其实算不上厌恶蓝染惣右介,被压抑着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情绪在深吻中失控。
回想起之前在虚夜宫的吻。
麻酥酥的。
棕色冷静的眼眸跳跃着欲|望的火焰,又带着几分隐忍,她已经几百年没有看过这样的目光。
宽大手掌节骨分明的手指又因为囚禁百年缘故变得过分柔软,像一个纯粹的柔弱书生,当手扣着陆懿的腰往上抚摸着小腹的时候,陆懿呼吸陡然加快。
当深吻结束的时候,蓝染惣右介低声贴着陆懿耳旁发出声音,“我很高兴看见你对我放松警惕。”
陆懿调整着呼吸,言语上不示弱:“怎么,在无间两百年憋坏了。我真没想到惣右介你还会有这种需求。”
陆懿低头看向蓝染,对方只是发出一个低沉略显沙哑的笑声:“成神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既然不是神明,对喜欢的人有欲望合乎情理。”
喜欢的人……喜欢的人……
这两个字从蓝染嘴里吐出来的震撼感不亚于他说要拯救苍生一般不符合常理,陆懿快速思考对方行为逻辑的时候,蓝染惣右介的手还在往上抚摸。
陆懿此时使用言灵:“停下来,蓝染!”
蓝染惣右介微微挑眉,显然不准备接受言灵的命令。
蓝染惣右介于是又对着陆懿的唇吻了上去,干脆堵着陆懿的命令。
“你心跳很快。”
两人目光对视。
蓝染惣右介又吻了吻陆懿的唇,在她耳旁低语着。
“我很想你。”蓝染惣右介在无间地狱两百年之中,很清晰梳理了自己对陆懿的情感,最终坦白接受了这个情况,同时做了无数方案只为了彻底拥有陆懿。
他的手指很烫,摩挲过肌肤的时候,陆懿不禁陷入恍惚。
她和蓝染惣右介是什么时候产生这种情感的,是什么时候在极致的危险之中,对彼此的定位从对手变成了这种关系。
陆懿认真且艰难地思考并回忆着过去的事情。
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情感,如果要说最初的悸动,大概是蓝染惣右介因为使用半成品崩玉虚化的时候,当他虚弱无力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陆懿终于是有了对方是活生生的人,而并非二次元中的纸片人。
“……”陆懿最终是无法抵抗这种陌生感觉,伸手抓着蓝染惣右介的衣摆。
陆懿觉得眼前的蓝染简直是妖精变成的,要将她吞噬的妖怪?
到底是妖精还是妖怪,已经分不清了。
“我们算什么关系……”陆懿此时抬手抚摸上了蓝染惣右介同样的胸膛,感受着他快速的心跳。
非常快。
和刚解除封印的时候完全不同。
蓝染惣右介低头不断吻住了陆懿的手背,像信徒虔诚吻着救世主。
蓝染惣右介紧扣着陆懿的手指,十指紧扣中,他认真回答道:“关系,之前的关系还是现如今的关系,我想现如今的话,我们结婚吧,我觉得夫妻这个关系更加合适我们。”
“?”
蓝染惣右介搂着她,再度吻上,虔诚又果决。
后半段陆懿罕见地记忆有些断裂开来。
蓝染惣右介终于满足,他搂着躺在自己怀里昏睡过去的陆懿,吻住她额头。
时间还很长。他不会再放开。
温热的水搂抱着从未如此放松警惕的她,蓝染惣右介又觉得太不真实。
如同实体化的镜花水月为他缔造的美梦。
他控制不住灵力化作实体,试着刺穿自己的身体感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手被灵力刺穿,不是镜花水月的梦境。
是真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陆懿感受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搂着,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灵力感知比视觉更快传达出重要信息。
搂着她的人是蓝染惣右介,刚从无间地狱释放出来的重犯,以及两人昨晚的事情。
天亮了,外面传来熟悉的鸟鸣和狗吠。
陆懿没忍住嘶了一口冷空气,接着就对上了刚睡醒的蓝染惣右介目光,陆懿第一次有种不知道开口说什么才合适的感觉。
蓝染惣右介梳着虚夜宫时候的发型,身上穿着一套新的休闲衣服,有种幻视两人刚来到现世执行任务的时候。
但他手上的手环十分醒目。
蓝染惣右介替她用灵力倒上一杯热茶,拉开椅子坐在床前,正视着陆懿的眼眸:“我昨晚说的话是认真的。婚姻非常合适我们,无论对内对外。”
“嗯……”
结婚?
她和蓝染惣右介?
自己算不算得上以身殉道维护三界安宁?自己是不是又太过于再刻意将自己放在一个高位?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月光透过窗户的角度,对方指尖的温度,还有那个吻开始时自己骤然停滞的呼吸。
“……太突然了,惣右介。”无间地狱之中的称呼出现。
“我并不觉得。我和你……准确来说,已经经历了两百六十年零六个月十三天。”蓝染惣右介精准说出他和陆懿到今天过去的时间。
“在无间地狱之中,我一直在思考并且重构,我曾说过,爱并不存在,只不过是大脑化学物质分泌出来的假象,随后我又重新推理,如果我能够为一个人舍去我的性命,愿意在野心与对方之间做出选择,愿意和她永恒无时无刻到生命尽头,这个人只有你。这世界所有的风景,所有的死亡,我能设想到的一切,甚至你的死亡。”他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说一个很艰难的设想。
随后他调整了语速:“设想你的死亡亦或是消失,这对我来说很难,我早已经将自己的性命置之身外,所以才会研发崩玉。当你战胜我的时候,我并未说,我只觉得挺好的。你还活着,我不用杀了你。当我想清楚这一切之后,我并不认为陆懿你对我没有任何情感。”
“爱存在。”
他注视着陆懿,目光如解剖刀般冷静,却又深处隐有暗流。
“你的力量能够使你成为更高维度的存在,但你并不没有成为神的想法。人类拥有友情亲情,我想自然还有爱情的存在。喜欢与爱恋人与爱人,绝对的进展规定。”
陆懿冷冷道:“你知道你曾经做的所有事情,都应该付出代价。”
“你是想说,我这般大逆不道作恶多端之人,也配谈论爱吗?甚至是向你,瀞灵廷最特别的英雄,扭转整个灵界陨落的天命之人。”
陆懿认真无比看着蓝染惣右介,认真道:“对。”
“我想我这两百年的牢狱足够偿还这一切,甚至京乐春水释放我出来的条件亦是如此。灵界需要新的王键力量,我就是最佳的支柱,你和灵王的交易亦是如此,在这个世界,和崩玉完美融合的我,才是拯救世界的关键之一。”
蓝染惣右介淡淡一笑,抚摸上陆懿的面颊,认真无比握住她的手心,带着骨子里面的病态:“是你,促使我走向无尽罪恶的深渊。从你成为雏森桃那天,所有的行为目的都是让我走到这一步的罪人之路。所以,你无法抽离我而去。”
陆懿忽然觉得,此刻这个将爱意与掌控欲缠绕在一起用理性解剖感情的蓝染惣右介,尖锐的表层之下爱和毒刺都混在一起的感觉,更像他。
“蓝染惣右介,”她终于是正色望着他深不可测的眼底,一字一句地问,“刚才的剖析,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他低笑出声,那笑声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他这么长一串剖开内心的话语,本就是他难以重复的极限。
显然陆懿能够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也是他难以重复多次的话语。
他带着真实的几乎令人沉溺的愉悦:“是。”
陆懿觉得,自己早在昨夜他说出“结婚”二字时,就已预感到这不是一句戏言。
她沉默许久,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蓝染惣右介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缓慢慢,漫长到他有种无法去思考如果陆懿拒绝的话,他应该做什么。
是按照脑内构思了数万种方案,无论用哪种最卑劣的手段,他都要将陆懿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毁了尸魂界也无所谓。本来尸魂界就应该毁了重构。
陆懿回握住蓝染惣右介的手,直视着他棕色情绪万变的眼眸:“我愿意。”
这三个字轻如羽絮,却让蓝染惣右介眼中的毁灭顷刻间消退,他略显惊讶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相信那么容易,他终于得到了回应。
蓝染惣右介深吸一口气,露出最为复杂的表情,又带着一丝外泄的愉悦,他吻住她额头:“以后请多指教了,陆懿。”
“好了,出去。我要穿衣服。裹着床单接受求婚可真狼狈。”
“我可以亲手帮你穿上。”
陆懿眼眸一凌,蓝染惣右介遗憾起身关上门。
穿好衣服吃了蓝染惣右介亲手做的早餐,陆懿悠悠道:“这算是恋爱桥段中常见的男友亲手做的早餐吗?”
蓝染惣右介道:“夫妻关系中常见的早餐。”
“看来惣右介早有想法。”
“两百年太漫长了。”
陆懿吃着早餐,惊叹:“没想到有无限寿命还会感慨时间漫长。对我而言,这两百年也只是弹指一挥。很快就过去了。”
蓝染惣右介的厨艺无可挑剔。
精准的像是在从重复着陆懿的口味,更可怕的是在吃的上面算得上挑剔的陆懿居然能够从食物里面吃到爱意。
陆懿吃完早餐,看着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蓝染惣右介:“那先拍婚纱照还是先登记呢?”
蓝染惣右介一笑:“都可以。”
陆懿看着蓝染惣右介,深深感慨:“行,先拍婚纱照,没想到我这辈子还会穿上婚纱步入婚姻。真奇怪。”
蓝染惣右介回了她一个淡笑。
陆懿开车来到婚纱店,璀璨的水晶灯下,数件洁白婚纱如云朵般陈列,静谧而圣洁。
店员初时只当是热恋情侣来试纱,待到见二人正色挑选主纱礼服,神色便从好奇转为了然,继而化为难以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