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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生日吟

小说:

两情悦

作者:

云木无香

分类:

穿越架空

车内两人面面相觑,肖遥压低声音道:“可我怎么从来没听红豆提起过高琢。”

姚映梧沉思片刻,费解道:“许是重名罢了,我记得高琢曾跟我提过,他家乡的姐姐们都已经离世了。”

肖遥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那我就放心了,红豆的身份毕竟不便向人透露哦,更别说是高家了。”

姚映梧皱眉道:“皎皎,你回去还是向姜燃姑娘确认一下,若他们真的认识,其中恐有隐情。以防万一,我们二人日后还是暂称她的名字吧。”

肖遥赞同地点头,“还是阿缘你想的周到,等我回去就问问红…问问姜燃,看她和高琢认不认识,之间有什么隐情。”

吁——

高琢勒马的声音传到了马车内,两人默契的住声,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雨后,树木的叶子经过几日不断的雨水冲洗,透出一种别样的绿色。河边的矮草丛,偶有几只蜻蛉飞过驻足。草叶上坠着水珠,新发的嫩芽是浅浅的青色,一凑近,便是扑鼻而来的青草香。

今日,是阴雨连绵时最难得的大晴天,几人只草草铺了张大草席,拿出准备好的酒食跟纸笔便席地而坐,赏起景来。

秋初,河边没有盛安的闹市中那般热闹,带着水汽的空气格外清新,就连姚映梧都暂时忘却掉昨日带给她的痛心彻骨。

几人吹着小风,晒着盼了许久的太阳。高琢休息片刻,就悄悄拿起笔,在画纸上勾勒出至交好友的样貌。

与肖遥一起安静的坐在河边让牧泓屿惬意的眯起眼,他随口问道:“你们说,要是我们每年都到一个地方同庆生辰,高琢日后得画成多少张画啊?”

沐浴着日光,肖遥心情舒畅。她顺嘴接道:“一年三张,画上他一甲子,怎么不得百十张啊。”

话毕,空气静了一瞬,一时不知为何竟无人再说话。

画百十张,肖遥没敢真的算出具体的数目,战场上刀剑无眼,她也不敢保证她还能不能赴大家的约。或是最不好的结果,她必须成为肖家与皇室的羁绊,一辈子都不能出宫,更一辈子不能再赴约……

牧泓屿第一次不知道如何接住阿遥说的话,父皇最近隐隐有病情加重样子,朝臣们蠢蠢欲动,牧泓屹一党与五哥一党间党派之争愈演愈烈。牧泓屹自小就讨厌他,处处不给他好脸色,若不是小时候五哥和母后会护着他,他估计早就被牧泓屹用什么莫须有的罪名除之而后快了。

他能感觉到,父皇似乎更属意牧泓屹,若真的是牧泓屹坐上帝位,他该如何与阿遥在一起,怎么赴好友之约……

高琢也没敢接话,只是手上不停地画着。阿缘的长姐入宫,她自是难受的紧。想来昨夜应该也哭了许久,他为了阿缘,为了她能与长姐团圆,他一定要好好练武,到时候进铁甲覆面军早立军功。

他没肖遥那么大的抱负与理想,只想能与心爱的长相厮守,让她每日都高兴,只是那战场远在千里之外,一去不知何日能回转。他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赴约了……

姚映梧嘴角上虽噙着淡淡的笑意,心里却如刀割般心痛。自窦花娘死后,她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她不敢问,也不敢想,更不敢去查。只是每十日按时服下红豆给的药,来压制她的病。

长姐要离家的几日里,她痛苦到模糊了服药的日子,半夜胸口处的疼痛直接令她从梦中惊醒,她颤抖着爬起身,喉间的咳却无法压抑住。她狼狈的打翻了几碗茶水,才堪堪将药服下。若没了这药。她不知还能活几年。她不敢承若,怕再也不能赴约……

几人心里都没有答案,谁都不敢再说话。

日光耀耀,水面波光粼粼。水雾升腾,天弓横跨云间。

作画的高琢最先看见,指着众人身后喊道:“快看,是天弓。好漂亮啊。”

几人惊奇地同时转身,见天弓七彩间清晰分明,莫不赞叹。

天弓下,几人抛下烦恼,不管以后,只看今朝。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四人间竟生出来了别样的默契,异口同声道:“何止是画百十张,是得画一百八十张呢。”

声音虽说同步,但有的开心,有的惊讶,有的哀怨。尤其是高琢,粗粗一算,感觉自己手都要画断了。

高琢还没来得及可怜自己的手,牧泓屿一把揽过他的肩,“走啊高琢,去钓鱼吧。”

高琢加快手上的动作,“等我画完最后几笔……”

“那你可得快点,我今日抓得鱼绝对比你的多,比你的大。”

“终于画完了。”高琢兴奋地收起笔道:“牧泓屿,你可别说大话,你一个皇子怎么可能比我抓鱼还厉害。一会儿,我可要拿出看家本领跟你比比了。”

“好啊,比比就比比。”牧泓屿走在前头头也不回道:“高琢你输了可别找姚映梧哭鼻子。”

提到姚映梧,高琢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握紧横刀追过去吼道:“喂!我我…我才不可能输呢,牧泓屿你给我瞧好了,我一定抓的鱼比你大多了!”

二人打闹着走远,肖遥也从地上寻了个差不多长短的木棍,“阿缘,正好现在有机会,我教你用匕首吧。”

肖遥摆好动作,猛地向前一刺,“阿缘你看好,就这样冲着肋骨处。”肖遥收回木棍,点点自己靠近心脏处的肋骨,“这儿,用匕首这样扎进去,保准一击毙命。”

“是这样吗?皎皎。”姚映梧照着肖遥的样子,不协调地模仿着肖遥的动作。

肖遥看着姚映梧不到位的动作,啧了一声,直接上手指导道:“手腕还得再用些力,我拿着你的手你感觉一下力道…阿缘,你这也太瘦了,得多吃些才行。”

姚映梧讪笑道:“我自小天天喝那些苦药汁,又久在病中,身体比常人是虚弱些。皎皎我不求杀人,能不能想个别的法子,让我能起码能自保。”

长姐的事让姚映梧心里留下了无能为力的阴影,像这样没能力保护自己深爱的人,还需要躲在别人身后的滋味太痛苦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只求,若到了危急关头,她就算无力改变,起码能保护自己。

肖遥把玩着匕首沉思片刻,突然道:“……有了,那阿缘你就试着改变发力方式吧。阿缘,我教你其实也只想让你自保,千万可别派上用场。”

姚映梧听到肖遥的话,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怎么会呢皎皎,盛安安定祥和,哪用得着我这个在盛安颇有病名的病秧子拿刀动手呢。放心吧,只是城楼和长姐的事让我后怕,我不想有一天,只能躲在大家背后,我也想能做些什么。”

肖遥赞同道:“那倒也是。哎,阿缘,你看高琢钓起来一条好大的鱼啊,咱们也去瞧瞧,等一会儿有风了,咱们一块放纸鸢。过生辰吗,开心最重要。这匕首反正一时半会也用不上,你先只记好这刺入角度和力度,改日我再去丞相府陪你练。”

“好,皎皎。咦?起风了,皎皎咱们直接去放纸鸢吧。”

两人说完便直接拿上纸鸢,奔着不远处的小山坡,到那放纸鸢了。

牧泓屿随手将鱼竿搭在一旁,远远眺望着肖遥开心的背影。他见阿遥开心,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阿遥这样开心,真好……

扑通——

高琢挑衅的扔来一块石子溅了牧泓屿一身水珠,他擦擦脸,又别过头去盯着肖遥。他今日心情好,不与他计较。

高琢举起自己竹筐中沉甸甸的鱼,一边炫耀一边宽慰道:“你也别现在就放弃了呀,虽说你再努力也钓的没我多,但说不定你那还有大鱼没咬钩呢。”

牧泓屿挑挑眉,直接挑明道:“我压根就不会钓鱼,我是怕她们两个挨饿才故意激你的。嗯,干得不错,我们四个够吃了,不用再钓了。”

高琢气愤的要把牙都咬碎了,可恶,亏得他还安慰他。皇室出身的人,果然恶劣啊……

姚映梧的笑声随着风传到高琢的耳边,他用帕子擦干手,顺着笑声看过去。青翠的山坡上,姚映梧一手提着裙角,一手正举着纸鸢,撒欢似的奔跑。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欢脱,不似在大观门那样阴郁,也不似在丞相府时那般过分的沉稳。

真希望阿缘,能一直像今天一样高兴……

日过正午,姚映梧与肖遥跑累了,在河边用帕子擦着脸上的汗珠。

高琢捡完柴,马不停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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