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昨日的尴尬后,一到温孤言换药的时间,苏遥夜就自觉躲去其他小地洞。
正好她的床让温孤言霸占了,苏遥夜打算在小地洞里再铺一张床出来。
前几天她因为伤势出不了地洞,铺床的枯草枯叶都是小烟找回来的。
这次苏遥夜让小烟带她一起去找铺床的材料,顺便外出透口气。
地洞就在颜灵坠落的悬崖下,谷底有片瀑布,附近长了不少茅草。苏遥夜决定割些茅草回去,拿法术烘干铺床。
刚割到一半,负责放风的小烟忽然摆动了下尾巴,朝茅草丛深处扑去。
苏遥夜听到动静,转身疑惑地唤了声:“小烟?”
“沙沙——”
茅草激烈晃动了两下,小烟扭身转了回来,嘴里还叼这只吓晕过去的小赤狐。
“狐狸?”苏遥夜蹲下来,看着小烟把赤狐放到自己面前。
伸手把小赤狐捧起来,手指轻捏了几下狐狸耳朵,苏遥夜心都要被萌化了:“好可爱。”
小赤狐抖了抖耳朵,幽幽转醒,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苏遥夜,可怜兮兮地“嘤嘤”了几声。
它后腿不知被什么东西弄伤了,就这么放走,恐怕活不下去。
遇上了就是缘分,苏遥夜割完茅草,顺手把小赤狐也抱了回去。
地洞里,温孤言和叼着一堆灵药回来的大烟大眼瞪小眼。
大烟用尾巴把灵药堆到温孤言手边,大大的蛇眼中满是殷切。
“谢谢,我自己有药。”温孤言婉拒了大烟的好意。
大烟有些失落,趴在地上,把自己摆成了一条顺溜的直线。
苏遥夜回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顺嘴安慰大烟:“没事,他不用给我。”
“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温孤言一眼就看到了她怀里那团火红的东西。
“是狐狸。”苏遥夜卡着小赤狐的两只前爪,把它展示给温孤言看,“小烟带抓到的,后腿受了伤,你不要的那些药草刚好用的上。”
她的本意是想炫耀下自己捡回来的可爱狐狸,谁知温孤言却说:“修为不到五十年的焰尾狐,养好后剥了皮毛炼进法衣里,可以把法衣的品阶提一阶,你运气不错。”
小赤狐听懂了温孤言的话,吓得瑟瑟发抖。
把小赤狐拥进怀里安慰片刻,苏遥夜随即瞪了温孤言一眼。
温孤言并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姿势都没变地回看过去。
在苏遥夜给小赤狐包扎伤口时,温孤言又不以为意地说:“焰尾狐和边上那两只苔烟蛇一样,虽然稀有,但没什么特殊的能力,浑身上下有点价值的只有那身皮毛了。”
“它后腿的伤完全是法器造成的,这一次好运逃脱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反正早晚要死的,你救也是白救。”
苏遥夜烦了:“关你屁事,我爱救就救。”
这人太败兴了,她刚才真是鬼迷心窍和他分享快乐,结果他就来一句扒皮炼法衣。
“是和我没关系,”温孤言咳了两声,面色有些红,“只是想提醒一下我的救命恩人,没事别当滥好人,容易死不瞑目。”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焰尾狐、苔烟蛇这样弱小的妖兽,生来就是任人鱼肉的命,人也一样。
“你……”苏遥夜回头瞪了温孤言一会,半晌说不出话。
这话她很难反驳,毕竟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颜灵就是死在了这个上面。
不过这并不代表苏遥夜认可温孤言的话,至少现在小赤狐还活着,那她所做的一切就没有白费。
心里憋着气,苏遥夜寻了个离温孤言最远的地洞。这个地洞很小,堪堪只够一个人睡的。
苏遥夜把烘干的茅草铺满了地洞,又在上面垫了几件衣服,然后把乖巧的焰尾狐放了上去。
这一整天下来,苏遥夜没再和温孤言说半个字。她照常出地洞熟悉颜灵的法术和法宝,完全把一边的人当空气。
见她不来烦自己,温孤言也乐得自在,专心打坐,然而身体的不适却没有消褪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是夜,苏遥夜睡得正香,焰尾狐趴在一边枕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
小烟却突然游进来,拱醒了苏遥夜。
“做什么?”苏遥夜带着浓浓睡意问道。
小烟脑袋朝后扭了下,示意苏遥夜跟上,随即退了出来。
苏遥夜不明所以,跟着小烟来到了连通的大地洞。
地洞里巨大的树根虬结盘绕,行走间,惊起伏落的萤火。小烟带苏遥夜来到温孤言边上,吐了下信子。
床上的人脸色红得不正常,跟涂了油彩似的。
大烟正在把自己搜集来的草药全部堆到温孤言身上,大概是想给他治病。
检查了下,苏遥夜发现温孤言在发烧,而且烧得很厉害。
这个结论让苏遥夜有些惊讶,按理说温孤言一个已经快要筑基的修士,不该得这种病才对。
边上的小烟见苏遥夜迟迟没有动作,怕温孤言烧死了,便抬起脖子,试图把自己的脑袋压的温孤言头上,给他降降温。
苔烟蛇这种妖兽,又笨又弱,除了寻宝也没别的用途,能相出这么个办法,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哭笑不得地挥退了两只呆蛇,苏遥夜低头看着“柔弱可欺”的温孤言,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肉:“真是天道好轮回呀。”
“啪”地一声,温孤言的手腕捉住了苏遥夜肆意妄为的手,冷冷道:“走开。”
因为正在发烧,他手上没什么力气,苏遥夜轻轻一挣就甩开了:“麻烦这位大少爷认清现在的情况,这里除了我,没人能照顾你,还是说你更想发烧烧死?”
身体的难受让温孤言耐心尽失,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语气恶劣地说:“烧死也不用你管,大小姐还是先管好你那只狐狸吧,我——”
苏遥夜不想再听这人说话毁坏自己心情,从大烟铺的那些灵药中挑出一些揉成沙包大小,塞进温孤言嘴里,给他手动消音了:“我看老天爷就白让你长这张嘴。”
消完音顺便又贴了张定身符,这时再看双眼圆睁的温孤言就顺眼多了,苏遥夜甚至高兴得哼起了流行乐。
一般来说,没有修士会发烧,所以也没人研究过这方面的丹药,只能按凡人的方法来治。
苏遥夜拿手帕浸了冷水敷在温孤言额头上,又跑回小地洞抱了大把茅草回来,严严实实地给他盖了起来。
忙完见温孤言还圆睁着眼,似乎在和定身符较劲的样子,苏遥夜干脆地捂住他的眼睛说:“发烧了要多休息,快睡吧,难道你还要等我唱歌哄你睡吗?”
掌心中的睫毛蝴蝶似的扑腾了会,终于没招一样闭上了,苏遥夜收回手,换了另一张浸水的手帕上去。
温孤言不喜欢睡觉,因为他总会梦到一些从未有过的经历。
有时是战场上的将军,有时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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